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住的是跟蹤狂，我第一反應是：終于不用自己點外賣了
他以為他在獵捕我，我在想今晚讓他買哪家的灌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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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角的三角符號我拍照存檔了，配文：養(yǎng)老保險踩點記錄.jpg
煙霧報警器的紅燈頻率不對，我調了個鬧鐘，每次它閃我就知道有人在看
他的眼睛彎彎的，笑起來像薩摩耶，身上有淡淡的白桃味
我掐著這個味道辨認他，像給快遞掃碼
但他抓著我手腕把我堵在樓道里那一晚，我才知道——
薩摩耶也會咬人的
第一章
搬進來的第一天，閨蜜陳小魚就發(fā)現了不對勁。
"你看這里。"
她蹲在床底，手電筒的光晃過去，墻角有個歪斜的三角形，用指甲刻進墻皮，邊緣整齊，顯然不是隨手劃的。
"報警，"她聲音都抖了，"現在馬上報警，你趕緊收拾東西，咱們今晚不住了——"
"等一下。"我把手機從她手里抽出來，蹲下去把那個三角形拍了一張照，存進相冊，備注：踩點記錄·待核實。
陳小魚看我的眼神像在看***。
"宋晚意，你，你沒事吧？"
"沒事。"我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掃了一圈新家——三十八平，朝南，隔音差，暖氣管在夜里會叮叮響，但租金便宜，離公司地鐵兩站。
然后是煙霧報警器。
我是進來第二天夜里發(fā)現的。凌晨兩點，失眠，盯著天花板數裂縫，那個報警器的紅燈在閃。正常的報警器是每隔固定秒數閃一次，但那個是不規(guī)律的，有時候連著快閃三下，停一停，再閃。
我坐起來，用手機計時，記錄了二十分鐘的閃爍頻率。
不規(guī)律，但有某種內在節(jié)奏。像在傳遞什么。
我當時沒多想，只是把記錄截圖發(fā)給陳小魚，配了一行字：你猜這是摩斯電碼還是有人在手動控制。
她回復了一個表情：已報警.jpg。
但我沒讓她報。
因為我在往更深的地方想——如果有人盯著這間公寓，那個人知道我的作息，知道我什么時候在家，知道我今晚沒睡著。這個信息量，不像隨機的，更像蓄謀的。
蓄謀。
我把這個詞在嘴里滾了一圈，沒感覺到害怕，反而覺得有點意思。
第三天傍晚，我第一次見到他。
電梯門開的時候，他站在里頭，白襯衫，牛仔外套，書包單肩挎著，剛從外頭回來，額發(fā)有點汗?jié)?，貼在額頭上。電梯里的燈把他照得發(fā)白，他低著頭在看手機，沒注意到我，嘴角還帶著一點弧度，像是手機里有什么好玩的東西。
我進去，按了六樓。
他抬頭。
那雙眼睛彎了一下，像條件反射，然后就定住了。
不是那種普通的定住，是那種——某個已經計算好的棋局，突然有一顆棋子自己走到了它該在的格子上的定住。
但那一秒過得很快，他重新低下頭，嘴角的弧度還在，聲音很輕："姐姐好。"
我沒接話，看了他一眼，看了他身上那件白襯衫的領口，有一點點褶皺，是坐了很久沒整理的那種。
電梯到六樓，我先出去。
背后的電梯門合上，我往自己房間走，腳步沒加快，但心里已經在搜索：白襯衫，男大學生，六樓或以上，有白桃味——
是的，我聞到了。進電梯的時候，淡淡的，像剛洗過的棉織物上沾了點水果氣息，不是香水，是那種很干凈的、屬于某個人本身的味道。
我把這條也記進手機備忘錄：白桃味·識別標記。
當天晚上，我決定做個實驗。
我爬上椅子，湊近煙霧報警器，舉起手機屏幕，打開了外賣APP，找到那家奶茶店，滑到那款三十八塊的頂配車厘子酪酪，把屏幕調到最亮，對著報警器舉著，口型夸張地動了兩下：
七分糖，去冰。
然后我下去，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把音量調到正常，等著。
二十七分鐘后，敲門聲響了。
我去開門。
他站在門口，白襯衫換了件寬松衛(wèi)衣，臉上還帶著剛才上樓的一絲氣息，手里提著一個奶茶袋子，封口貼上寫著：車厘子酪酪·七分糖·去冰。
耳尖是紅的。
"姐姐，"他抬起眼睛，聲線很穩(wěn)，但眼神有一秒的飄，"買多了，請你喝。"
我沒接話，接過奶茶，掂了掂重量，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