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疏寒靜靜看著她，一字一句：“毒，是你自己喝的?！?br>蕭貴妃尖叫，雙眼暴凸，指甲抓向自己的臉，血痕瞬間爬滿臉頰。
“不是我！不是我！是她！是謝疏寒！她要害我——鳳袍！鳳袍是她的！她要我穿她的衣裳**——啊——！”
她瘋狂撕扯自己身上華服，一把扯下外袍，露出里衣——竟是一模一樣的鳳紋內(nèi)襯！
那是謝疏寒的嫁衣，是衛(wèi)既白命人，按她尺寸，連夜趕制的——只為今日大婚，讓她“體面地”穿在身上。
可此刻，這身鳳紋，成了蕭貴妃的詛咒。
她撲向銅鏡，發(fā)髻散落，血淚橫流，指甲摳進(jìn)皮肉，嘶聲狂吼：“我是貴妃！我是貴妃！你憑什么——”
謝疏寒緩步上前，不慌不忙，取下最后一支金簪。
簪尖劃過指尖，血滴落。
她蘸血，在銅鏡上寫下一個字。
“死。”
蕭貴妃看見，瞳孔驟縮，猛地?fù)鋪怼?br>“你——”
謝疏寒側(cè)身，輕巧避開。
下一瞬，門被撞開！
衛(wèi)既白沖了進(jìn)來。
他身披玄甲，發(fā)冠微亂，眼底血絲密布，卻在看到屋內(nèi)景象的瞬間，如遭雷擊。
蕭貴妃披發(fā)如鬼，渾身是血，撕扯著鳳袍，尖叫著“她要害我”，在地上翻滾。
而謝疏寒，靜靜站在銅鏡前。
鳳冠已除。
烏發(fā)如瀑，垂至腰際。
她臉上，沒有淚，沒有怒，只有平靜。
像一尊被燒盡的佛。
衛(wèi)既白沖到她面前，一把攥住她手腕：“你對她做了什么？！”
謝疏寒抬眸。
第一次，她直視他的眼睛。
沒有恐懼，沒有哀求，沒有一絲一毫的愛。
只有……審判。
“陛下，”她聲音輕得像雪落，“該罰的，不是我?！?br>衛(wèi)既白瞳孔一縮。
他猛地回頭。
蕭貴妃仍在尖叫，指甲摳進(jìn)地板，血跡斑斑。
可她嘴里，卻翻來覆去只有一句：
“她穿了鳳袍……她穿了鳳袍……她要我死……她要我穿她的衣裳**……”
衛(wèi)既白渾身一震。
他想起——那件鳳袍，是謝疏寒親手繡的。
他命人拆了，改了尺寸，給蕭貴妃穿。
他以為，她不知。
他以為，她會哭，會求，會跪。
可她沒哭。
她只是，等。
等他親手，把毒酒，遞到另一個女人唇邊。
等他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