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你能不能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可憐？"
我沒動。
他繼續(xù)說："當(dāng)年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多少年了？晴雪現(xiàn)在靠自己工作，你還揪著不放。家里這些資產(chǎn)也是我賺來的，我怎么安排，是為了公司。"
"你賺來的？"
我問。
"你創(chuàng)業(yè)第一年虧了七十萬，是誰填的？"
周銘遠(yuǎn)皺眉。
"夫妻之間算這么清？"
"你把房子給方晴雪的時候，算得不是很清嗎？"
他被我堵住。
門外忽然傳來密碼鎖的聲音。
婆婆的聲音跟著響起。
"銘遠(yuǎn)，晴雪說知秋又鬧了？"
我轉(zhuǎn)頭。
周母拎著一袋水果進來，后面還跟著方晴雪。
方晴雪穿著一件米色大衣，手里提著我上個月看中卻沒舍得買的包。
她看見我，立刻垂下眼。
"知秋姐，我怕你誤會，所以過來解釋。"
周母把水果往桌上一放。
"有什么好解釋的？她整天在家閑著，就會疑神疑鬼。"
周銘遠(yuǎn)揉了揉眉心。
"媽，你怎么來了？"
周母瞪我。
"我不來，誰知道她要把家鬧成什么樣？"
我看向方晴雪。
"你來得正好。"
她抬頭，眼眶已經(jīng)紅了。
"知秋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如果你真的介意，我可以辭職。"
周母立刻拉住她。
"辭什么職？公司賬全靠你，銘遠(yuǎn)說了，你比外面那些財務(wù)靠譜多了。"
方晴雪小聲說："可知秋姐不開心。"
周母冷笑。
"她有什么不開心？吃銘遠(yuǎn)的，住銘遠(yuǎn)的，還要管銘遠(yuǎn)公司怎么用人。"
我說："這房子有我的份。"
周母像聽見笑話。
"你的份？你這些年賺過一分錢嗎？"
我看著她。
"我賣掉婚前房子補公司窟窿的時候，您不在醫(yī)院躺著嗎？"
周母臉一僵。
周銘遠(yuǎn)立刻開口。
"葉知秋，別拿我媽說事。"
"我只是提醒她。"
方晴雪急忙走過來。
"知秋姐，你別生氣。阿姨也是心疼銘遠(yuǎn)。"
我退開一步。
"別碰我。"
她的手停在半空，眼淚立刻掉下來。
"我只是想勸你。"
周母一把抱住她。
"你看看你，晴雪多懂事。再看看你，滿臉刻薄。"
周銘遠(yuǎn)也沉下臉。
"葉知秋，道歉。"
我看著他。
"給誰道歉？"
"給晴雪。"
"憑什么？"
"憑她為了公司忙到現(xiàn)在，還要被你陰陽怪氣。"
我點點頭。
"那她也給我道歉。"
方晴雪抬頭。
"我……"
我說："高中廁所門口，你說我偷錢包。現(xiàn)在客廳里，你告訴我，你當(dāng)年有沒有冤枉我？"
方晴雪咬著唇。
"知秋姐，過去那么久了，我真的記不清了。"
我笑了。
"你記不清，我記得。"
周母皺眉。
"什么偷錢包？"
方晴雪立刻低頭。
"阿姨，別問了，都是我不好。"
周母看她這樣，更心疼。
"你這孩子，就是太善良。"
我看著這場戲，只覺得可笑。
周銘遠(yuǎn)把我拉到一邊。
"夠了。"
我甩開他。
他壓低聲音。
"你非要讓外人看笑話？"
我看向方晴雪。
"她算外人嗎？"
周銘遠(yuǎn)沒答。
這一秒，我知道答案了。
方晴雪擦了擦眼淚。
"銘遠(yuǎn)，要不資產(chǎn)的事先別辦了，知秋姐不放心，我可以全部還回來。"
周銘遠(yuǎn)立刻說："不用。"
周母也跟著說："還什么還？銘遠(yuǎn)做生意有他的安排。"
我看著周銘遠(yuǎn)。
"你聽見了，她說可以還。"
周銘遠(yuǎn)眉心緊了緊。
"你別順桿爬。"
我說："明天上午十點，把房子和車過回來。"
周母一下拔高聲音。
"葉知秋，你瘋了吧？"
方晴雪連忙勸。
"阿姨，別激動。知秋姐只是沒有安全感。"
我盯著她。
"那你還嗎？"
她咬著唇，看向周銘遠(yuǎn)。
"銘遠(yuǎn)，我聽你的。"
周銘遠(yuǎn)說："不還。"
屋里安靜下來。
我點頭。
"好。"
他看著我。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
"我回娘家住幾天。"
周母馬上說："走了就別回來。"
周銘遠(yuǎn)沒有攔。
方晴雪卻追到門口。
"知秋姐，你別這樣。銘遠(yuǎn)會擔(dān)心的。"
我回頭看她。
"方晴雪。"
她停住。
我說："當(dāng)年你把錢包塞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