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耽誤了楚家開枝散葉。
楚文軒就是仗著這份“獨苗”的金貴,前世才得了老夫人毫無原則的袒護。
如今我這腹中有了楚家新的血脈。楚文軒那“唯一”的分量,自然一落千丈。
“母親,我沒事?!?br>我聲音放軟,帶上恰到好處的委屈,“只是一想到文軒他們今日的所作所為……心里就堵得慌?!?br>老夫人連忙拍著我的手,語氣是從未有過的疼惜:
“好孩子,快別多想,仔細傷著身子。萬事有母親給你做主?!?br>我順勢垂下眼:“母親,有些事,兒媳憋在心里許久了,今日不得不稟明。”
我將那日婚宴上,余昭昭如何當眾拒跪摔盞,口出狂言,
楚文軒又如何推波助瀾,兩人口口聲聲要“平等”的事,清晰分明地說了一遍。
“兒媳收回聘禮,提出分家,實在是心寒透了,也為咱們楚家的臉面著想,不能再由著他們胡鬧了?!?br>上一世,老夫人對楚文軒和余昭昭的胡作非為并非一無所知,
只是礙于楚文軒是獨苗,每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如今我有了身孕....
“好!就依你!”老夫人斬釘截鐵,
“從今日起,將楚文軒和那余昭昭,一并逐出府去!自立門戶!”
楚文軒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
余昭昭更是失聲尖叫:“憑什么?!文軒是嫡長子!楚家的一切將來都是他的!你們不能……”
“還愣著干什么?!”
她朝門外喝道,“把這兩人給我攆出去!沒有我的話,誰也不許放他們再踏進正院一步!”
幾個早就候著的粗壯婆子立刻應聲上前,不由分說,抓住了楚文軒和余昭昭的胳膊。
連同他們院里收拾出的兩個寒酸包袱,一起丟出了大門。
余昭昭被摔得一個踉蹌。
周圍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新婦未過門就被丟了出來。
這可算京城的頭一遭。
余昭昭的臉氣得一陣紅一陣白。
她狼狽爬起身,強撐著驕傲。
“哼,本姑娘手握的,是遠超這個時代的智慧!本想著你們?nèi)糇R相,尊我為主母,我便帶你們楚家成為京城第一世家。但既然你們不知抬舉,那將來可別后悔,跪著求我們回來!”
我看著她那副色厲內(nèi)荏的姿態(tài),只覺可笑。
“好啊,那我便……拭目以待?!?br>我倒要看看,你們那點“先進”的花樣,能翻出什么浪來。
不出幾日,丫鬟小玲便急匆匆進來稟報。
“夫人,大公子和余昭昭,在咱們茶樓的正對面支了個攤子?!?br>我正修剪著一盆蘭草,聞言頭也未抬:“賣的什么?”
“賣的是一種……紅油油的條狀物,說是叫‘辣條’。一錢銀子一小包,貴得離譜。余昭昭就站在攤子前吆喝,說什么……‘來自千年后的神仙小吃’,‘沒吃過就等于白活了’”
我挑了下眉,辣條?倒是新鮮。
小玲臉上帶著幾分不忿,“夫人!那余昭昭就是故意的,她專門攔咱們茶樓的客人,說咱們的茶點都是老古董,吃了沒滋味。好些臉皮薄的客人,被她說得不好意思,真就去買了。”
我拿起帕子擦了擦手,聲音平淡。
“知道了。”
小玲的眼睛頓時瞪圓了,焦急道:“夫人!您、您就由著她這么胡來?咱們茶樓的客人,眼見著都被她拉走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xiàn)代言情,《懷璧霜謀》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楚夫人余昭昭,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的兒媳是個穿越女。大婚當日,她當眾摔了茶盞:“我們那兒人人平等!我跪天跪地,憑什么跪你?!”滿堂賓客嘩然,我兒子卻高聲附和:“說得好!我娘子思想先進,當為女子楷模!”上一世,這對“先進”璧人聯(lián)手將我吃干抹凈,棄尸荒野。這一世,我撫著微隆的小腹,輕笑。“無妨。大號廢了,練個小的。”......余昭昭是個穿越女。自從我兒子將她從雪地撿回來,一切都變了。她說詩書無用,科舉迂腐,銀子才是硬道理。我悉心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