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喝完才說了句："以后別跟我辯，浪費(fèi)時間。"
但我發(fā)現(xiàn)，他的狀態(tài)一天比一天差。
他本來就白，這兩天白得不正常，眼底烏青焦得很深，嘴唇顏色淡得嚇人。
"哥，你是不是最近沒睡好？"第三天下午，我忍不住問他，"你臉色好差。"
"復(fù)習(xí)呢。期末了。"他頭也沒抬。
"你天天喝那個湯，會不會不舒服？"
"關(guān)你什么事。"
"真的，你別喝了，我偷偷倒掉就行。"
"倒？"陳奕瞥了我一眼，"我媽那個鼻子，你倒一試試?；仡^她又得鬧，然后跟蘇叔叔告狀。你是不是嫌不夠煩？"
我不說話了。
他說得對。
周慧這個人，一點小事都能翻出花來。
可看著陳奕越來越差的臉色，我總覺得心里堵著什么。
這天吃晚飯，周慧坐在對面，一直在看我。
不是那種關(guān)心的看法。
是盯著。
像在確認(rèn)什么。
"念念，這兩天有沒有覺得困？"她忽然問。
"沒有啊。"我嚼著飯，"挺精神的。"
"頭暈不暈？記性有沒有差一點？"
"也沒有。"我奇怪地看她，"周阿姨你怎么了？"
周慧的筷子停了一下。
"沒事。多吃點菜。"
她低下頭扒飯。
但她夾菜的手，在發(fā)抖。
第五章 湯里的秘密
**天凌晨，我被渴醒了。
爬起來去客廳倒水，路過周慧臥室的時候，聽到里面有聲音。
周慧又在打電話。
"……姐，不對勁！"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慌得藏不住。
"都第三天了！那丫頭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吃得下睡得著，精神好得很！你說那東西是不是假的？"
我的手停在水杯上。
"什么假的？我花了八千塊錢買的！你說無色無味，加在湯里，喝三天人就犯迷糊，嗜睡，記不住事。我照你說的，每天都往湯里加了一?！?
我整個人"嗡"的一下。
"她要是犯了迷糊，我就哄她簽?zāi)欠葚敭a(chǎn)代管協(xié)議。三百萬到手，咱倆分。你急什么急？可現(xiàn)在她一點事都沒有！"
"……我知道。明天我加量。老蘇后天就回來了，我沒時間了。"
"行了，別說了。"
電話掛了。
我站在黑暗里，渾身都在抖。
藥。
湯里有藥。
讓人犯迷糊的藥。
她加在湯里，給我喝。
可那些湯……全被陳奕喝了。
我猛地想起陳奕這幾天的臉色。
蒼白。烏青。嘴唇?jīng)]血色。
不是熬夜。
是中毒。
他在替我中毒。
我捂住嘴，腿一軟，差點沒跪在走廊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間。
把門鎖上，縮在床角，手機(jī)拿了又放，放了又拿。
給爸打電話？
現(xiàn)在？
說什么？"你老婆在下毒"？
他信嗎？
我給陳奕發(fā)消息，手指抖得打字都打不準(zhǔn)。
"哥，湯里有藥。我剛聽到周阿姨打電話。她在湯里加了東西，想讓我神志不清，然后騙我簽字轉(zhuǎn)走三百萬。"
"你這幾天喝的全是有毒的。求你別再喝了。"
消息發(fā)出去。
過了很久。
陳奕回了三個字。
"我知道。"
第六章 監(jiān)控下的真相
我知道？
他知道？
我瞪著手機(jī)屏幕，呼吸都亂了。
他知道湯里有藥，還天天替我喝？
消息又進(jìn)來一條。
"別慌。別讓她看出來。照常走。"
我打了一行字過去："你瘋了嗎？那東西有毒！你已經(jīng)喝了三天了！"
他沒回。
我等了半個小時，一個字都沒等到。
第二天一大早，我堵在他房門口。
他打開門，看到我，皺了皺眉。
"你站這干嘛？"
"哥，"我壓低了聲音，"你真的知道湯里有藥？"
"嗯。"
"那你還喝？"
"不喝她就給你喝。"陳奕靠在門框上，兩只眼底下的烏青更重了，"你喝了就完了。那東西喝多了人會變傻。"
"可你……"
"我的事你別管。"
他要關(guān)門，我一把扶住。
"陳奕，我不讓你再喝了。實在不行我打電話給我爸。"
"你打。"陳奕看著我，"然后呢？蘇叔叔在**，飛回來最快也要五個小時。她一聽到風(fēng)聲，第一件事就是銷毀證據(jù)。等**到家，什么都查不出來。"
"那怎么辦？"
"我說了，照常走。"
他伸手把我的手從門上撥開，"明天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