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辦戰(zhàn)爭------------------------------------------。，看著那條窄得只能并排走兩個人的巷子，又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導(dǎo)航。沒錯，就是這里。限量版邪神手辦的線下發(fā)售點，居然藏在這種連電動車都開不進去的地方?！爸魅?，”林小雨從她身后探出半個腦袋，“這條路好窄。是窄。而且有點暗。是暗。而且那個招牌——”林小雨指著巷子深處一個歪歪斜斜的霓虹燈牌，上面寫著“模玩地帶”四個字，那個“玩”字已經(jīng)不亮了，“看起來不太靠譜?！?。“手辦這種東西，越是不靠譜的店越容易挖到寶。這是常識。”。她當人的時間還太短，分不清蘇念晚說的哪些是真常識、哪些是她現(xiàn)場編的。但她選擇相信主人，跟在她身后走進了巷子。。，結(jié)果她錯了。店門口排了一條不長不短的隊伍，大概二十來個人，從店門口沿著墻根一直排到巷子拐角。所有人都低著頭刷手機，偶爾有人抬頭看一眼隊伍進度，再低頭繼續(xù)刷。，林小雨緊挨著她站定。，懷里抱著三個透明收納盒，一看就是專業(yè)倒爺。他后面是個染了藍色頭發(fā)的年輕女孩，耳朵上掛著限量版動漫聯(lián)名耳機，正不耐煩地跺腳。再往后是一對情侶，男方背著一個巨大的痛包，透明層里塞滿了同一個角色的吧唧和亞克力立牌。，認出了那個角色?！八郎竦钠跫s者，”她嘀咕，“第二季爛尾了?！?br>前面的情侶同時回頭看她。男方眼神里帶著“你怎么可以這么說”的震驚，女方則是“雖然你說得對但我不想承認”的復(fù)雜表情。蘇念晚面不改色地回看他們，男方先頂不住了，默默轉(zhuǎn)回去。
林小雨踮起腳尖往前面看。她不夠高，只能看到一排后腦勺?！爸魅?，我們要排多久？”
“不知道?！?br>“限量款是什么？”
蘇念晚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預(yù)售頁面，舉到林小雨面前。屏幕上是一只手辦的官圖——黑色底座，半透明紫色特效件，一個Q版邪神坐在王座上，身后張開六只翅膀，其中三只是骨架，三只是混沌觸手。底座刻著四個小字：終末邪神。
“可愛嗎？”蘇念晚問。
林小雨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她看了看手辦，又看了看蘇念晚，又看了看手辦。
“有點像主人。”
“不像。我沒那么多翅膀?！?br>“但是感覺很像?！?br>蘇念晚把手機收回去?！澳鞘悄愕腻e覺。”
隊伍往前挪了一小截。穿格子衫的倒爺已經(jīng)進店了，藍發(fā)女孩挪到了最前面。蘇念晚靠在墻上，拆開一袋便攜裝薯片，分給林小雨幾片。林小雨接過去嚼得咔嚓響，尾巴在身后悠閑地晃來晃去。
藍發(fā)女孩進店。情侶進店。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進店。隊伍緩慢地往前蠕動。
蘇念晚吃完半袋薯片的時候，巷子口進來了三個人。
她沒回頭。但她感知到了。
三個成年男性，C級到*級的靈能反應(yīng)，步伐齊整，目標明確。不是來買手辦的——他們身上沒有宅的氣息。穿得倒是休閑，但那種休閑是刻意偽裝過的，真正買手辦的人不會三個人成戰(zhàn)術(shù)隊形走進一條窄巷子。
林小雨的貓耳朵轉(zhuǎn)了轉(zhuǎn)。她也感知到了，耳朵朝著巷口的方向壓平了一點。她抬頭看蘇念晚，蘇念晚沒有表情，只是把一片薯片塞進嘴里。
“別管?！碧K念晚嚼著薯片說。
林小雨的耳朵沒有完全豎回來，但她聽話地轉(zhuǎn)回去，繼續(xù)排她的隊。
三個人在蘇念晚身后排了大概半分鐘。然后其中一個開口了。
“請問——是蘇小姐嗎？”
蘇念晚慢慢轉(zhuǎn)過身。
說話的是領(lǐng)頭的那個，三十出頭，方臉，寸頭，笑容很專業(yè)但不夠自然。他身后站著兩個年輕的，一男一女，都繃著肩膀。男的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里有個硬物——不是槍，是某種靈能抑制器。女的********，眼鏡腿上是微型的靈能探測芯片。
方臉從西裝內(nèi)側(cè)掏出一個證件，打開?！?*異能**，外聯(lián)部。我叫周凱。這兩位是我的同事?！?br>證件上蓋著紅章，照片和本人對得上。蘇念晚沒接，只是掃了一眼。
