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她的笑停了。
"你不記得了？"我靠在洗手臺上，"去年十月十二號，領(lǐng)證的預(yù)約。我開車到你樓下等了兩個小時。"
她的眼神開始躲閃。
"你說算命大師講那天出門破財，死活不去。"
"那又怎樣...后來我們辦了婚禮..."
"婚禮是婚禮，領(lǐng)證是領(lǐng)證。"
我走出洗手間，從書房的柜子里拿出一個文件夾。
"房產(chǎn)證，業(yè)主欄：陸川。購房時間是我們認識之前三個月。"
文件夾啪地打開，一頁一頁攤在茶幾上。
"婚禮全部費用的銀行流水，一百一十三萬四千六百塊，從我個人賬戶劃出。包括**要的三十萬彩禮。"
我抬頭看著她。
"蘇瑤，你和我之間沒有結(jié)婚證。法律上，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憑什么讓我凈身出戶？"
她的臉從白變灰。
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我撥通了物業(yè)保安的電話。
"你好，請安排兩個人到3棟1802，幫忙送一位訪客離開。對，不是業(yè)主，也不是登記住戶。謝謝。"
掛了電話，我指了指門口。
三個行李箱已經(jīng)擺在那里了，我昨晚收拾的。
她的衣服、化妝品、首飾、那套六千塊的護膚品，全部打包好了。
"什么...什么時候收拾的？"蘇瑤盯著那三個箱子。
"昨晚你睡著之后。"
"你...你早就想好了？！"
"不是我想好的。是你連續(xù)三天跟你閨蜜打電話討論怎么分我的房子，聲音太大了。"
她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門鈴響了。
兩個穿制服的物業(yè)保安站在門外。
"先生**，需要幫忙嗎？"
"麻煩幫這位小姐把行李搬到大堂。"
蘇瑤沖過來抓住我的胳膊。
"陸川！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辦了百萬婚禮！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嫁給你了！"
"都知道你嫁給了我。"我把她的手一根一根掰開，"但沒人知道你沒嫁成。因為你不愿意走進民政局。"
"你會后悔的！"她被保安禮貌地引出門，回頭指著我，"你一個寫代碼的！離開我你什么都不是！"
門關(guān)上了。
走廊里傳來行李箱輪子碾過地面的聲音。
我站在客廳中間，低頭看著茶幾上那管牙膏。
從中間擠的，癟了一塊。
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