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寵物登記證
維克多·骸骨站在城中村出租屋的天臺上，夜風灌進他那件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黑色連帽衛(wèi)衣。衛(wèi)衣**上印著"生人勿近"，洗過三次后"勿"字掉了一半，變成"生人勿斤"，看起來像個錯別字廣告。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張開，開始吟唱。
那是一段長達三百七十二音節(jié)的禁咒，在游戲《永恒黃昏》里，這段吟唱足以召喚深淵領主。維克多的聲帶在穿越后變成了普通人類規(guī)格，音域窄了三個八度，但他硬是靠著毅力把高音部分改成了氣泡音——聽起來像一臺漏氣的油煙機在念詩。
"以骸骨之名，以死亡為約，蘇醒吧，霜獄毀滅者——"
天臺的水泥地面開始龜裂，裂縫里滲出銀白色的骨粉。一只巨大的骨爪破土而出，緊接著是脊椎、肋骨、翼骨。當整具骨架完全展開時，翼展足有三十米，遮住了方圓百米的天空。骨龍小骨仰天長嘯，靈魂火焰在眼眶里炸開兩團淡藍色的光。
維克多滿意地叉腰，正準備發(fā)表"臣服吧凡人"的**演說，天臺的鐵門就被踹開了。
不是凡人。是無人機。
三架**無人機呈三角陣型懸停，底部喇叭傳出機械女聲："頂層違建，且未**寵物登記證，限期**。逾期每日罰款三千元。請配合執(zhí)法，否則將采取強制措施。"
維克多愣了零點三秒。
"寵物？"他指著小骨，"這是骨龍。骨龍。毀滅過三個王國、五座城池、無數村莊的霜獄毀滅者。你們管這叫寵物？"
無人機沒有回答，只是調高了音量："請配合執(zhí)法。"
維克多試圖發(fā)動"恐懼光環(huán)"。這是他最得意的被動技能，在游戲里能讓方圓十里的生物屁滾尿流。但現代人類的恐懼閾值顯然被早高峰地鐵、房貸、KPI訓練得高得離譜?？謶止猸h(huán)擴散出去，只讓樓下便利店的收銀員打了個噴嚏，她揉揉鼻子，繼續(xù)刷短視頻。
執(zhí)法記錄儀的紅點閃爍著，把維克多張牙舞爪的畫面完整錄下。第二天視頻標題是《中二病男子天臺cos骷髏龍被制服》，沖上熱搜第十七位。評論區(qū)最高贊是"龍做得挺真，哪家道具組？多少錢一天？"，第二高贊是"建議查查精神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