“**級的?！彼f，“級別比城北除靈協(xié)會高？”
“可以這么理解?！敝軇P把證件收回去，笑容不變，“我們昨天收到了城北協(xié)會關(guān)于您的報告。今天早上得知您出門了，就想來做個簡單的拜訪。不耽誤您排隊，我們可以站著聊。”
“你們的消息倒是快?！?br>“和您建立良好溝通是我們的職責(zé)?！?br>蘇念晚看了他三秒鐘。周凱的笑容紋絲不動，但他的心跳比那個除靈協(xié)會的陳默快得多，而且他藏得不如陳默好。陳默是明著緊張，這個人是把緊張壓在微笑下面。
“問吧?！碧K念晚轉(zhuǎn)回身，繼續(xù)排隊。
周凱往前走了半步，和她保持著一米半的距離。“蘇小姐來本市多久了？”
“幾天?！?br>“之前在哪里？”
“很遠的地方?！?br>“可以具體說說嗎？”
“不可以?！?br>周凱的微笑沒變，但他身后那個年輕男人皺了皺眉。蘇念晚沒看他，但她知道他的手指在口袋里動了動。
“蘇小姐，”周凱換了語氣，比剛才更正式了一點，“根據(jù)我們的初步評估，您的能量等級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現(xiàn)有評級體系的上限。按照****條例，我們需要對超規(guī)格存在進行必要的了解和備案。這不是針對您個人的——這只是程序。”
“程序。”蘇念晚重復(fù)了這個詞，“你們對每一個超規(guī)格存在都這樣？”
“是的。”
“那你們的S級除靈師，你們也這樣盤問？”
周凱的笑容頓了一瞬?！癝級除靈師都是經(jīng)過正規(guī)培訓(xùn)和考核的——”
“所以區(qū)別就在于，”蘇念晚打斷他，“你們知道S級的來歷，不知道我的。你們覺得不可控?！?br>隊尾那個年輕女的往前走了半步。“蘇小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但你們**是這個意思。”蘇念晚從薯片袋里又拿了一片，“沒關(guān)系。你們是干這個的，我理解。不過我有個建議?！?br>她把薯片放進嘴里，咔嚓。
“你們想要了解我，可以。下次別派三個帶著靈能抑制器的人來排隊。直接敲門就行。我叫外賣的時候會給快遞員開門，給你們開門也不是不行。”
年輕男人的手指在口袋里僵住了。
周凱臉上的微笑終于出現(xiàn)了第一條裂縫。不是恐懼，是某種被人看穿后迅速調(diào)整的尷尬?！疤K小姐——我們帶著抑制器只是標準程序——”
“我知道。所以我說我理解?！碧K念晚把薯片袋遞給林小雨，“但是下次來之前，先把抑制器的型號換一下。你們現(xiàn)在用的那款，信號頻率太吵了，影響我吃薯片的心情?！?br>林小雨接過薯片袋，貓耳朵朝著三個人的方向抖了抖。她的尾巴不晃了——不是炸毛，是警覺。她察覺到口袋里那個硬物的形狀，也察覺到了蘇念晚說的“信號頻率”。她聽不太懂，但她知道主人在占上風(fēng)。
周凱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做了一個出乎蘇念晚意料的舉動——他把手從口袋里拿出來，對著身后兩個人做了個手勢。年輕男女同時把口袋里的抑制器掏出來，放在掌心，展示了一下，然后收進隨身攜帶的屏蔽袋里。
“抱歉，”周凱說，這次笑容少了兩個百分點，反而看起來真誠了一些，“標準程序有時候確實不夠靈活。下次我們會提前打招呼?！?br>蘇念晚看了他一眼。“你還不錯。比他們倆強?！?br>年輕男女同時僵住。
“不是能力，”蘇念晚說，“是態(tài)度。你至少在被拆穿之后知道改。他們兩個在你做手勢之前，已經(jīng)在想萬一打起來往哪個方向跑了?！?br>年輕男人的耳朵紅了。年輕女的低頭看地。
周凱沒有反駁?！疤K小姐的感知范圍——可以冒昧問一下嗎？”
“你想知道我的能力邊界?！?br>“這是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可以理解，但我沒必要配合?！碧K念晚轉(zhuǎn)過身去，因為隊伍在往前挪。前面只剩情侶和那個高中生，馬上就到她了?！安贿^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br>周凱掏出一支錄音筆，又在她沒回頭的目光中收了回去?！罢堉v?！?br>“我對你們沒有惡意。對這座城市沒有惡意。對這個**沒有惡意?！碧K念晚看著前方，語氣平淡，“我來這里只是因為這里安靜。你們?nèi)祟惖氖?，我不想管。但如果有人非要來打擾我——”
她轉(zhuǎn)過頭，看了周凱一眼。
