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周年紀念日，婆婆當著滿桌親戚，把一份《備孕承諾書》摔到我臉上。
“簽了，明年必須生兒子。生不出來，就凈身出戶。”
丈夫陸沉舟坐在我身邊，低頭給**剝蝦，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下一秒，我看見婆婆頭頂彈出一行字：
兒媳離婚進度：99%。再羞辱一次，即可觸發(fā)她凈身出戶。
婆婆也看見了。
她眼睛亮得像搶到潑天富貴，端起一碗滾燙的補湯，笑瞇瞇推到我面前。
“喝了，趕緊給我們陸家開枝散葉?！?br>我低頭，看見自己頭頂也冒出一行字：
反殺進度：1%。
我笑了，把湯推回去。
“媽，您先喝，畢竟您比較需要補腦?！?br>婆婆臉色一沉：“你敢頂嘴？”
01
我把湯碗往她那邊又推了半寸。
瓷碗底擦過桌布，留下一道淺淺的油痕。
沈曼華的臉色比那道油痕還難看。
她保養(yǎng)得很用力，法令紋被粉底壓住，嘴角卻壓不住。
“江晚，你再說一遍?！?br>我看著她頭頂那行字。
兒媳離婚進度：99%。再羞辱一次，即可觸發(fā)她凈身出戶。
字很亮。
亮得很俗。
陸家人連算計都帶著暴發(fā)戶審美。
我笑了笑。
“我說，您先喝?！?br>“畢竟生兒子這事，靠我一個人沒用。”
“陸沉舟坐這兒呢，您不如也給他燉一鍋?！?br>滿桌親戚先是安靜。
接著，有人倒吸氣，有人放筷子。
陸婷婷第一個開口。
“嫂子，你瘋了吧？”
她頭頂也掛著一行字。
免費保姆依賴值：96%。
很好。
我三年給她改論文、做簡歷、收拾爛攤子，喂出來一只會咬人的寵物。
沈曼華把筷子拍在桌上。
“陸家娶你進門，不是讓你來頂撞長輩的?！?br>“你看看你自己，結婚三年，肚子一點動靜沒有。”
“外頭誰不笑話我們陸家？”
我瞥了一眼她面前那盤蝦。
陸沉舟已經剝好一小碟，蝦肉白得整齊，擺得很孝順。
他抬眼看我。
頭頂一行字冷冰冰地懸著。
婚姻責任感：12%。
十二。
比餐廳***還低。
沈曼華把那份《備孕承諾書》往我面前推。
紙角沾了湯汁，標題還挺醒目。
《備孕承諾書》。
下面幾條寫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