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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有顆頭(湘瑤木介)完整版免費全文閱讀_最熱門小說這里有顆頭湘瑤木介

這里有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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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這里有顆頭》是甲大人創(chuàng)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講述的是湘瑤木介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第四顆頭------------------------------------------,末日的風把鐵皮招牌吹得嗚嗚咽咽,像誰在遠處哭。,解下背上那個巨大的黑色旅行袋。袋子落在沙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拉開拉鏈,四顆閉著眼的人頭整齊排列,皮膚灰白,表情各不同——有的像在做噩夢,有的笑得詭異,有的沒有表情,像風干太久的臘肉。。。。然后是觸覺。最后是存在本身。,他什么都不是。不是一個人,不是丟了記憶的...

精彩內(nèi)容

骰子與舊日醫(yī)院------------------------------------------,湘瑤領(lǐng)著木介拐進了一條被黃沙半埋的商業(yè)街。。那種透明的淡**液體順著后頸流進領(lǐng)口,把背包帶浸出一道濕痕。木介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頸椎第三節(jié)的連接點在輕微摩擦骨頭,像一顆沒擰緊的螺絲。他需要接駁液。湘瑤說學堂在西邊三十里,以這顆頭的狀況,走不了那么遠?!扒懊嬗袀€舊醫(yī)院?!毕娆幾咴谇懊?,鋼管扛在肩上,聲音還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學堂以前在那里藏過一批藥。可能有接駁液??赡??也可能被修道者翻過了。或者被奇跡生物的人登記在冊?;蛘弑槐kU公司拿去當保費了。好。”。“你不問我是哪種?到了就知道了?!蹦窘榘驯嘲鼛献Я俗?,“問多了浪費口水?!?。招牌橫在路面上,銹得看不清字。一只變異蜥蜴趴在倒塌的櫥窗里,背部覆蓋著一層灰白色的骨質(zhì)甲片,正用分叉的***自己的眼睛。它看了一眼路過的兩人,判斷打不過,繼續(xù)舔眼睛?!皩W堂的藥為什么會藏在這種地方?因為學堂的人也會受傷。也會死?!毕娆幪唛_腳邊一塊碎玻璃,“但不是每個人都撐得到回學堂。所以外圍每隔一段就有一個藏藥點。舊醫(yī)院是其中一個。誰負責藏?我?guī)煾??!薄D窘闆]有追問。廢土上提起一個人時的語氣比內(nèi)容更重要,湘瑤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像在避開一塊還沒長好的痂。。準確地說,是舊醫(yī)院的殘骸。五層樓塌了兩層半,剩下的一半斜**地面,像一個跪在地上的人。外墻爬滿了一種紫色的藤蔓,葉片肥厚,邊緣長著細密的鋸齒。酸雨后長出來的變異種,碰到皮膚會起灼傷,但根莖里有能喝的清水。
“后門。”湘瑤繞過正門的瓦礫堆,鉆進一條窄巷。
后門被一個倒下的檔案柜卡住了。兩人合力推開一條縫,側(cè)身擠了進去。里面很黑,空氣里有消毒水揮發(fā)殆盡后的淡淡酸味,和另一種更重的味道——尸臭。
“有人來過。”木介說。
湘瑤沒吭聲,從腰間摸出一根熒光棒,掰亮。慘綠色的光照出一條走廊,地上散落著病歷本和碎玻璃。走廊盡頭是一扇虛掩的門,門縫里滲出一縷已經(jīng)干涸的暗紅色。
兩人對視一眼。木介把背包卸下來,從里面抽出纏布鐵管——比上次那根更粗,是他路過廢棄工地時撿的鋼筋,一頭纏著從大巴座椅上撕下來的布條。湘瑤舉著鋼管走在前面,熒光棒的光在墻壁上拖動兩人的影子。
門推開。
一具**靠著藥柜坐著,已經(jīng)死了至少兩天。穿著奇跡生物科技的白大褂,胸口被什么東西從內(nèi)部撕開,肋骨向外翻,像一個打開的文件柜。他手里還攥著一本筆記本,封面上印著奇跡生物科技的徽標——一只眼睛被放大鏡蓋住。
“被研究的變異體跑了?!毕娆幎紫聛頇z查**,聲音壓得很低但語速很快,“胸口是從里面炸開的。他大概把什么東西帶回來做****,低估了它的攻擊性?!?br>木介沒有看**。他在看藥柜。柜門大部分被砸爛了,藥品散落一地,但他要的不是藥。接駁液不是藥,是學堂的醫(yī)師根據(jù)一種變異真菌的分泌液改良出來的特殊溶液——廢土上只有學堂的人會配。
“在這里?!毕娆帍膲堑囊粋€暗格里摸出一個小鐵盒,打開,里面整整齊齊躺著三管淡**的液體,用密封蠟封著口。
“夠嗎?”
