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
1502劉姐：@701王阿姨拍個照看看？最近**多。
23:49
701王阿姨：[圖片]
701王阿姨：就這個，袋子底下紅紅的，嚇我一跳。
我點開圖片。
昏黃的燈光下，白色塑料袋癱在瓷磚上，深色液體流了一灘。液體里，散落著十幾顆圓滾滾的、暗紅色的東西。
放大看，那些東西在燈光下，有微弱的反光。
那不是木薯粉圓。
那是……像某種模型道具。
5.
業(yè)主群還在刷屏。
802小張：**，這大半夜的……
301寶媽：@所有**家注意安全，我剛在隔壁小區(qū)群看到，有人專門給獨居女性點外賣，然后蹲點！
501陳哥：真的假的？報警沒？
301寶媽：報了，但沒證據(jù)，**說只能提醒注意。
我顫抖著打字：「@701王阿姨袋子還在嗎？」
發(fā)送。紅色感嘆號彈出。
“您已被群主移出群聊?！?br>什么？
我重新進群，系統(tǒng)提示：“您需要群主確認才能加入。”
私聊701王阿姨：“王阿姨，為什么踢我？”
消息發(fā)出，卻顯示“對方開啟了朋友驗證……”
冷汗瞬間浸透后背。
我翻聊天記錄。最后一條可見消息是23:50，王阿姨說：“物業(yè)來清理了，大家早點睡。”
之后的所有記錄，都顯示“該消息已被撤回”。
我看了眼現(xiàn)在時間：00:03。
十三分鐘。十三分鐘內，有人清空了群聊記錄，把我踢出群，還讓王阿姨拉黑了我。
誰？
物業(yè)？還是……能操控王阿姨手機的人？
6.
“咚咚咚?！?br>敲門聲。這次不是門鈴，是指關節(jié)叩門。不輕不重，三下一組。
“陳默女士，您在嗎？”門外響起第三個聲音。中年男性，沉穩(wěn)，“我是物業(yè)值班的老李。有業(yè)主投訴您家門外有異味，我們能進來檢查一下嗎？”
物業(yè)？老李？
我認識物業(yè)的李師傅，五十多歲，左臉有疤，說話帶口音。但這個聲音……太標準了。
“李師傅？”我試探。
“是我。能開下門嗎？很快?！?br>“您說下我上月物業(yè)費交了多少？”
門外沉默兩秒：“這個……我值班的，不負責收費。”
“那您工號多少？”
“女士，”聲音冷下來，“請你配合工作?！?br>“你先回答我?！?br>更長久的沉默。然后，我聽到極輕的笑聲。
“聰明?！蹦莻€聲音說，不再是偽裝的老李，而是一種年輕的、帶著玩味的音色，“但還不夠聰明?！?br>腳步聲再次遠去。
我癱坐在地。刀從汗?jié)竦氖中幕洌旬斠宦暋?br>7.
手機又震。微信語音通話，來自林曉。
我閨蜜，上周剛搬去和男友同居。
“喂？曉曉？”我接起，聲音發(fā)抖。
“默默！你沒事吧？”林曉那邊聲音嘈雜，“我剛做了個噩夢，夢見你——”
“我沒事。你那邊怎么這么吵？”
“在酒吧……不說這個，你聽我說！”她壓低聲音，“你記不記得我搬走前，跟你說過，有次我點外賣，騎手一直讓我開門，說湯灑了？”
我心臟一縮：“記得?！?br>“我當時沒當回事，但剛剛在酒吧，我聽隔壁桌幾個男的聊天……”她聲音更低了，帶著恐懼，“他們在說‘第七杯奶茶’游戲?！?br>“什么游戲？”
“就是……一幫人打的賭。給獨居女性點外賣，看誰能用最多理由騙開門。成功了就……就收集一件‘紀念品’?！?br>“紀念品？”
“小物件。頭發(fā)。或者……”她頓了頓，“用過的口紅，剪下的指甲?！?br>手機從我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林曉的聲音還在外放：“默默？你還在聽嗎？”
我彎腰撿手機，指尖碰到冰涼的地板。
不，不是地板。
是液體。
黏稠的、溫熱的液體，正從門縫底下，一絲絲滲進來。
8.
我低頭。
米白色的長絨地毯邊緣，正被染成暗紅色。那液體濃稠，流動緩慢，帶著鐵銹般的甜腥味。
從門縫滲進來。
從外面。
從那個放在我門口的袋子里。
我猛地跳開，撞在鞋柜上。柜子晃動，合照“啪”地摔碎。玻璃碎片里，我和林曉的笑臉裂成蛛網。
手機里，林曉還在喊：“默默你怎么了？說話?。　?br>“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