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撞見賀硯舟**，是在車禍現(xiàn)場。
他和新劇女演員衣衫不整被卡在前座。
我替兩人蓋好衣服，像過去九次一樣，熟練地壓下熱搜。
原以為等他醒來，又是一頓嘲諷。
可他睜開眼，身體卻被十八歲的他占據(jù)了。
這一年，他愛我如命。
「怎么哭成這樣？誰欺負(fù)你了？」
看著我紅腫的眼，十八歲的賀硯舟慌得不行。
病床邊電視正播著他和女星的香艷車禍。他看過去，慘白了臉。
我們曾發(fā)過誓，除了死，絕不分開。
他低下頭，啞聲說：
「如果十年后我會(huì)變成這種**，那我寧愿死，放你自由?！?br>十八歲的賀硯舟，一向?qū)ξ艺f到做到。
……
我一哭，他便覺得全世界都要塌了。
見我不答。
他的視線落在我攥著的手機(jī)上。
「知予，你剛剛是看什么哭的？能給我看看嗎？」
我木然地點(diǎn)開從車禍里取回的行車記錄儀視頻，遞給他。
畫面斷斷續(xù)續(xù)。
副駕駛的女人爬到了主駕，騎坐在他腿上，紅唇輕佻地吻他脖頸。
手機(jī)突然震動(dòng)，女人嬌笑著拿起，側(cè)頭看了看，作勢要接。
「賀影帝，您**給你打視頻了，要不……讓她看看我們現(xiàn)在有多快活？」
賀硯舟的眼神驟然一冷。
他粗暴地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把，女人吃痛地驚呼了一聲。
「小妖精，在外面怎么鬧都行，不準(zhǔn)鬧到我**面前！你還不夠格?！?br>女人立刻收斂了剛才的放肆，討好地貼回他懷里軟聲求饒。
錄像的最后畫面晃動(dòng)，傳來碰撞聲和女人的尖叫聲，隨后黑屏。
十八歲的賀硯舟看完，把手機(jī)放下。
沉默了很久才啞聲問。
「一共……多少次？」
「十次?！刮业穆曇艉翢o波瀾，「這是第十次。」
每一次，都是我善后的。
刪帖截圖、公關(guān)公司結(jié)算單、酒店退房憑證，我都處理得干凈專業(yè)。
每一次事后，我們都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十八歲的他猛地從病床上坐起來，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血珠冒出，順著手背往下淌。
身旁守著的護(hù)士想要阻止，被他一把推開。
他紅了眼，質(zhì)問我。
「你為什么不走？為什么不離開我！」
我看著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十五歲那年，我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