“一管能撐三天。”湘瑤把鐵盒遞給他,“三管夠你走到學堂?!?br>木介接過鐵盒。正要道謝,走廊里忽然傳來一聲響動。不是變異獸,也不是**詐尸。是一種很有節(jié)奏的撞擊聲——咚,咚,咚——像有人在用很重的東西砸地板。
湘瑤的熒光棒照過去。
走廊盡頭,一個人影正從陰影里走出來。不對。不是人。
那東西有人的輪廓,但背上扛著一個巨大的正立方體,比它的身體還大,像一塊骰子被放大了幾百倍。骰子表面坑坑洼洼,刻著點數(shù)——不是普通的點數(shù),每一個凹坑里都有什么東西在流動,像液體,又像光??钢蛔拥摹叭恕睕]有臉。它的面部是一片光滑的皮膚,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但它在說話。
“兩位,”聲音從骰子內(nèi)部傳出來,帶著一種金屬共鳴,“有興趣做個交易嗎?”
湘瑤的鋼管已經(jīng)舉起來了。木介按住她的手。他在廢土上走了四年,見過太多怪東西,但這個——這個不一樣。它沒在攻擊。一個會在出手前先問“有沒有興趣”的東西,至少可以聽一聽。
“什么交易?”
“測一次運氣。”那東西走近了一步,湘瑤的熒光棒照在它光滑的臉上,沒有反射出任何光澤,“我是骰商。給我一枚金幣,你猜這骰子落地時的點數(shù)。猜中了,運氣會站在你這邊一周。猜錯了,運氣會反過來?!?br>“荒誕?!毕娆幷f。
“廢土上的一切都荒誕。人吃人荒誕嗎?穿**服的推銷員荒誕嗎?沒有頭的人用別人的頭活著荒誕嗎?但這些都是真的。相比之下,一枚金幣買一周的運氣,不算荒誕。”
木介沉默了幾秒。
“我們沒有金幣?!?br>“有的。”骰商沒有臉的腦袋轉(zhuǎn)向他背上的背包,“你背包里有一顆頭顱,原主人在死前藏了一枚金幣在牙齒縫里。你沒檢查過嗎?”
木介愣了一下。他確實沒檢查過。每一顆頭他都用過,但沒有一顆頭他仔細檢查過——用別人的眼睛看不屬于自己的臉,他沒想過翻別人的嘴。
他把背包卸下,拉開拉鏈。四顆頭安靜地躺在里面。他拿起一顆,猶豫了一下,掰開它的嘴。當啷。一枚金幣從后槽牙的縫隙里掉出來,滾到地上。
湘瑤瞪大了眼睛。骰商沒有笑——它沒有臉——但骰子上的點數(shù)流動得似乎快了一些。
“交易成立。猜點數(shù)吧?!?br>木介撿起金幣。金幣很舊,正面鑄著一張他不認識的臉——年輕男人,五官和他有幾分相似,但更硬朗,下巴線條像刀削出來的。他沒有多看,用拇指彈了一下,金幣飛上半空,翻轉(zhuǎn),落在骰商攤開的手掌上。
“猜吧?!?br>“四點。”
骰商沒有回應(yīng)。它微微側(cè)身,把背上那巨大的骰子卸下來,砸在地上。悶響震得走廊里的碎玻璃都在顫。骰子直立著,沒有滾動。骰商抬起一只手按在骰子表面,往下一推。
骰子開始滾。笨重,緩慢,碾壓過地上的瓷磚碎片和干涸的血跡。一,三,六,二,五——骰子停下來了。朝上的那面,凹坑里四個光點在緩緩流動。四點。
骰商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從身上摸出一根紅色的絲帶遞給木介。
“系在手上。一周之內(nèi),你的運氣會比平時好一些。記住,只是一些。運氣不是奇跡,只是概率的微小偏移?!?br>木介接過絲帶,系在手腕上。絲帶發(fā)著很淡的紅光,溫熱,像剛流過血的皮膚。
“有意思。通常猜第一個點數(shù)的人都會猜錯。你是第三個猜對的。”
“前兩個是誰?”
