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
“**，賭注是你自己簽的?！?br>我冷笑。
“你管我死活？”
他把那張成績單折好，塞進我校服口袋。
“從今天起，管?！?br>2
我跟江野去圖書館的第一天，故意帶了本《五年高考三年睡覺》。
周眠在門口給我比口型。
“保重。”
我回她一個中指。
江野瞥見我手里的書。
“挺適合你。”
我坐下，把書拍桌上。
“你適合空白答題卡。”
他扔來一套數(shù)學卷。
“寫。”
“你讓倒數(shù)第二寫這個？”
“寫錯也行，別空著腦子?！?br>我十分鐘寫完整張卷。
每道題都錯。
做得很規(guī)矩。
江野拿紅筆圈出一排。
“第一題，避開A。”
又圈第二題。
“第二題，避開C。”
他翻頁。
“最后一道，你中間推導全對，答案改錯。”
我伸手搶卷子。
“零分哥，你挺懂啊?！?br>他沒松手。
“正常學渣不會每一道都剛好避開正確答案?！?br>我心口緊了一下。
“你正常嗎？”
他把卷子推回來。
“不正常，所以看得出來?！?br>他低頭翻書。
我本來想繼續(xù)懟，余光掃到封面，全英文，里面全是公式和批注。
不是高中內容。
我湊過去看了一下。
“這里少了個邊界條件?！?br>話出口，我就后悔。
江野合上書。
“看得懂？”
我把書推回去。
“瞎說。”
“瞎得挺準。”
我起身要走。
他用筆敲桌面。
“賭注沒結束?！?br>“你到底想干什么？”
“讓你別輸?shù)媚敲措y看?！?br>“我就喜歡難看。”
他把飯卡放到我桌上。
“先吃飯?！?br>我盯著那張卡。
“江野，我不是你扶貧對象?！?br>他把卡收回去，換成一盒飯。
“那算我喂競爭對手。”
我沒動。
他把筷子拆開。
“你餓暈了，倒數(shù)第一沒有含金量?！?br>我罵了句***，最后還是吃了。
周五放學，我媽堵在校門口。
她拽住我書包帶，把我往外拖。
“明天跟我去電子廠試工。”
我壓著火。
“我周六補課?！?br>“補什么課？倒數(shù)第二補成倒數(shù)第一？”
幾個同學停下看。
我媽嗓門更大。
“你們都看看，她天天在學?；烊兆樱依锔F得揭不開鍋，她還賴著不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