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我站在旁邊，手機舉了兩個小時，胳膊酸得抬不起來。
"蘇晚，你覺得好看嗎？"
"好看。"
"真的？"
"真的。"
她滿意地笑了。
然后轉(zhuǎn)頭對店員說："那個伴娘服也幫我包起來，她付。"
我看著收銀臺上的數(shù)字。
兩千八。
加上之前的一萬八。
兩萬零八百。
我沒說話。
掏了卡。
密碼輸入的時候，指尖有點涼。
5
九月，婚禮前一個月。
林棲突然打電話給我，哭了。
"蘇晚，我發(fā)現(xiàn)周瑞的手機里有跟別的女人的聊天記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內(nèi)容？"
"曖昧的那種……叫人**貝，還約吃飯。"
"你怎么說的？"
"我質(zhì)問他了，他說是客戶，做銷售的難免要應(yīng)酬。"
"你信嗎？"
她沉默了很久。
"他說他只愛我。"
"我問的是你信不信。"
又是沉默。
然后她說："蘇晚，你說我該怎么辦？婚禮都定了，請?zhí)及l(fā)了，酒店定金也交了……"
我深吸一口氣。
"林棲，如果你不確定，可以先推遲。定金損失一點，總比——"
"你怎么能這么說？"她突然打斷我，聲音尖了起來，"你知道推遲婚禮別人會怎么看我嗎？我爸**臉往哪擱？"
"那你打電話給我是想聽什么？"
"我想讓你安慰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應(yīng)該告訴我一切都會好的，告訴我周瑞是愛我的，告訴我我沒有選錯人！"
我握著手機，看著窗外的夜色。
樓下有人在遛狗。
狗在叫。
很吵。
"好，"我說，"一切都會好的。"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fā)上發(fā)了很久的呆。
貓?zhí)蟻聿湮业氖帧?br>我摸了摸它的頭。
"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管？"
貓打了個哈欠。
不管。
好吧。
6
但我還是管了。
不是因為她求我。
是因為我自己過不了那個坎。
十二年了。
就算她把我當(dāng)免費勞動力，就算她借錢不還，就算她理所當(dāng)然地消耗我——
她還是林棲。
那個初中時幫我擋過校霸的林棲。
那個大學(xué)時陪我在醫(yī)院坐了一整夜的林棲。
那個失戀時抱著我說"他不要你是他瞎"的林棲。
我不能看著她跳火坑。
我開始查周瑞。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