只是一眼。
周凱沒有后退，沒有發(fā)抖，沒有任何肉眼可見的反應(yīng)。但他身后的兩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不是因為威壓——蘇念晚沒有釋放任何東西。只是因為那一刻他們忽然意識到，這個穿著毛絨拖鞋排手辦隊的女孩，如果真的想做什么，他們連跑都來不及。
“——我就幫他糾正一下態(tài)度?！碧K念晚把話說完，轉(zhuǎn)回去，“放心，到目前為止，我還不想糾正任何人?！?br>周凱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錄音筆放回口袋，掏出一張名片。黑底金字，設(shè)計和城北協(xié)會那一張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上面只印了一個名字和一個加密通訊號碼。
“這是我的私人****。**那邊，我會幫您處理備案的事情——盡量減少不必要的打擾。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
蘇念晚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金字的壓印很深，摸起來有觸感。
“異能**的名片比除靈協(xié)會的好看。”她把名片放進衛(wèi)衣口袋，“回頭給他們提個建議，讓他們升級一下?！?br>“我會轉(zhuǎn)達的?！敝軇P退了半步，“今天打擾了。祝您排隊順利?！?br>他帶著兩個人轉(zhuǎn)身走出了巷子。步伐比來的時候快，但蘇念晚能感知到他們的心跳在離開她感知范圍后才真正平靜下來。
林小雨仰頭看她。“主人，他們還會再來嗎？”
“會?！?br>“那怎么辦？”
“下次來了讓他們給我?guī)薅滩??！?br>林小雨愣了愣，然后笑起來。她的笑聲很輕很短，但還是笑了，貓耳朵抖了兩下。
隊伍終于排到了。蘇念晚走進店里。
店很小，比從外面看更小。四面墻從地板到天花板塞滿了展示柜，柜子里密密麻麻擺著手辦、模型、景品。空氣里是塑料開箱那種特有的味道，混合著一點積灰的舊書店氣息。收銀臺后面坐著一個扎馬尾的年輕男人，短袖T恤上印著“我老婆在盒子里”，手里拿著一把美工刀正在拆一箱新到的貨。
“你好！”他看到蘇念晚，把手里的箱子放下，“需要什么？”
“終末邪神Q版限定。雙份?！?br>馬尾男楞了一下，仔細看了蘇念晚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林小雨，再看了看蘇念晚。然后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來掃貨的？這款今天剛發(fā)售，兩個配色——混沌紫和深淵黑。要哪個？”
“一樣一個。”
“好嘞！”他從柜臺下面拿出兩個盒子，一紫一黑，“一共——呃，打完折，一千二?！?br>蘇念晚付了錢，用的是那張永遠有錢的電子卡。她***盒子小心翼翼放進店家的贈品袋里，轉(zhuǎn)身正要走，馬尾男叫住了她。
“小姐姐等一下！”
蘇念晚回頭。
“你也是詭異愛好者？”馬尾男用手里的美工刀指了指她袋子里的手辦，“這個系列原型都是真實存在的詭異——雖然是Q版化大眾向的周邊，但宣發(fā)定位就是這樣。這款終末邪神，文案說是‘混沌本源，終結(jié)戰(zhàn)爭的存在’，設(shè)定賊中二。你知道這款是參考了哪個詭異嗎？”
蘇念晚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也是——這是原創(chuàng)角色。但設(shè)計師以前在社交媒體上說漏過嘴，”他壓低聲音，像在分享什么獨家秘辛，“靈感來源是去年中亞沙漠里出現(xiàn)過的一種超規(guī)格能量波動。當時全球的異能監(jiān)測站都收到了一個零點三秒的脈沖信號，強度直接頂穿所有儀器，然后消失了。沒人查出來是什么。設(shè)計師說他對超規(guī)格能量一直感興趣，就照著自己的理解設(shè)計了這個形象?！?br>“挺好看的?！碧K念晚說。
“對吧！”馬尾男很興奮，“我覺得肯定不是什么壞事——你看這設(shè)計，雖然帶點克系元素，但整體是Q萌路線，底座上還刻了守護的符文。設(shè)計師明顯是覺得有意思才做的。”
蘇念晚從袋子里把那個紫色盒子的手辦拿出來，隔著透明窗看里面的小人。王座上的小人叉著腰，仰著下巴，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她看了幾秒，把盒子放回袋子里。
