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碗里的飯。王秀蘭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眼神里滿是歉意。
飯后,趙建國父子離開,王秀蘭送他們到門口,回來的時候眼眶紅著,試探著問:“小蕓,你覺得你趙叔叔怎么樣?”
李小蕓看著媽媽小心翼翼的樣子,輕聲說:“媽,你覺得好就好,我沒意見。”
“他人挺好的,就是說話直了點?!?王秀蘭連忙解釋,“他說我們結(jié)婚后,可以搬到他徐匯的房子去,離你公司近,條件也好?!?br>李小蕓知道,媽媽說的條件好,是指那套一百五十平的大三室,而她們現(xiàn)在住的,是爸爸留下的老破小,離市中心遠(yuǎn),連電梯都沒有。她沒再多說,只是點了點頭:“只要你開心就好?!?br>三個月后,王秀蘭和趙建國領(lǐng)了證。搬家那天,李小蕓在整理舊物時,翻到了爸爸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笑得溫和,眼角帶著細(xì)密的魚尾紋,那是她記憶里爸爸的樣子。
“爸,媽媽要開始新生活了?!?她對著照片低語,“你不會怪她吧?”
照片里的爸爸依舊笑著,像是在默許。李小蕓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塞進行李箱最底層,跟著媽媽,走進了那個陌生的家。
3
趙建國的房子確實很大,三室兩廳,一百五十平,寬敞明亮。主臥自然是他和王秀蘭的,朝南的大次臥給了趙磊磊,陽光充足,窗外就是小區(qū)的花園。
“小蕓,你住這間。” 趙建國指著走廊盡頭的一個小房間。
李小蕓推開門,一股淡淡的霉味撲面而來。房間不到十平米,放下一張單人床和書桌后,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窗戶朝北,白天也顯得昏暗,墻皮有些脫落,墻角還長著霉斑。
“這房間小了點,但安靜,適合你看書工作?!?趙建國語氣隨意,仿佛給她安排這樣的房間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賜。
趙磊磊從他的房間探出頭,語氣帶著幾分挑釁:“爸,我朋友晚上要過來打游戲,不會吵到新姐姐吧?”
“沒事。” 李小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心里卻像被**了一下。“新姐姐” 這個稱呼,像一道無形的墻,把她和這個家隔得遠(yuǎn)遠(yuǎn)的。
王秀蘭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趙建國拉走了:“美玲,來看看我新買的進口廚具?!?br>第一天晚上,李小蕓躺在陌生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隔壁趙磊磊房間的游戲音效和笑聲,一直持續(xù)到凌晨兩點才停下。她睜著眼看著天花板,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去上班。同事小張關(guān)心地問:“小蕓,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搬家有點累?!?李小蕓敷衍道。
“搬哪了?” 小張好奇地追問。
“徐匯。” 李小蕓簡單回答。
“市中心啊,房租肯定不便宜吧?” 小張驚訝地說。
“是…… 親戚家?!?李小蕓含糊其辭,沒敢告訴任何人媽媽再婚的事。她總覺得,這件事難以啟齒。
在趙家的日子,李小蕓學(xué)會了 “識趣” 兩個字。每天下班后,她都會在公司樓下的便利店待到七點半再回家,確保他們已經(jīng)吃完晚飯,不用面對那張讓她窒息的餐桌。
“小蕓怎么回來這么晚?” 王秀蘭總是擔(dān)心地問。
“加班忙?!?李小蕓每次都用這個借口搪塞。其實公司六點就下班了,她只是不想回去。
飯桌上,趙建國永遠(yuǎn)是主角。他一邊教訓(xùn)趙磊磊,一邊時不時敲打李小蕓:“小蕓啊,你看磊磊,雖然成績一般,但他會來事,以后在社會上吃得開。不像你們搞翻譯的,太老實,不懂變通。女孩子家,事業(yè)別太拼,找個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經(jīng)。”
每次聽到這些話,李小蕓都只是笑笑,王秀蘭則會在桌子底下輕輕碰她的手,示意她別往心里去。
趙磊磊的生活永遠(yuǎn)只有三件事:打游戲、約朋友、問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全家旅游不帶我?轉(zhuǎn)身我成頂級豪門繼承人》,男女主角李小蕓趙磊磊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青之芽”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在繼父眼里,我就是家里多余的拖油瓶。全家出國旅游,機票只買三張,唯獨沒我的份。繼弟揮霍無度,六十萬創(chuàng)業(yè)說給就給;我修臺電腦,一千塊都要省吃儉用。他們偏心、輕視、無視,把我的懂事當(dāng)成理所當(dāng)然。直到那天,一通跨國電話打來 ——我那素未謀面的爺爺,竟是海外隱世富豪,留下萬億遺產(chǎn)只歸我一人繼承!曾經(jīng)對我冷嘲熱諷的繼父,點頭哈腰上門攀關(guān)系;揮霍成性的繼弟,跪地求饒想抱我大腿;就連偏心的母親,也哭著求我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