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問我:“你在等誰?”
我想開口,卻發(fā)現(xiàn)喉嚨堵住了。
然后畫面一轉,是醫(yī)院走廊。她坐在手術室外,渾身顫抖,手里緊緊抓著一張診斷報告。
我看不清上面寫什么,但她的嘴唇在動,似乎在說:“對不起……我不該讓你一個人扛的?!?br>夢醒時,月光正照在我的狗牌上。
上面刻著:
**姓名:小白**
**主人:林知夏**
**生日:2025.4.1**
今天,正是這一天。
也就是說,我不僅是穿成了狗,還恰好是在她人生某個關鍵節(jié)點降臨的。
我抬頭望向臥室緊閉的門,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場穿越,絕非偶然。
第二天清晨,林知夏帶我去寵物醫(yī)院。
一路上我拼命觀察周圍環(huán)境,試圖拼湊出時間線。
街邊廣告屏滾動播放著某新能源汽車發(fā)布會,主持人提到“Q1銷量同比增長67%”,我心里一震——這是2025年的新聞。
也就是說,我死后整整三年,才以這種方式歸來。
醫(yī)生檢查完說我健康狀況良好,只是營養(yǎng)不良,建議加強蛋白質攝入。
林知夏毫不猶豫辦了**免疫套餐,還買了進口**、玩具和一件印著“本汪很貴,請勿調戲”的小馬甲。
結賬時花了將近四千塊。
我趴在購物袋上,看著她刷卡的手指微微發(fā)抖。她最近經(jīng)濟狀況并不好。
我知道,因為我在網(wǎng)上查過她的工作室動態(tài)——自從拒絕了陸家投資的地產(chǎn)項目后,她的獨立設計事務所就被業(yè)內幾大巨頭聯(lián)手**,訂單銳減,團隊解散,只剩她一人苦苦支撐。
而這一切,僅僅因為她不愿妥協(xié)設計理念。
“走吧,小白?!彼鹞遥p聲道,“以后我們倆相依為命?!?br>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也許我不是為了救她而來。
而是她,才是那個需要被拯救的人。
回到家中,她打開電腦繼續(xù)修改圖紙。我趴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突然,屏幕右下角彈出一條消息:
> 匿名用戶:林小姐,最后一次機會。只要你簽署合作協(xié)議,之前的一切都可以抹去。否則,你的作品將永遠無法落地。
她冷笑一聲,直接拉黑。
緊接著,又是一封郵件跳出來:
> 發(fā)件人:L.C.
> 主題:關于你父親當年事故的真相
> 內容:如果你想知道十五年前那場火災為何偏偏燒毀了你家的設計工作室,不妨來一趟城南舊檔案館。資料編號:A-739。
她的手猛地一顫,鼠標差點摔在地上。
我瞳孔驟縮。
林父?火災?檔案?
這些信息從未出現(xiàn)在公開報道中。我作為旁觀者,只知道她童年喪父,母親改嫁,由外婆撫養(yǎng)長大。但從沒人提過那是一場“火災”,更沒人說過背后另有隱情。
而現(xiàn)在,有人主動掀開了這層塵封已久的幕布。
是誰?陸沉嗎?
還是另有其人?
我盯著那封郵件,狗腦子里飛速運轉。
如果這一切都是局,那這場針對她的打壓,根本不是因為什么設計理念不合,而是……一場延續(xù)了十五年的復仇或掩蓋?
而我,作為唯一知曉她秘密情緒、又能自由活動的存在,或許是揭開真相的鑰匙。
傍晚,她煮了一鍋面,自己吃了一半,把剩下的雞肉撕碎拌進我的**里。
“多吃點,”她摸著我的頭,輕聲說,“你要替我變得勇敢才行。”
我抬頭看她,眼里映著燈光,也映著決心。
我會的。
哪怕我只是一條狗,我也要用四條腿,為你踏平這世間的不公。
夜風吹動窗簾,陽臺上那枚銅鈴鐺輕輕作響,仿佛在應和某種無聲的誓言。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棟高層寫字樓的頂層辦公室內,男人緩緩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找到了?!彼吐曊f,“那只白狗……就是她新的軟肋?!?br>2
林知夏最終還是去了城南舊檔案館。
深夜十一點,她給我留足了水和糧,換上一身不起眼的黑色運動裝,出門前猶豫了很久,才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小白,乖乖在家,我很快回來。”
她眼下的烏青很重,手指冰涼。我知道,那封關于父親的郵件像鉤子一樣,勾出了她
精彩片段
主角是小白林知夏的現(xiàn)代言情《睜眼變成一條狗》,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凡塵一?!彼饕v述的是:意識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聽見自己骨骼碎裂的聲音,像極了小時候踩斷枯枝的脆響。再睜眼時,世界變了。我的視野低得離譜,只能看到前方兩團毛茸茸的東西在晃動——那是我的前爪?!巴?!”一聲狗叫從我嘴里蹦出來,把我自己嚇了一跳。不是模仿,不是學樣,是真的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嗚咽式吠叫。我試圖說話,張嘴卻只發(fā)出“嗚嚕?!钡牡秃?;我想站起來,四肢卻不聽使喚,踉蹌幾步后直接臉朝下栽進泥坑里。冷,濕,羞辱感如潮水般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