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我的右手按在展示臺上，骨錘狠狠砸在臺面，要廢了我這雙手。
臺下卻在鼓掌。
我曾經用這只手救過630條命。
現(xiàn)在他們卻拿它當餐后余興。
陸明遠揪著我的頭發(fā)，把我的臉扭向臺下。
林晚棠站在第一排，拿著手機直播著這一切。
這個說要給我當一輩子手的女人，現(xiàn)在卻在看著我怎么被廢掉。
1 當眾羞辱咖啡灌頂
江城，鉑悅國際酒店。
門推開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看清里面長什么樣，兩只手就從兩邊伸過來，把我胳膊反擰到背后。
冰涼的鋼扣咔嚓一聲**，手腕被別得生疼。
有人推了我一把，踉蹌著踩進大廳，聚光燈啪地砸過來，刺得我瞇起眼。
臺上站著個人，梳著油頭，拿著麥克風。
陸明遠。
兩年沒見，這小子學會打扮了，人模狗樣的。
“各位，看看誰來了？”
他聲音從四面八方涌過來，環(huán)繞音響震得耳膜嗡嗡響。
“咱們兩年前大名鼎鼎的——學術**，沈行之?！?br>全場安靜了半秒，然后炸了。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我。
這個動作太**熟悉了，兩年前我就經歷過一次，那時候他們也是這樣轉頭，只是眼睛里裝著的東西不一樣。
以前是崇拜，現(xiàn)在純粹是看熱鬧，看垃圾，看一個摔進泥里的人還能被踩多深。
“真是他？那個改數據的？”
“怎么還沒死，臉皮真夠厚的?！?br>“保安呢？扔出去啊，臟了陸醫(yī)生的場子?！?br>我沒吭聲，站在那兒，被兩個人架著。
他們的手勁挺大，扣在我胳膊上的手指跟鐵鉗似的。
然后我看見她了。
林晚棠站在陸明遠旁邊，一襲長裙，頭發(fā)盤得精致，端著一杯咖啡正往我這邊走。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咔嗒咔嗒，走得不快。
所有人都看著，等她做什么。
她停在我面前。
離得近了，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兩年前不一樣了，換了款更貴的木質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說不出的刺鼻。
“這不是沈大研究員嗎？”
林晚棠笑了，不是以前那種笑。
然后她抬手，杯子一翻，整杯咖啡從我頭頂灌下來。
嘶——啊！
燙。
***燙。
我本能地往后縮，卻被保安按著躲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