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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世再漱月鳴箏涼月謝景燁完結(jié)好看小說_最新章節(jié)列表來世再漱月鳴箏(涼月謝景燁)

來世再漱月鳴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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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來世再漱月鳴箏》是作者“毛悶臺”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洛瑤永月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娘親生下的第六個皇弟,又一次被父皇盛寵的貴妃下蠱毒死。娘親不再鬧著要貴妃償命,也不再反抗太后讓她放血抄佛經(jīng)的懲罰。就連父皇特意送來名貴補藥安撫她:“涼月,孩子夭折是你身子太差,與洛瑤無關(guān)?!薄皠e胡思亂想,等你養(yǎng)好身體,我們還會有很多孩子。”娘親也只是淡聲應(yīng)“好”,便接著專注抄經(jīng)。父皇氣得轉(zhuǎn)頭去了貴妃宮里,一連冷落她數(shù)日。宮人都私下笑話娘親生產(chǎn)七次,只留住了我這個沒用的啞巴公主。我又哭又氣,想將這些...

精彩內(nèi)容


殿內(nèi)的空氣恍若被這話凝固。

幾秒后,父皇沉下臉,斥道:

“賤婢竟敢詛咒**,膽大包天!來人,將他拖下去!”

那太監(jiān)抖若篩糠,不住磕頭:

“陛下饒命!小人不敢妄言,仗責(zé)尚未結(jié)束皇后娘娘便已經(jīng)薨逝……”

父皇徹底沉默了。

貴妃沒注意到他臉上的山雨欲來,習(xí)慣性地帶笑道:

“陛下,何必責(zé)怪下人?;屎笠唤榇髯镏恚@肯定是她想逃罪的把戲,何況她才傷害了臣妾和永月……”

貴妃眼中的得意一閃而過。

但父皇卻破天荒地沒理她,他閉了閉眼,叫我:

“永月,隨朕去看看,叫皇后莫要再鬧脾氣了?!?br>
我知道,才不是什么鬧脾氣、演戲。

娘親是回去她的世界了。

可喉嚨像被刀片剜進、轉(zhuǎn)動,艱澀得什么也說不出。

只疲憊地跟在父皇身后,去見娘親最后一眼。

慎刑司像永遠亮不起來的昏沉。

娘親雙眼緊閉,躺在一張小塌上,身上的血污都被擦干凈,看起來似與活著無差。

但卻沒有半點聲息。

她也帶走了我渾身上下,所有的溫度。

太醫(yī)和行刑的太監(jiān)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

“陛下……皇后娘娘,確實已經(jīng)薨了?!?br>
父皇沒理會他們。

他蹲下來,不知過了多久才親近似的伸出手,想碰娘親的臉。

可手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父皇自顧自的,像嘆息了一聲:

“怎么會呢?”

“把太醫(yī)院的人都叫來,為皇后診治昏睡不醒的頑疾!”

自欺欺人,可笑至極。

貴妃自父皇身后柔聲道:

“陛下,皇后姐姐走得不痛苦,您別太傷心了。”

她又嘆了口氣:“臣妾會替姐姐照顧好永月的?!?br>
父皇沒應(yīng)。

這時,一陣奇怪的電子音在我腦海里響起,提示:

宿主已經(jīng)脫離世界,新任務(wù)者:謝永月。

宿主即將恢復(fù)聲音。

請宿主為**宿主查出蠱毒死因。

瞬間,我明白了三天前,娘親允許貴妃在她身體里種下蠱毒的原因。

她將自己的死也設(shè)計進去了,是為了幫我扳倒貴妃。

我忍著心顫,沖過去推開所有人。

“永月!”

父皇想拉我,卻在看見娘親手臂上,青青紫紫駭人的蟲動時止住。

蜿蜒的銀針如同有生命,在死去的人身體里肆意動作。

我指著那些痕跡,焦急著看父皇,嘴里嘶叫著“啊啊”。

你看?。?br>
娘親是被害死的,是跟皇子們一樣被蘇洛瑤害的!

父皇皺緊眉,撫住娘親的手臂,質(zhì)詢:

“太醫(yī),這是什么!”

太醫(yī)跪在一旁,小聲說:

“陛下,娘娘身上這些淤……有些古怪,并非是尋常傷口所致。”

貴妃看了太醫(yī)一眼,眼神閃爍:

“人沒了,身子自然會發(fā)青發(fā)紫。太醫(yī)不必大驚小怪?!?br>
父皇面沉如水,不知是信了還是不信。

貴妃又慌亂地開始解釋:

“前幾日皇后受了那么重的傷,所以死后才會出現(xiàn)這些異常反應(yīng)……”

我翻找娘親的手臂,找到她左手腕內(nèi)已經(jīng)發(fā)黑潰爛的**。

一根銀針的尾端露了出來,上面還沾著發(fā)黑的血。

“毒,是毒!”

我聲音嘶啞,短碎不成,仍然沖周圍所有人打著手語。

太醫(yī)驚呼一聲:“這……這是蠱毒!”

貴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復(fù):

“太醫(yī)看錯了吧?皇后姐姐怎么會有蠱毒……”

父皇掃了她一眼,沉聲道:

“太醫(yī),將皇后體內(nèi)的銀針蠱毒都取出來!”

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

慎刑司安靜得只剩針落。

太醫(yī)顫聲道:“回陛下,這是北疆的蠱毒?!?br>
“中了此蠱,三日內(nèi)必會發(fā)作,發(fā)作時全身血脈逆流,痛苦萬分……娘娘身上這些青紫,正是血脈逆流的痕跡。”

宮中北疆人士,只有六年前入宮的貴妃及其隨從。

貴妃的臉一點一點變白。

她眼眶微紅看向我,像在等我說一句“不是她”

可戲卻演給了錯誤的人。

我只剩無盡的恨意在燒。

喉嚨還是疼,像被什么堵著。

我使勁,再使勁,才沙啞出幾個模糊的字:

“是貴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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