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這么定?！?br>“公司不卷，功德不漲。”蘇瑤轉身看她，“我要讓整個陸氏集團跟著我一起卷?！?br>辦公區(qū)員工陸續(xù)圍過來。有人覺得荒誕，有人覺得新奇，還有人默默把咖啡杯放回工位，開始整理手頭工作。
人事經理快步走過來，臉色沉下，伸手就要去撕：“誰允許你私自張貼這種東西，保潔部手伸得太長了吧?！?br>蘇瑤抬手按住公告邊緣：“功德不夠，公司來湊。你撕這張紙，就是擋全公司的財路。”
人事經理張了張嘴，看著煥然一新的辦公區(qū)，又盯著公告上的扭虧目標，說不出反駁的話。
系統(tǒng)面板輕輕跳動：檢測到全員內卷趨勢，加成系數(shù)波動，0.06。功德+20，當前數(shù)值一百七十。
蘇瑤看著跳動的數(shù)字，眉心微松。規(guī)則的缺口已經被她撬開。
她站在辦公區(qū)中央，周身沒有半分靈力外泄。
頂樓辦公室的雕花門緩緩向內推開。腳步聲沿著樓梯傳下來，不急不慢，像踩在棉花上。
蘇瑤把手背在身后，指尖掐住一道預備訣。如果這位霸總敢撕公告，她不介意讓他體驗一下仙界卷王的物理說服力。
雕花門推開的角度剛好夠一個人側身而過。陸沉舟的拖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發(fā)出黏膩的摩擦聲。他盯著公告欄前圍滿的員工，又看向煥然一新的辦公區(qū)，最終把目光落在蘇瑤身上。
眼神從迷茫轉為審視。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他轉身朝茶水間走去?？Х葯C流出的濃縮液讓他停頓三秒，又轉身走回來，從蘇瑤手里抽走公告，折成紙飛機，抬手彈向走廊盡頭。
蘇瑤指尖的預備訣亮了一瞬。
聽見他開口：“這計劃誰寫的，字太丑?！?br>公告紙飛機撞上走廊墻壁，彈回來落在地上。蘇瑤盯著那架紙飛機，預備訣的靈力從指尖縮回掌心。她突然覺得，比起撕公告，被嫌棄字丑這件事更讓她想掐訣。陸沉舟的拖鞋在地板上拖出最后一聲響，雕花門重新合攏。林小禾湊過來小聲說：“老板以前是書法協(xié)會的?！碧K瑤彎腰撿起紙飛機，展開，盯著自己的字跡看了三秒。她決定今晚回去練字，明天貼一份手寫更好看的公告。
2 霸總想開除我，我拿他創(chuàng)業(yè)黑歷史反殺
陸沉舟說要開除我的時候，我正在用丹爐碎片給咖啡機開光。
人事經理在電話那頭憋著笑說恭喜，語氣像年終抽獎中了保潔大禮包。
我攥著濕拖把往頂層走，鞋底在地磚上拖出兩道水痕，心里默算這趟的功德虧損。
推開雕花門，陸沉舟的拖鞋翹在辦公桌上。
他指尖叩著桌面，眼皮都沒抬：“蘇小姐，你被開除了。人事多結一月薪資。”
蘇瑤站在地毯上，鞋邊的水漬暈開一圈。
“陸總，你確定。”
“我很確定?！彼仙暇耔b定與毒理報告，視線沒半分溫度。
蘇瑤垂眸掃過文件，指尖按在保潔服口袋。
“你十年前創(chuàng)業(yè)失敗，躲在商場廁所哭了一整夜?！?br>叩桌的動作驟停。桌下的手攥成拳，指節(jié)泛青。
中央空調的風聲填滿辦公室。
蘇瑤掏出智能手機，指尖劃開屏幕，把手機平推過去。
視頻里的青年穿洗發(fā)白的襯衫，蹲在隔間地板上，肩膀一抽一抽。
“我對不起奶奶，她留的錢全賠光了?！?br>陸沉舟的視線釘在屏幕上，握筆的手開始抖，呼吸亂了半拍。
“你怎么會有這段視頻?！甭曇魤旱脴O低。
“仙界監(jiān)控術拍的?！碧K瑤收回手機，“代價是頭痛兩小時，功德不虧。”
他抬眼，眼底裹著審視：“你到底是什么人?！?br>“能讓陸氏起死回生的人?！碧K瑤把手機塞回口袋，“不干涉我工作，公司市值歸你?！?br>沉默三秒。
“你說，仙界監(jiān)控術?！?br>蘇瑤指尖蹭了蹭褲縫：“我口誤?！?br>“你有妄想癥?！?br>“你有焦慮癥?！碧K瑤回視，“診療記錄我也有，咱倆半斤八兩?！?br>陸沉舟的呼吸頓了一瞬。
蘇瑤補充：“監(jiān)控術順帶拍的，掃描件存在云端，要調嗎?！?br>他沒說話，指尖在桌面反復敲擊。
“合作?！碧K瑤吐出兩個字，“你管對外商業(yè)，我管業(yè)績翻倍，功德歸我，名利歸你。”
陸沉舟沒開口，身體微靠椅背。
蘇瑤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