團隊拿下大項目，慶功宴上，新來的CEO助理突然站起來。
“沈總監(jiān)，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顧總的未婚妻吧？”
“這個項目是你做的，還是你下面的人做的，誰知道呢？”
“我建議公司重新評估沈總監(jiān)的技術能力，尸位素餐、德不配位，該削的權限就應該削?！?br>全桌安靜。
我看向顧垣，他只是放下筷子笑了一下。
“念念剛來，不了解情況，這事以后再說。今天慶功，大家開心最重要。”
幾個月的通宵，十四輪客戶談判，我千辛萬苦簽下來的合同。
卻在慶功宴上，被未婚夫的助理當眾舉報靠關系上位。
而他沒替我解釋。
于是我也沒說話。
我確實是顧垣的未婚妻，可也是公司最大股東。
誰敢質(zhì)疑我，一起炒了就是。
……
1
慶功宴上，香檳剛倒?jié)M。
“沈總監(jiān)，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顧總的未婚妻吧？”
蘇念瓷端著酒杯站起來，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整桌人都能聽見。
我抬頭看她。
顧垣新招的助理，入職不久，此刻笑得像朵花。
“這個項目是你做的，還是你下面的人做的，誰知道呢？”
空氣突然安靜了。
同事們的酒杯停在半空，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偷瞄我的表情。
拿下這個項目，我?guī)ш牥玖巳齻€月，每一個方案、每一次報價、每一頁PPT，都沒有假手于人。
蘇念瓷繼續(xù)說：“我建議公司重新評估沈總監(jiān)的技術能力。尸位素餐、德不配位，該削的權限就應該削?！?br>她說完看著我，眼里帶著笑。
覺得自己抓到了別人的把柄，覺得自己站在了道德高地。
我把酒杯放下，沒喝。
全場都在等一個人說話。
顧垣——我的未婚夫，這家公司的CEO，此刻坐在主位上，手里轉(zhuǎn)著酒杯。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蘇念瓷一眼。
“念念剛來，不了解情況，這事以后再說。”
語氣很輕，像在哄小孩。
“今天慶功，大家開心最重要，來來來，喝酒。”
他舉杯，同事們趕緊跟著舉杯。
沒人再提舉報的事，也沒人替我解釋一句。
慶功宴繼續(xù)，笑聲繼續(xù)，碰杯聲繼續(xù)。
我坐在那里，看著顧垣跟同事們談笑風生。
蘇念瓷坐在他旁邊，笑得比誰都甜，得意得瞥了我一眼。
顧垣含糊的態(tài)度，讓她覺得自己猜對了，對著我也就更加理直氣壯。
一個同事湊過來小聲說：“沈總監(jiān)，你別往心里去，新人不懂事?！?br>“沒事。”
我端起酒杯，沒喝，又放下。
散場的時候，蘇念瓷從我身邊經(jīng)過。
“沈總監(jiān)，我不是針對你，我是為公司好?！?br>她說完就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輕快的節(jié)奏。
我站在走廊里，手機震了一下。
客戶發(fā)來的消息：“沈總，項目后續(xù)的維護方案什么時候發(fā)我？”
我回了幾個字，鎖屏。
走廊盡頭，蘇念瓷站在電梯口等電梯。
顧垣從后面跟上來，兩人說了句什么，她笑了，他也笑了。
電梯門關上之前，我看到蘇念瓷回頭看了我一眼。
微微勾起唇，滿是挑釁。
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我在想，顧垣到底有沒有告訴她，這家公司最大的股東是誰？
應該沒有。
我雖然只擔任技術總監(jiān)的職位，但普通員工并不知道，我才是公司最大的股東。
三年，我搭建了這家公司的核心技術，熬了無數(shù)個夜，拿下了最關鍵的幾個大客戶。
他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能享受所有的光環(huán)。
現(xiàn)在來了個新助理，覺得我不配。
而他連替我解釋一句都沒做。
不是說不出來。
是不想說。
2
第二天上班，一早我就覺得不對勁。
走廊里幾個同事看到我，目光閃了一下，低下頭假裝看手機。
以前打招呼的小王，從我身邊經(jīng)過時連頭都沒抬。
我坐到工位上，旁邊的小林把椅子往邊上挪了挪。
不是刻意的那種，是不自覺的，像躲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她把頭埋進屏幕里。
老張從辦公室出來，看到我，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走了。
跟我關系好的幾個姑娘，坐在角落里表情憤憤。
我走過去：“怎么了？”
小陳張了張嘴，被旁邊的人拉了一下袖子。
“沒事，沈姐?！?br>她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