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了兩個“散修”當男寵。
一個溫柔賢惠,一個冷面傲嬌。
日子過得美滋滋。
直到眼前飄過彈幕—
笑死,這狐妖還不知道自己摟的是仙界帝君吧?
兄弟倆接近她是為了她體內(nèi)的萬年狐丹,好救那只被雷劈的小狐貍。
我瞇起眼,看著懷里溫順如水的清晏,和角落里冷著臉磨劍的清辭。
哦?
想騙我的丹?
那咱們就看看——
誰才是真正的狐貍精。
1.
我正在洞府里摟著兩個新收的“散修”男寵喝酒。
左邊那個叫清晏,溫潤如玉,剝葡萄的手穩(wěn)得像在撫琴。
他剝好一顆,遞到我唇邊,我張嘴接了,舌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
他收回手的動作慢了半拍。
耳尖紅了。
他垂下眼睫,又去剝下一顆,但剝了三次才把皮剝干凈。
右邊那個叫清辭,冷著一張臉,我碰他一下他就皺眉,活像我要強占他清白似的。
其實第一次撿到他的時候,我就試過。
那會兒他受了傷,走路踉踉蹌蹌的,我伸手去扶,故意腳下一軟,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他渾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似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推還是該扶。
“放開?!彼渲槪曇粝翊懔吮?。
“不放?!蔽覔е牟弊?,湊近他耳朵,壓低聲音,“你身上好涼,夏天抱著一定很舒服。”
他沒有推開我。
我感覺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他的手在身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僵在那里,任我掛著,耳根紅成一片。
彈幕突然從眼前飄過——
救命!這狐妖還不知道自己摟的是仙界帝君吧?
一個玄霄帝君,一個玄冥帝君,修為吊打她十條街。
笑死,堂堂帝君在這給人剝葡萄。
我略微一頓。
彈幕還在刷:
兄弟倆接近她是為了她體內(nèi)的萬年狐丹。
那只被雷劫劈散的小狐貍快不行了,只有萬年狐丹能**。
也不是要殺她,是想哄她自己把丹吐出來。等小狐貍一醒,這狐妖就是個廢棄的***了。
心疼清辭,明明最討厭演戲,還要忍著被這狐妖調(diào)戲。
我低頭看著杯中的瓊漿,琥珀色的酒液映出我微微瞇起的狐眼。
原來如此。
不是來和我玩的,是來借東西的,而且還是借了不還的那種。
我舔了舔尖尖的虎牙。
有意思。
我活了一千年,什么場面沒見過?
想哄我吐丹?
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千年狐貍.
2.
我壓下心頭那點說不清的情緒,抬眼看向清晏。
他正端著那碗加了“安神散”的桂花釀,笑得溫柔無害,仿佛天底下最體貼的男寵。
彈幕:老規(guī)矩,喝完她就睡,兄弟倆去給小狐貍渡靈氣。
這招用了三個月了,每次都是清晏哄她喝,清辭在外面望風。
我接過碗,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一劃,故意蹭過他的指縫。
他的耳尖微微泛紅。
彈幕:清晏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一萬年了還被調(diào)戲!
我笑著仰頭,碗沿抵唇,酒液順著袖口無聲地洇進衣襟里。
安神散?這種無聊的小把戲也就他們能想出來了。
片刻后,我“頭一歪”,倒在他肩上,呼吸均勻。
清晏沒動。
他在等藥效完全發(fā)作。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清辭冷硬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睡了,走吧。”
“等一下。”清晏低聲說。
他把我往懷里攏了攏,我感覺到一條毯子蓋在我身上。
彈幕:又開始演深情了是吧?
清辭:“你這是?”
清晏的手指在我臉頰上停了一瞬,指腹輕輕地蹭了蹭,然后收回。
“好歹也是山大王,我們走吧?!?br>腳步聲遠去。
洞府門合上的聲音很輕,像怕吵醒我。
我睜開眼。
我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清晏演得像。
清辭也演得像。
但我是狐貍精。
演戲這種事,我是祖宗。
3.
我捏了個隱身訣,悄悄跟了出去。
九月十五,月色很好。
我一路跟著兩道白色的身影,看他們在夜色中疾行。
跟了約莫半個時辰,清晏和清辭在一處隱蔽的山洞口停下。
那洞口被藤蔓遮得嚴嚴實實,若不是他們撥開藤蔓,我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小桑葚今日如何?”清晏問。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三個男寵一臺戲》,是作者想吃烤鍋巴的小說,主角為抖音熱門。本書精彩片段:我撿了兩個“散修”當男寵。一個溫柔賢惠,一個冷面傲嬌。日子過得美滋滋。直到眼前飄過彈幕—笑死,這狐妖還不知道自己摟的是仙界帝君吧?兄弟倆接近她是為了她體內(nèi)的萬年狐丹,好救那只被雷劈的小狐貍。我瞇起眼,看著懷里溫順如水的清晏,和角落里冷著臉磨劍的清辭。哦?想騙我的丹?那咱們就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狐貍精。1.我正在洞府里摟著兩個新收的“散修”男寵喝酒。左邊那個叫清晏,溫潤如玉,剝葡萄的手穩(wěn)得像在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