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房，都連根拔起！
他這是在為我出氣。
可是，為什么？
我們素不相識，他為何要做到這個地步？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蕭玄轉(zhuǎn)向我，緩緩開口。
“本王的人，本王自己護著。誰動了，就得付出代價?！?br>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御書房內(nèi)，一時無人說話。
皇帝看著我們，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揮揮手，屏退了左右。
“皇弟，沈月，你們過來。”
他從龍案上拿起一個已經(jīng)有些泛黃的錦囊，遞到我面前。
“打開看看?！?br>我疑惑地接過，打開錦囊，從里面倒出了一塊小小的、雕刻著祥云紋路的長命鎖。
這長命鎖，我很熟悉。
因為，我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那是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我震驚地抬起頭，看向蕭玄。
只見他解開衣領(lǐng)，從頸間取下了一塊同樣的長命鎖。
兩塊長命鎖，無論是樣式，還是背后的刻字，都一模一樣。
一個刻著“玄”，一個刻著“月”。
皇帝看著我們，聲音里帶著一絲悵然。
“沈月，你可知，***閨名云舒，曾是京城第一才女？”
我點點頭。
“那你可知，她與朕的母后，是情同手足的閨中密友？”
我愣住了。
這些事，父親從未對我說起過。
“當(dāng)年，你與玄兒同年出生，太后與***便為你們定下了娃娃親。這兩塊長命鎖，便是信物?！?br>皇帝的聲音悠悠傳來。
“只可惜，后來***早逝，太后也因思念成疾，不久便撒手人寰。此事，便漸漸無人再提?！?br>“若不是前日，玄兒拿著信物來求朕，朕幾乎都忘了，原來你們之間，還有這樣一樁緣分?！?br>我的腦海中，仿佛有驚雷炸響。
我與蕭玄……早有婚約？
那我與霍城那樁人盡皆知的婚事，又算什么？
我猛地看向蕭玄，他的目光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復(fù)雜情緒。
原來，他不是心血來潮。
他是拿著信物，來履行一樁被遺忘了十幾年的婚約。
他選擇在霍城功成名就、回京請旨賜婚的同一天，拿著信物，截了胡。
一個被遺忘的娃娃親，一個手握重兵的新貴。
皇帝選擇了前者。
不，皇帝選擇的，是站在前者身后的，攝政王蕭玄。
我忽然明白了。
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天降奇緣。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陽謀。
而我，是這場陽謀里，最關(guān)鍵的那枚棋子。
04
從皇宮回到相府的路上，我和蕭玄同乘一輛馬車。
車廂內(nèi)燃著安神香，暖意融融，卻驅(qū)不散那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手里還攥著那個暖爐，他的體溫似乎還殘留在上面，可他的人，卻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我不是不諳世事的閨中少女。父親是當(dāng)朝丞相，我自幼耳濡目染，知道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惠，尤其是來自皇家的。
“王爺?！蔽蚁乳_了口，直視著他深不見底的眼睛，“這樁婚事，我能為您帶來什么？”
與其被動地當(dāng)一枚棋子，不如主動問清自己的價值。
蕭玄似乎沒料到我會問得如此直接，他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抬眸看我。那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我整個人剖開來看。
半晌，他極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轉(zhuǎn)瞬即逝。
“一個能站穩(wěn)腳跟的攝政王妃，一個不會給本王拖后腿的聰明人。”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還有，丞相沈屹的支持?！?br>我瞬間了然。
父親是文官之首，門生故吏遍布朝野。而霍城，代表的是近年來異軍突起的軍功新貴。
皇帝體弱，無法平衡兩股勢力。而蕭玄，選擇了我，便是選擇了與整個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