骰商沒有回答。它重新扛起骰子,轉(zhuǎn)身朝走廊深處走去。走到陰影邊緣時,它停了停。
“提醒一句。那個研究員的**里還有一種寄生物沒死。吸多了你們的呼吸,它大概該醒了。”
說完,它消失了。
然后那具白大褂的**開始動。
湘瑤罵了一聲,抓起鋼管。木介把鐵盒塞進背包,拉鏈都來不及拉好。**胸口那個向外翻的洞里,一只拳頭大的甲蟲正從肋骨縫隙中擠出來,背上長著一排透明的翅膀,剛接觸空氣就開始抖動。
砰砰砰。甲蟲振翅,聲音像有人急速敲打鐵皮。
木介抄起纏布鐵管,側(cè)身擋在湘瑤前面,一棍抽在甲蟲身上。甲蟲被砸飛,撞在墻上彈了一下,翻過來繼續(xù)振翅。
“跑!”
兩人沖出門,把走廊里的檔案柜拽倒堵住門口。身后傳來甲蟲撞在金屬柜上的脆響,和一陣越來越遠的振翅聲。
太陽已經(jīng)升起來了。兩人靠著醫(yī)院外墻大口喘氣,湘瑤的臉被紫色藤蔓的汁液濺到,正在發(fā)紅。
“那個骰子鬼——它知道你的頭里有錢?”
“它還知道研究員**里有甲蟲?!蹦窘槊嗣翟谑滞笊系募t絲帶,溫熱的,像脈搏,“它什么都知道。”
“你信它?”
“不完全信。但它給的絲帶是真的?!蹦窘檎酒饋恚驯嘲溊?,鐵盒貼著背放穩(wěn),“在廢土上,不害你的東西就可以暫時信一信?!?br>湘瑤沒說話。她低頭處理臉上的灼傷,動作利落,顯然是老手。木介在旁邊等著,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絲帶。歌女的直覺在他腦子里輕輕拉了一下——湘瑤處理傷口的動作和她師傅藏藥的習慣,一定有關(guān)系。
走出商業(yè)街,路邊開始出現(xiàn)廣告牌。鐵皮做的,歪歪斜斜插在沙地里,用熒光漆刷著醒目的大字——“死后有保障,活著才安心。復活不是奇跡,是契約。你快樂,所以我們存在?!?br>“保險公司?!毕娆幷f,“過了這片廣告區(qū),就是他們的據(jù)點。”
木介看著那些廣告牌。最后那塊牌子下面畫了一個笑臉,嘴角咧得太大,兩顆眼珠子畫成了金幣的形狀。
“他們真的能復活?”
“他們說能。簽了契約,交夠快樂,死后復活?!毕娆幪吡艘荒_廣告牌的支架,沒踢動,“但我沒見過復活的人。只見過交完快樂變成空殼的人?!?br>木介沒有說話。他注意到路邊多了一個人。那人蹲在一堵倒塌的圍墻下,穿著一件過于寬大的黑色雨衣,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整張臉。面前擺著一張折疊桌,桌上鋪著紅色絨布,布上放著一顆水晶球。水晶球里有什么東西在緩緩旋轉(zhuǎn),像是液態(tài)的煙霧。
“算命?!蹦侨苏f,聲音很輕,但很清楚,“一枚舊幣一次。不準不收費?!?br>湘瑤停下腳步?!坝质沁@種——”
“可以?!蹦窘樽哌^去。從口袋里摸出一枚舊硬幣——不是金幣,是他在大巴殘骸里翻到的。他把硬幣放在桌上。
算命人低頭看了一眼硬幣,沒有拆穿。他伸出一只手按在水晶球上。那只手很白,白得不像是廢土上的人。水晶球里的煙霧旋轉(zhuǎn)加速,然后緩緩聚攏,形成一團模糊的影子。
木介盯著那團影子。影子在動——像是一個人在走,背著一個很大的包,朝著一扇門走去。門很高,黑色的,上面刻著他不認識的符號。然后門開了,一只巨大的眼睛在門后睜開——
水晶球啪地裂了一條縫。
算命人縮回手,沉默了幾秒?!澳愕倪\勢很奇怪。有人剛給了你運氣。但運氣和運氣是會互相抵消的。你手腕上那根絲帶,它給的好運正在被另一種東西吸走?!?br>“什么東西?”
“你自己?!?br>木介沒有說話。算命人把硬幣推回來?!斑@單不收錢。送你一句話——下次猜骰子的時候,別猜四。四不吉利。”
“你認識骰商?”
