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個高贊帖。
"窮酸女如何上位嫁入豪門？"
下面高熱回復。
"硬懷啊姐妹，我就靠一杯紅酒進了沈總房間，現(xiàn)在雙胞胎都滿月了，正房早被掃地出門！"
我覺得好笑，轉(zhuǎn)給老公沈硯之。
他回了兩個字。
"荒唐。"
之后我每天點開看更新當娛樂。
直到我做完產(chǎn)檢那晚，她發(fā)了一組圖。
"你們都說我撒謊精，看清楚了？"
圖里是病房的嬰兒床。
兩個襁褓上別著小銀鎖。
那對銀鎖是沈家祖?zhèn)鞯?，專給嫡子嫡孫。
鎖背面，還刻著我親筆寫的"硯"字。
01
"沈硯之，銀鎖是你拿走的？"
電話那頭停了三秒。
"什么銀鎖？"
"沈家傳了四代的那對，給嫡孫用的。背面刻著字的。"
"在保險柜，沒動過。"
他聲音里沒有慌。
"你確定？"
"顧辭，都幾點了。產(chǎn)檢結(jié)果怎么樣？"
他在轉(zhuǎn)話題。
這個人，從談戀愛到結(jié)婚三年，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拿另一個問題擋。
"我問你銀鎖。"
"我說了，在保險柜里。"
"我看到的帖子——"
"你還在看那個？"他語氣沉了一截，"我說過了，荒唐。別看了。"
我張了張嘴。
想說那個"硯"字的最后一筆，收尾處微微上翹，是我寫了二十年毛筆字留下的習慣。
想說那把鎖的成色發(fā)暗，不是仿品能做出來的。
想說很多話。
可他沒給我機會。
"明天回來，你先睡。"
掛了。
我坐在床上，七個月的肚子沉甸甸地壓著腰。
孩子踢了我一下，挺用力。
手機屏幕還亮著。
我又點開那張圖，放到最大。
鎖面上的花紋，纏枝蓮。沈家的族徽。翻過來，"硯"字刻得深，筆鋒有力。
那個上翹的收筆，我太熟了。
就像自己的指紋。
凌晨一點，他沒回來。
兩點，沒回來。
三點，我發(fā)了條消息過去。
"保險柜密碼換過嗎？"
已讀，沒回復。
我披了件外套下樓。
書房的保險柜在書架后面，密碼是我們的結(jié)婚紀念日。四位數(shù)，我閉著眼都能按出來。
輸入。開了。
第二層，紅色錦盒。
打開。
空的。
絨布內(nèi)襯上有兩道淺淺的壓痕，是銀鎖放了三年留下的。
我蹲在保險柜前，腦子像被人灌了冰水。
又撥沈硯之的電話。
第一遍，不接。
第二遍，不接。
第三遍，響了很久，接了。
"顧辭，凌晨三點。"
"保險柜是空的。"
那頭沉默了。
沉默得太用力。我能聽到他在控制呼吸。
"沈硯之，銀鎖不在了。你說在保險柜里，但不在。"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叫知道了？"
"我會處理。你現(xiàn)在回房間。"
"你先——"
"顧辭。"他用了跟下屬開會時才有的那種語氣。平，壓著。
"明天說。聽話。"
掛了。
我舉著手機，蹲在原地。
聽話。
他說聽話。
好像我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在大人忙的時候搗亂。
我站起來，腰酸得厲害，扶了一下保險柜的門。
目光落到錦盒旁邊，一只信封。
之前沒留意。
拆開。
一張銀行回執(zhí)，日期是兩個月前。
有一筆轉(zhuǎn)賬記錄，金額不大，備注寫著"鎖具修繕費"。
收款方叫萬筠禾。
我不認識這個名字。
但打開那個帖子，翻到她主頁。
個簽寫著：筠禾日記。
萬筠禾。
收款人和發(fā)帖人是同一個人。
兩個月前，沈硯之給她轉(zhuǎn)了一筆錢。
備注——鎖具修繕。
什么鎖。
修什么。
我蹲回地上。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一腳，不重。
像在說，媽媽，你別蹲了。
天亮的時候，我聽見門響。
沈硯之站在書房門口。襯衫換了一件，沒有褶皺。
他看見我坐在保險柜旁邊，臉色變了一瞬。
"怎么在這坐了一夜？"
"你給萬筠禾轉(zhuǎn)過錢。"
他的目光頓了一下。
"公司的事。"
"鎖具修繕。備注寫得很清楚。"
"顧辭，你翻我保險柜？"
他居然質(zhì)問我。
"這是我們家的保險柜。"
"對，可你也不用凌晨三點跑下來翻。"
"銀鎖呢？"
他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
手搭在我肩上，力道很輕。
"我媽拿走了。她說放保險柜不放心，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