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下，我們成功修復了星圖系統(tǒng)，保住了與鼎盛集團價值八千萬的核心合作。過程中我重新梳理了底層架構(gòu)，優(yōu)化了十七個關(guān)鍵節(jié)點——」
陳國強坐在長桌主位上，鼓掌。
全場鼓掌。
PPT從第一頁翻到最后一頁。文檔屬性里寫著作者：趙陽。
從頭到尾，一個「林」字都沒有出現(xiàn)。
林白站在會議室門口。
沒有人回頭。
記憶沒有停下來。
茶水間。蘇萌靠著飲水機，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走廊上的人聽見。
「跟他三年了，我圖什么呢？三十歲的人了，還是個基層程序員，工資卡上的數(shù)我都不好意思跟朋友說。趙陽好歹是個主管，有上進心，跟陳總關(guān)系也好，將來分了期權(quán)——」
旁邊的女同事笑了一聲：「蘇萌你想開了就好，林白那種人，一輩子就是個工具人?！?br>蘇萌端著杯子，沒接話，也沒反駁。
三天后林白下樓買咖啡，看見她坐在趙陽的奧迪副駕上。安全帶卡扣上方，露出半截銀項鏈——他花了一個月工資幫她修好的那條。
記憶加速。
陳國強的辦公室。桌上倒了一杯茶，杯把朝著陳國強那邊，沒推過來。
「林白啊，你在公司也三年了吧？技術(shù)能力沒話說。但是你看，團隊協(xié)作這塊，人際關(guān)系這塊，一直是個短板?！?br>他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紙。離職通知書。日期欄填的是上周二。
筆跡是人事張姐的。
「公司研究了一下，你這個一個人悶頭寫代碼的習慣不太好，技術(shù)部需要的是能帶團隊的人。趙陽他們這次處理服務(wù)器故障的表現(xiàn)不錯，說明整體協(xié)作能力是有的。你看——」
林白的手攥成拳。指甲嵌進掌心的肉里。
「期權(quán)呢。」
陳國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來。杯底磕在桌面上，響了一聲。
「什么期權(quán)？」
「您去年說的。星圖系統(tǒng)正式上線之后，給我百分之三的期權(quán)激勵。當時在您這間辦公室說的，趙陽也在?！?br>「林白。」陳國強笑了。嘴角往上拉，眼睛沒跟著動。
「口頭的東西你也當真啊？你看看，我跟你簽過協(xié)議嗎？****有嗎？再說了，星圖是公司的項目，立項書上寫的是盛恒科技。代碼是在公司框架下寫的。你要拿這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