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瞎分析。
"那個女秘書肯定有問題。"
"不對，我押律師。"
結局出來，兩個人都猜錯了。
有次看到半夜，劇情太瘆人，我縮在沙發(fā)上不敢動。
"怕了？"他瞥我一眼。
"誰怕了，我就是有點冷。"
"行吧，那我在客廳坐會兒，你先去睡。"
他拿了本書靠在沙發(fā)上，臺燈調到最暗。
我窩在被子里，聽著客廳偶爾翻書頁的聲音，竟然踏踏實實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放著一碗煮得軟爛的白粥。
旁邊壓著張紙條："粥可能有點糊，湊合喝。"
那碗粥確實糊了。
但喝進去的時候，胃暖暖的。
周末我們會一起去超市囤貨。
他推車，我往里扔東西。
"這個打折的就行，你拿那么貴的干嘛。"
"差幾塊錢，質量好多了。"
"你存款夠撐到月底嗎？"
"少操心。"
其實除掉房租和吃喝，我月底口袋里基本不剩錢。
但我不想在他面前露怯。
收銀臺的大姐都認識我們了。
"小兩口又來啦？"
"我們是室友。"我趕緊擺手。
顧深在旁邊沒吭聲，低著頭往購物袋里裝東西。
回家的路上，最沉的兩袋子永遠在他手里。
有回我在樓梯上踩空了，腳崴得老高。
他二話不說蹲下來，把我馱上了四樓。
"你最近是不是重了？"他氣喘吁吁。
"你閉嘴。"我在他背上捶了一下。
兩個人的笑聲順著樓道往上飄。
五年就這么過去了。
第三章
公司的氣氛從那年秋天開始變得微妙。
我在一家廣告公司做平面設計，入職五年，一直是部門里干活最多、存在感最低的那個。
錢薇是我同組的同事，比我晚來兩年，但人家會來事兒。
每次部門聚餐她坐在趙總監(jiān)旁邊，笑得甜得發(fā)膩。
項目匯報的時候，她總能把團隊的功勞不著痕跡地攬到自己身上。
"趙總，這個方案的核心創(chuàng)意是我主導的，蘇念幫忙完善了一些細節(jié)。"
我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
因為趙總監(jiān)每次都對她笑著點頭。
事情是從那個月度之星評選開始惡化的。
我花了兩個星期磨出來的方案，客戶反饋非常好。
評選結果出來，月度之星寫的是錢薇的名字。
"恭喜你啊，薇薇。"同事們圍著她。
我盯著公告欄上那個名字，手指攥緊了水杯。
下午茶水間碰見錢薇，她端著咖啡朝我笑了一下。
"蘇念，你那個方案確實做得不錯，我在匯報的時候有參考你的思路。"
"參考？"
"對啊，你的PPT不是共享在公盤里嗎？我看了覺得很有啟發(fā)。"
她說得理所當然，好像拿了我的東西是對我的認可。
我攥著杯子沒說話。
"別生氣嘛，下次有好項目我?guī)阋黄稹?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端著咖啡走了。
我站在茶水間里，水杯里的水涼透了。
晚上回家，我切菜的時候沒控制好力道，差點切著手指。
"怎么了？"顧深從屋里探出頭。
"沒事，走神了。"
"工作不順？"
"嗯，碰上個煩人的同事。"
"多煩？"
"就那種，搶你功勞還笑著說謝謝的。"
他沉默了兩秒。
"這種人遲早會翻車的。"
"但愿吧。"
我把菜端上桌，沒再說這個話題。
但心里堵著一團東西，散不開。
**章
五年的合租生活里，我跟顧深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線。
他從來不進我的房間。
我不在家的時候，他連我那屋的門都不會碰。
快遞到了他會幫我簽收，但只放在客廳茶幾上，從不拆。
這種分寸感讓我特別安心。
閨蜜林可知道我跟男生合租之后，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
"蘇念你瘋了？孤男寡女住一起，你就不怕出事？"
"他這個人很規(guī)矩。"
"你認識他才多久就住一起了？萬一是個**呢？"
"五年了，他要是**早暴露了。"
"你就是心大！"
但五年下來，顧深證明了自己確實靠譜。
我發(fā)燒那次，他跑了三趟藥店，因為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