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此女心性遠(yuǎn)超常人。
不管哪種,都很有意思。
謝錚重新閉上了眼睛。
他確實需要給武安侯府找一個女主人,沈清歡出身名門,品貌上佳,心思沉穩(wěn)。
比起那些只知道爭風(fēng)吃醋的京城貴女,強(qiáng)了不止一星半點。
年齡差距他雖然覺得有些不太合適,但朝堂聯(lián)姻從來就不是看年齡合不合適,而是看利益合不合適。
至于其他的,謝錚沒有多想。
他十八年不近女色,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原配韓氏的死是他心里一道過不去的坎。
當(dāng)年韓氏懷了謝長淵,他正好被調(diào)往北境平亂,等他回到京城的時候,韓氏已經(jīng)因為難產(chǎn)走了,他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雖然和韓氏沒有太深的感情,但身為男人沒有照顧好妻兒這件事,他自責(zé)了十八年。
所以對韓氏留下的這個兒子,他雖然管教嚴(yán)厲,骨子里卻一直縱容著。
但今天的事讓他意識到,這個兒子被他縱容得過了頭。
馬車駛過朱雀大街,拐進(jìn)了武安侯府所在的永寧坊。
謝錚睜開眼,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窗外的侯府高墻,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沈家這邊,等武安侯府的人走了之后,沈夫人拉著沈清歡的手,眼淚就掉了下來。
“你這孩子,今天說的都是什么話?”
“你讓娘心里怎么受得?。俊?br>沈清歡拿了帕子給母親擦眼淚,輕聲道。
“娘,您覺得女兒嫁給世子,能過得好嗎?”
沈夫人的哭聲頓了一下。
沈清歡繼續(xù)說“他今日能當(dāng)著兩家人的面說要退親,可見他心**本沒有女兒”
“這樣的人,嫁過去又有什么意思?”
“女兒不想像京城里那些怨婦一樣,守著一個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丈夫,日日夜夜地熬日子”
“與其那樣,女兒寧可不嫁”
“可是侯爺他……”沈夫人欲言又止。
“侯爺怎么了?”沈清歡笑了一下。
“侯爺雖然年長,但戰(zhàn)功赫赫,人品端正,多少人家想把女兒嫁給他還高攀不上呢”
“況且他娶妻是為了給侯府**主人,不是為了兒女情長,女兒嫁過去掌家理事,做正經(jīng)的侯夫人,有什么不好?”
“難道比嫁給一個心里裝著別人的毛頭小子還差?”
沈夫人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半天才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怎么忽然變得這么有主意了?”
沈清歡笑了笑,沒有解釋。
她總不能說,娘,我其實是穿越來的,上輩子看多了戀愛腦沒好下場的案例。
沈清舟湊過來,一臉崇拜地看著姐姐。
“姐,你今天太厲害了!”
“你沒看到謝長淵那個表情,跟吞了**似的!”
沈清歡敲了一下弟弟的腦袋。
“少說兩句,嘴上積點德”
沈清舟嘿嘿笑了兩聲,隨即又正色道。
“不過姐,你真的想好了嗎?武安侯那個人……”
“我雖然崇拜他,但他看起來好兇,你嫁過去會不會被欺負(fù)?”
沈清歡想起謝錚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想起他落在自己身上那道審視的目光,心里其實也有點發(fā)怵。
但她很快就把這絲不安壓了下去。
上輩子在職場里什么樣的甲方爸爸沒見過,一個古代的武將,再兇對家人能兇到哪里去?
她又沒打算跟他談戀愛,安安分分地做好侯夫人的本職工作,幫他管好內(nèi)宅,照顧好老夫人,大家相敬如賓地過日子就行。
公事公辦,各取所需,這才是最穩(wěn)固的關(guān)系。
謝錚有他的考量,沈清歡有她的打算。
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把這樁婚事當(dāng)成一樁交易來做,反而比那些以愛情為名的婚姻來得更踏實、更長久。
想到這里,沈清歡的心情反而輕松了起來。
她走到窗邊,看著院子里那棵開得正盛的西府海棠,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要在侯府好好活著,活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活得讓謝長淵每次見到她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母親”。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沈清歡就覺得渾身舒坦。
武安侯府那邊,謝錚回到府中,先去給老夫人請安。
謝老夫人已經(jīng)年近六旬,滿頭銀發(fā),精神卻很好,一雙眼睛精明矍鑠,在侯府說一不二了幾十年。
她聽完隨行嬤嬤的稟報,臉上的表情從震怒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若有所思,最后竟然露出了一個
精彩片段
《退婚后,我嫁給世子他爹了》中的人物沈清歡謝長淵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大美女三花貓”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退婚后,我嫁給世子他爹了》內(nèi)容概括:沈清歡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里還殘留著前世的記憶。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有些疼。她盯著頭頂那頂繡著纏枝蓮紋的帳幔看了足足一刻鐘,才終于接受了一個事實。她穿越了,而且還是穿書。穿越成了一本她前世看過的古言小說里的角色。男主的炮灰未婚妻,翰林院大學(xué)士沈家的嫡出大小姐,沈清歡。原身跟武安侯世子謝長淵十六歲定親,等了三年,等到的是謝長淵從邊關(guān)帶回一個醫(yī)女,當(dāng)著兩家人的面說要退親。原身咽不下這口氣,仗著兩家聯(lián)姻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