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絲笑，“果然是個有福氣的，聽說你一來，王爺?shù)目燃簿秃昧舜蟀??！?br>這便是沈夜舟的表妹，也是他最寵愛的女人——柳如煙。
早聞她生得美，今日一見，確實美。杏眼桃腮，弱柳扶風(fēng)，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上б粡埧冢懵读说?。
“聽說妹妹是蘇家的庶女？”她捂著嘴笑了笑，“難怪……這通身的氣派，倒不像個小姐。”
我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柳姐姐好眼力。我確實不像小姐，我像你爹?！?br>她臉色一變：“你說什么？”
“我說我像你爹?！蔽倚Σ[瞇的，“不然我怎么會一大早站在這兒聽你廢話？親爹都未必有這個耐心。”
柳如煙的臉漲得通紅，身后的嬤嬤立刻上前呵斥：“大膽！敢對柳夫人無禮！”
“哦，原來是夫人啊?！蔽彝祥L了調(diào)子，“失敬失敬。我還以為是王爺派來給我請安的，想著禮尚往來，我也該去給王爺請個安。既然是柳夫人——那就不必了，咱們平級，誰也犯不著給誰請安?！?br>柳如煙氣得渾身發(fā)抖，轉(zhuǎn)身就走。
青禾在旁邊嚇傻了：“小姐，你得罪了柳夫人，她可是王爺?shù)男念^肉……”
“怕什么？”我關(guān)上門，“她的心頭肉是王爺，又不是我。我得罪她，王爺還能殺了我不成？”
話雖這么說，當(dāng)日下午，報復(fù)就來了。
我被叫去正院伺候茶水。
沈夜舟坐在書房里，柳如煙倚在他身側(cè)，眼眶微紅，像剛哭過。見我進(jìn)來，柳如煙往沈夜舟懷里縮了縮，小聲說：“王爺，就是她……早上說了那些難聽的話……”
沈夜舟抬眼看我，目光比昨日更冷三分：“過來倒茶?！?br>我走過去，提起茶壺，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卣辶艘槐琛?br>“跪下。”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你對如煙出言不遜，按照王府規(guī)矩，該罰跪一個時辰?！彼恼Z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柳如煙在他懷里輕輕說：“王爺，算了，妹妹也不是故意的……”
“你太心善了?！鄙蛞怪勰罅四笏氖?，轉(zhuǎn)向我，“不跪？”
我深吸一口氣，又緩緩?fù)鲁鰜怼?br>跪就跪。
我利落地跪下去，膝蓋磕在地磚上，發(fā)出一聲悶響。疼，真疼，但我不在乎。
三歲那年，我娘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