“挺好的?！彼f。
林小雨從她身后探頭看。那個手辦的Q版臉圓滾滾的，和她主人完全沒有半點相似之處，但她又覺得有些東西很像。她說不上來哪里像，可能就是那種“仰下巴”的角度。
出了店門，陽光已經(jīng)從正午的亮白變成了下午的暖金。巷子里排隊的人沒了——不是散了，是店里的現(xiàn)貨已經(jīng)賣完了。倒爺們早在開門第一個小時就把熱門款掃光了，剩下那些排在后半截的人只能空手而歸。
蘇念晚拎著手辦袋走在前面，林小雨跟在后面。路過超市的時候，蘇念晚拐進去，往購物車里扔了零食和幾樣日用品，還給林小雨挑了一雙室內(nèi)毛絨拖鞋。林小雨拎著拖鞋袋子，耳朵一路上都在抖。
回到那棟爬滿藤蔓的別墅時，天邊的云已經(jīng)被落日染成了淺橘色。
蘇念晚在院門口停了一下。她低頭看著鐵門前的臺階——那里是她給橘貓留傘的地方。今天早上雨水已經(jīng)干了，但臺階上還留著幾個小小的梅花泥印。
“主人？”林小雨在她身后輕聲問。
“沒事?！?br>蘇念晚推開鐵門。院內(nèi)的青石板路被曬了一整天，已經(jīng)徹底干了。她走進客廳，林小雨跟進來，把拖鞋袋子放在茶幾旁邊，然后去廚房燒水。蘇念晚把手辦袋子放在茶幾上，從里面拿出那兩個盒子。
她把紫色盒子的終末邪神手辦拆開，放在手辦柜最上面一排的正中央。然后后退兩步，雙手合十，行了一個標準的二次元注目禮。
林小雨從廚房探出頭，看到這個畫面，貓耳朵轉(zhuǎn)了轉(zhuǎn)，縮回去繼續(xù)燒水。
蘇念晚放下手，看著手辦柜里的新成員。紫色半透明翅膀下面是那個圓滾滾的Q版臉，下巴仰得很高，眼睛瞇成兩條縫。旁邊的黑色配色版擺在它旁邊，稍微矮小半盒，像是一個沉默的護衛(wèi)。
“搞定了?！彼f，然后窩進沙發(fā)里。
窗外的天已經(jīng)黑了。蘇念晚打開電視，新番自動續(xù)播。片頭曲響起，她拆了一袋新薯片。
林小雨端著一杯熱水放在蘇念晚面前的茶幾上，然后坐到沙發(fā)邊上，和蘇念晚隔著大約十厘米。
蘇念晚把薯片袋往她那邊推了推。林小雨拿了一片，咔嚓咬了一口。
電視里的異世界勇者終于打破了魔王的最后一層結(jié)界。魔王站在破碎的王座前，對勇者說要進行最后的決戰(zhàn)。畫面切換，下集預(yù)告開始閃。
“這個魔王，”蘇念晚說，語氣里充滿了恨鐵不成鋼，“二十層結(jié)界全破了才肯認真打。早干嘛去了。”
林小雨嚼著薯片點頭。她其實沒怎么看懂這個番，但她喜歡聽蘇念晚吐槽。
茶幾上，兩個手辦盒子疊在一起。敞開的紫色盒子里，Q版終末邪神在客廳的暖光下仰著下巴，俯視著整間屋子。
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蘇念晚拿起來一看，是陳默發(fā)來的信息。只有一行字：蘇小姐，**除靈師溫晚想登門拜訪——不是協(xié)會安排的，是她自己要求的。她說對你那只貓很感興趣。
蘇念晚看著屏幕，眉頭微微皺起。不是因為她反感——而是因為今天上午她給林小雨**時，瀏覽過和貓咪相關(guān)的寵物用品和零食推薦，而就在那一瞬間，她的感知捕捉到了一個游離在城市邊緣的靈能信號。
低沉，穩(wěn)定，帶著灼熱的壓迫感。
和普通的詭異不同。那是某種被封印過的力量，和她腳下地下室里那道門后的氣息——有那么一絲微弱的共鳴。
她抬起頭，看向窗外。城北方向的天空很安靜，沒有靈能波動，沒有詭異反應(yīng)。但蘇念晚知道，那個“**除靈師”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不是今天。但很快。
蘇念晚收回目光，把薯片放進嘴里。咔嚓。
“林小雨?！?br>“嗯？”
“明天有人要來。一個很強的女人。”
林小雨的貓耳朵豎起來?！皦娜?？”
“不是?！碧K念晚看著電視屏幕，“但她對你感興趣。你是她感興趣的第一個貓娘?！?br>林小雨的耳朵抖了一下。她想了一會兒，然后把身體往蘇念晚那邊挪了挪?，F(xiàn)在她們之間的距離是五厘米。
電視里，下集預(yù)告結(jié)束了，正片自動跳轉(zhuǎn)。屏幕的光映在茶幾上，照亮了那個紫色手辦的底座。
底座上刻著一行幾乎看不清的小字。不是設(shè)計師的簽名，不是生產(chǎn)編號——而是四個只有在特定角度才會反光浮現(xiàn)的古文。
蘇念晚沒有去看。她早就知道那是什么。
那行字寫的是：星辰歸位，終末返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