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帶著微笑。
走到客廳那面掛著我們巨幅結婚照的墻邊。
我把它摘了下來。
相框很重，就像我這五年的婚姻。
我走到他面前。
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手一松。
嘩啦——
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也無比悅耳。
我看著他，笑得更燦爛了。
“周瑞陽?！?br>“你不是想要新家嗎？”
“舊的這個，我?guī)湍悴鸶蓛?。?br>02
周瑞陽的喉結上下滾動。
他看著腳邊那堆破碎的玻璃和我們曾經(jīng)笑得燦爛的臉。
汗珠從他的額角滾落。
“玥玥，你聽我解釋?！?br>他的聲音干澀，充滿了驚慌。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哦？不是我想的哪樣？”
我指了指餐桌。
“那個四歲的周念安，不是你的兒子？”
“那張雙胞胎的*超單，是假的？”
“還是說，那個許琳，真的是你們項目組五十多歲的王姐？”
我的語氣很平靜。
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可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進周瑞陽的偽裝里。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證據(jù)確鑿。
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突然換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玥玥，是我不對，是我**?！?br>他往前一步，想來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眼神冰冷。
他撲了個空，表情更加難堪。
“那都是意外，我跟她只是……只是一時糊涂?！?br>“你原諒我這一次，我馬上就跟她斷干凈，我發(fā)誓！”
一時糊涂？
糊涂出了一個四歲的兒子？
糊涂出了即將來臨的雙胞胎？
我簡直要被他這套說辭氣笑了。
“周瑞陽，你覺得我像個傻子嗎？”
“斷干凈？你怎么斷？”
“讓那個四歲的孩子消失，還是讓許琳肚子里的那兩個憑空蒸發(fā)？”
我走到餐桌前，拿起那張*超單。
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的種，都在這里，****。”
“你拿什么跟過去斷干凈？”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最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玥玥，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什么你都很難相信。”
“但我是愛你的，這個家我也很愛?！?br>“許琳那邊，我會處理好的。錢，我會給夠。但我們的婚姻，不能就這么算了?！?br>我看著他。
看著這個跟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這一刻，我只覺得無比的惡心。
“愛我？”
“你的愛，就是在外面養(yǎng)一個女人，生一堆孩子嗎？”
“你的愛，還真是博大?！?br>我拉開客廳的抽屜，從里面拿出房產(chǎn)證，拍在茶幾上。
“周瑞陽，看清楚。”
“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寫的我一個人的名字?！?br>“這里，是我的家，不是我們的家。”
“現(xiàn)在，我請你，從我的家里，滾出去。”
房產(chǎn)證上，我的名字，清晰，明確。
這是我最后的底氣。
周瑞陽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眼中的慌亂，變成了惱怒。
“沈玥，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
“我們五年的夫妻感情，就這么一文不值？”
我笑了。
“你的感情，就是一堆謊言?！?br>“現(xiàn)在跟我談感情，你不覺得可笑嗎？”
“滾?！?br>我指著大門，只說了一個字。
周瑞陽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知道，跟我說軟話沒用了。
他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按著。
我冷眼看著。
我知道他在給誰打電話。
無非就是搬救兵。
果然，電話接通了。
他對著電話，語氣里充滿了委屈和急切。
“喂，媽?！?br>“你快來一趟吧，沈玥要跟我離婚，要把我趕出家門！”
他顛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
我連反駁的**都沒有。
因為我知道，他那個媽，從來不講道理。
掛了電話，周瑞陽像是有了底氣。
他挺直了腰板，看著我。
“我爸媽馬上就過來?！?br>“這是我們周家的家事，讓他們來評評理?！?br>我沒說話。
只是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好啊，我等著?！?br>“等**媽來了，我們把話說清楚，然后，你們一家人，一起滾。”
半個小時后。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我打開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