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不關(guān)我的事——”
“當然關(guān)你的事。”沈梔從袖中掏出一顆留影石，“你指使的?！?br>她把留影石往空中一拋。光幕投***——畫面中，周萬金在丹坊里對一個蒙面人低聲說：“今晚去把那個攤子砸了，別留活口?！?br>大堂里安靜了幾秒。
周萬金的臉色白得像紙：“你……你怎么會有——”
“我每天在攤子周圍布三顆留影石。一顆明處，兩顆暗處?！鄙驐d看著他，“你想不到吧？”
張監(jiān)正冷笑：“砸攤、毀證、傷人，周萬金，你還有什么話說？”
周萬金后退兩步，突然指向沈梔：“她陷害我！那個留影石是假的！”
門外走進來一個穿黑袍的老者，胸口別著煉丹師總會的金徽章。他朝張監(jiān)正拱手：“老夫是總會執(zhí)事何長工。周萬金是我會的注冊丹師，此事可否由總會內(nèi)部處理？”
張監(jiān)正皺眉：“他在公堂上犯的事，你讓我交給你？”
何長工微笑：“總會和執(zhí)法司井水不犯河水。監(jiān)正給個面子，日后好相見?！?br>壓力像一堵墻壓下來。張監(jiān)正沉默了幾秒。
沈梔開口了：“何執(zhí)事，你說的內(nèi)部處理，就是三年前周萬金賣假丹害死散修劉鐵柱，你們罰了他五百靈石了事？”
她掏出第二顆留影石。
“這是劉鐵柱的**親在執(zhí)法司門口跪了三個月沒人理，我昨天找到她錄的影像?！鄙驐d把留影石在掌心轉(zhuǎn)了轉(zhuǎn)，“要不要放出來，讓全修真界看看煉丹師總會怎么內(nèi)部處理？”
何長工的笑容沒了。
周萬金的腿一軟，跪在地上：“我認……我認罰。”
張監(jiān)正站起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查封周萬金的丹坊，沒收所有假丹。賠償趙大虎四百靈石，另罰周萬金兩千靈石上交執(zhí)法司。周萬金本人羈押三個月，吊銷煉丹師牌照，終身不得再煉?！?br>兵丁上前把周萬金架起來。他渾身發(fā)抖，嘴里念叨著什么，但沒人聽清。
沈梔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他：“你背后是誰，我遲早會查出來。但今天，你先去牢里待著。”
周萬金被拖走。何長工鐵青著臉，轉(zhuǎn)身離開，黑袍的下擺掃過門檻。
趙大虎從地上爬起來，眼圈通紅：“沈姑娘，我……”
“拿著你的靈石，把肚子治好?！鄙驐d收起留影石，“以后買丹藥，先驗再吃?！?br>張監(jiān)正從案后走下來，看著沈梔：“你這個質(zhì)檢攤，光靠你一個人不行。我以天道執(zhí)法司的名義，把你的攤子定為定點質(zhì)檢處，加派兵丁維持秩序。你意下如何？”
“可以?！鄙驐d點頭，“但我有條件?！?br>“說?！?br>“所有質(zhì)檢報告，必須由我直接送達執(zhí)法司，不經(jīng)任何中間人。”
張監(jiān)正想了想：“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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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坊市門口。
沈梔的攤子重新支起來。木牌換了新的，上面寫著“天道執(zhí)法司定點質(zhì)檢處”。兩個持刀的兵丁站在旁邊。
趙大虎坐在攤子旁邊，幫沈梔遞報告單。幾個修士排隊等著驗丹。
一個修士把聚氣丹放上桌：“沈姑娘，幫我看這顆，我總覺得顏色不對。”
沈梔把丹藥放到天工鑒丹鏡下。光幕跳動。
隊伍緩緩往前挪。夕陽把每個人的影子拉長。
一只手伸到攤前，掌心里托著一顆金燦燦的丹藥。靈氣從丹藥上散開來，周圍的人深吸了一口氣。
沈梔抬頭。
面前站著一個華服女修，面容精致，嘴角帶著笑。身后跟著兩個婢女。
“沈姑娘，幫我驗驗這顆破境丹?！迸薨训に幏旁谧郎?，“這是煉丹宗師百里長風親手煉的，我花了一萬靈石買的。”
丹藥在夕陽下泛著光，品相極好。
沈梔把丹藥放到天工鑒丹鏡下。鏡面亮起，光幕跳動。
數(shù)據(jù)滾動。
沈梔的表情沒變，但她盯著光幕的時間比平時多了三秒。
“你確定這是百里長風煉的？”
女修笑了一下：“整個修真界都知道，百里宗師一年只煉三顆破境丹，每一顆都有他的神識印記。你可以查?！?br>沈梔把光幕放大。一行細小的字浮出來——雜質(zhì)總含量百分之四十三，含神識印記偽造，綜合評級劣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