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薇薇安結束后。
她靠在我懷里，呼吸很亂，可眼神卻一直飄。
以前她最喜歡咬我脖子。
每次都會故意貼著我撒嬌。
可最近，她連碰我都像在應付。
浴室水聲響起后。
她的手機忽然亮了。
“姐姐，今晚那條紅裙子真漂亮?！?br>“下次還能穿給我看嗎？”
“你身上的味道，比人類鮮血還甜?！?br>備注名只有兩個詞。
Little Wolf。
我盯著那幾條消息，指尖一點點收緊。
照片里。
薇薇安坐在一個男人腿上。
男人只露出半張側臉。
可我還是認出來了。
凱撒·布萊克。
西城區(qū)最囂張的伯爵血族。
也是出了名喜歡搶別人東西的瘋子。
浴室門打開。
薇薇安擦著頭發(fā)出來。
她看見我拿著手機，只停頓了一秒。
然后笑了。
“既然看見了，那我也懶得裝了?！?br>她端起紅酒，語氣輕飄飄。
“萊恩，我總不能陪你守著那間破古董店幾百年吧？”
我抬頭看著她。
窗外月光落進來。
鏡子里。
只有我一個人的倒影。
01
和薇薇安纏綿結束后。
她伏在我胸口，指尖卻一直輕輕敲著床單，節(jié)奏很亂。
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喜歡貼著我耳邊笑，故意用獠牙輕輕磨我脖子。每次結束后，還會纏著我共享血液。
可最近一個月，她越來越敷衍。
連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件快過時的東西。
浴室的水聲響起。
我靠在床頭，點了根煙。
昏暗燈光里，墻上的古鐘緩慢擺動。
那是我祖父留下的東西。
整個古董店里，類似的老物件還有很多。
別人只知道我是個守著舊店鋪過日子的落魄血族，卻沒人知道，“克勞斯”這個姓氏，在血族長老會里意味著什么。
我低頭吐了口煙。
下一秒。
薇薇安的手機亮了。
屏幕連續(xù)跳出幾條消息。
——“姐姐，今晚那條紅裙子真漂亮?！?br>——“下次還能穿給我看嗎？”
——“你身上的味道，比人類鮮血還甜?！?br>備注名很刺眼。
Little Wolf。
我瞇起眼。
胸口像被什么東西狠狠壓了一下。
浴室里，薇薇安還在哼歌。
她今天心情很好。
我拿起手機。
聊天記錄往上翻，越來越露骨。
照片里，她坐在一個男人腿上。
男人只露出半張側臉，銀灰色瞳孔，耳邊戴著黑曜石耳釘。
我認出來了。
凱撒·布萊克。
布萊克家族的伯爵繼承人。
整個西城區(qū)最張揚的高等血族。
也是出了名的喜歡搶別人東西。
浴室門“咔噠”一聲打開。
薇薇安裹著浴巾走出來，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
她看見我拿著手機，腳步明顯停了一下。
但很快。
她又恢復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翻我手機？”
她擦著頭發(fā)，語氣輕飄飄。
我盯著她。
“多久了？”
空氣靜了幾秒。
薇薇安忽然笑了。
她走到酒柜旁，倒了半杯紅酒，慢悠悠晃著。
“萊恩，你最近真的越來越無趣了?！?br>她沒回答。
但已經(jīng)算默認。
我把手機扔回床上。
“所以呢？”
“你想分開？”
薇薇安輕輕抿了口酒。
猩紅液體沾在她唇邊。
“凱撒能給我的東西，你給不了?！?br>“他帶我進長老宴會?！?br>“送我整棟莊園?！?br>“而你呢？”
她環(huán)顧四周，嗤笑了一聲。
“守著這間陰冷的小房子，天天擺弄死人留下來的舊東西?！?br>我的手指緩緩收緊。
指節(jié)泛白。
她以前最喜歡這里。
她說古董店像十九世紀的老電影。
現(xiàn)在卻滿臉嫌棄。
原來人變心的時候，連記憶都會一起變。
薇薇安走到我面前。
冰涼手指輕輕拍了拍我臉側。
“別這樣看我。”
“血族活幾百年，總得找點新鮮感。”
她說完，轉身開始換衣服。
完全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我坐在原地沒動。
窗外月光照進來。
鏡子里。
只有我一個人的倒影。
而薇薇安站在鏡子前，***都映不出來。
這是血族最明顯的特征。
沒有影子。
沒有鏡像。
永遠像游離在人類世界之外的怪物。
十分鐘后。
她換上一條黑色長裙。
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
如今，她穿著它去見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