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有那么一瞬間，他呆住了。

最后一排靠墻的位置，桌上貼著一張考號：0號。

但沒有考生。

不是還沒來，是沒有人會來，因為那個位置，前六次循環(huán)都沒有。

這間考場的座位安排他看過六遍，從第1號到第30號，從來沒有0號。

林深盯著那個空座位，感覺有一股涼意從脊椎底部升起來。

前六次，他沒有一次是“正?！笨纪甑摹?br>
每一次，都有人，或者有什么東西，在干預。

而第七次，那張憑空出現(xiàn)的準考證，那個“認識自己”的監(jiān)考老師，那個不存在的0號座位，

都在告訴他同一件事：這一次，有人想讓他考。

第二章 看不見的選擇題

9:00，鈴聲響起。

語文試卷發(fā)下來的時候，林深的手指在發(fā)抖，他深吸一口氣，翻到第一頁，快速瀏覽。

然后他愣住了。

這張試卷，和第六次重生時的一模一樣。

第三題的文言文斷句，第八題的現(xiàn)代文閱讀材料，那篇關于“時間旅行者”的科幻短篇，甚至作文題目“致十年后的自己”，都和第六次完全一致。

第六次循環(huán)，他在這張試卷上得了128分。

這意味著，如果他正常答題，語文至少可以考到這個分數(shù)。

但這個認知并沒有讓他放松，反而讓他更緊張。

因為第六次循環(huán)，他根本沒有答完這張試卷，他在開考后第45分鐘離開考場，因為蘇曉雨暈倒了。

他拿起筆，開始答題，前七道選擇題，他憑記憶直接填涂，到第八題時，他翻到現(xiàn)代文閱讀的部分。

然后他看見了。

第八題的位置是空白的，不是印刷問題，不是漏印，試卷上第八題的位置，本該有四行文字，現(xiàn)在是一片空白。

但林深能看見一行字。

那行字像是直接投射在他的視網(wǎng)膜上，發(fā)著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光：

只有重生者可見第8題：請選擇你放棄第幾次重生時害死的人是誰？

A. 林淺*. 蘇曉雨C. 你自己D. 以上都是

林深的手停了下來。

他盯著那行字，眼睛一眨不眨，他以為自己在做夢，但胳膊被桌沿硌出的痛感是真實的。

他試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