“它欠我一頓飯。”
“它沒有嘴?!?br>“所以這頓飯它永遠還不上。”算命人的語氣里有一點似笑非笑的東西,“這種買賣,我做了不止一次?!?br>湘瑤在旁邊翻了個白眼?!白甙?,再不走天黑前到不了保險公司的據(jù)點?!?br>兩人繼續(xù)上路。走出沒多遠,算命人在身后喊了一句:“保險公司的人今天在前面鎮(zhèn)子上搞活動,買一送一。去晚了贈品就沒了。”
木介回頭想道個謝,但那堵墻下已經(jīng)空了。只剩一陣風卷著黃沙,從那位置吹過去。湘瑤回頭看了一眼,沉默了很久,然后說:“他是不是第二個猜對骰子的人?!?br>“有可能?!?br>廣告牌越來越密集。從每隔幾百米變成了每隔幾十米,字也越來越大?!跋朐僖姷侥愕挠H人嗎?生前不投保,死后沒處跑?!弊詈笠粔K廣告牌直接立在路中央,畫著一扇敞開的門,門里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人影,頭上戴著一對角。塑料的,噴了金漆,但漆掉了不少,露出底下的白色泡沫。
“到了?!毕娆幷f。
不是一棟樓。是一整條街。一條被改造過的商業(yè)步行街,兩側(cè)店鋪全掛上了保險公司的招牌。穿**服的人來來往往,有的扛廣告牌,有的拿著契約書,有的在街邊彈吉他唱歌。歌詞是“復活不是夢”。
木介還沒走出兩步,就被一個穿粉****服的姑娘拉住了。她的角是海綿做的,歪在一邊,看著更像兔子耳朵。她笑得非常真誠:“先生**!我是您的專屬保障顧問小圓!您對復活契約有了解嗎?”
“沒有?!?br>“那太好了!沒有了解就說明您還活著,活著就是最好的投保時機!”小圓的語速飛快,“我們的契約非常簡單——您只需要在活著的時候定期繳納一點點快樂。任何快樂都可以,笑聲、滿足感、心跳加速的瞬間,都可以——”
“怎么個完整復活法?”木介打斷她。
“就是完完整整呀!身體、記憶、意識,全部保留!”
“身體受傷了呢?”
小圓的笑容僵了一瞬?!斑@個——我們建議在簽契約的同時購買一份附加險,叫‘遺體完整保障計劃’……”
湘瑤在旁邊冷笑?!耙簿褪钦f,死了是什么樣,復活還是什么樣。被啃掉腿,復活了也沒腿。”
“這位女士,‘路過的’不是一種身份,是一種逃避——”
“我不怕死?!?br>“每個人都這么說——”
木介趁兩人拌嘴的時候繼續(xù)往街里走。街上的顧客不多,但有一些穿著普通的人坐在店鋪門口臺階上發(fā)呆。他注意到一個蹲在墻角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張契約書翻來覆去地看。契約書只有三行字。
木介蹲下來。“你看多久了?”
“兩個月?!?br>“簽了沒有?”
“簽了。”
“那你在看什么?”
“在看這上面有沒有說,復活以后還不用不用交保費?!蹦腥税哑跫s書翻了一面,對著光照,“我兒子簽的。簽完第三天就死了。被變異鼠**的。他回來了。但不是他。”
木介站起來,在街上走了整條街,看到了“復活紀念品來生咖啡”和貼滿整面墻的“復活成功案例”——每一張照片都刻意擋住了眼睛。
湘瑤從后面追上來?!皠e看這些了。你想進總部?”
“你知道在哪?”
湘瑤朝街尾揚了揚下巴。那里有一棟比其他建筑都高的樓,門口站著一排穿黑西裝的人,頭上長著真正的角?!皡^(qū)域總部。只有在那里才能見到真正的保險公司高層。我是學堂的人,不能進去——學堂和保險公司有情報協(xié)議,但不允許正式弟子進入他們的核心區(qū)域?!?br>“你不是正式弟子。”
“外圍也不行。”
“那你在外面等我?!蹦窘榘驯嘲鼛Ьo了一圈。
“你不怕他們扣你?”
“他們不會。”木介說。鐵匠的手正在微微發(fā)熱,是那顆頭里的殘存直覺在提醒他——前面有危險,但沒有殺意。危險和殺意在鐵匠的感覺里是兩回事。危險是需要認真對待的東西,殺意是需要砸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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