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借走我的車，三次事故，三次說"沒事"。
奶奶護著他，全家?guī)椭m。
直到**敲開家門，說我涉嫌買賣駕照分數(shù)。
我笑了。
"警官，我駕照兩年前就因為酒駕吊銷了。"
**轉(zhuǎn)頭，堂哥撲通跪在地上。
可他不知道，兩年前那場酒駕，根本不是我。
第一章
客廳里的電風扇嘎吱嘎吱轉(zhuǎn)著，六月底的悶熱像層濕毛巾捂在人臉上。
我坐在飯桌前，埋頭扒拉著碗里的米飯。
對面的奶奶給陸凱又夾了一筷子***。
"凱凱多吃點，瘦了。"
陸凱——我堂哥，二叔家的獨子，正翹著二郎腿刷手機，頭都沒抬，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二嬸張秀芬坐在他旁邊，拿指甲撥著碗里的青菜，嘴角始終掛著一股嫌棄勁兒，好像這桌飯菜虧待了她。
我低著頭，沒說話。
這頓飯跟過去八年里的每一頓一樣，我是這張桌子上最多余的那個人。
"咚咚咚——"
敲門聲又急又重，像拿拳頭在砸。
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
奶奶皺了皺眉："誰呀？這么大動靜。"
我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一男一女，表情公事公辦。
"請問，陸沉在嗎？"男**看了一眼手上的本子。
"我就是。"
"陸沉，***號3201XXXX……你名下有一輛車，牌照蘇A·3K572，對吧？"
我點了點頭。
客廳里的空氣一瞬間凝住了。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陸凱的腿從椅子上放下來了。
男**翻開記錄本："這輛車在過去半年內(nèi)涉及三起交通事故。第一次追尾，第二次刮蹭逃逸，第三次闖紅燈撞到電動車。三起事故，扣分累計30分。根據(jù)你的駕照信息，你名下只有一本C1駕照，總共12分。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涉嫌買賣駕照分數(shù)，請你配合調(diào)查。"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鐵錘砸在地板上。
身后傳來一聲瓷器碰撞的脆響——***碗磕在了桌沿上。
"警……警官同志，是不是搞錯了？"奶奶撐著桌子站起來，腿在打顫。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客廳。
二嬸的臉僵在那里，筷子夾著的菜葉掉在了桌布上。
陸凱縮在椅子里，手機屏幕已經(jīng)暗了，兩只手交叉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