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燕衡，笑了。
那笑容比哭還讓人難受。
"燕衡，你挖了我的靈核給溫如初煉丹還不夠？用我靈核里的靈紋給她織法衣還不夠？"
"現(xiàn)在又要我的血，去救她的一只鶴？"
"你把我當(dāng)什么？"
燕衡皺起了眉。
"晚棠，你什么時(shí)候變得這么小心眼了。"
閨蜜轉(zhuǎn)頭看向凌霄。
"還有你，凌霄。阿卿為了救你，從身體里取出了八顆鮫珠。每一次取珠都等于在剜心。"
"她如今只剩最后一顆，你還好意思開口問她要眼淚？"
"你們兩個(gè)，堂堂太子和大將軍，為了溫如初一只鶴，連臉都不要了？"
幾句話說完，閨蜜已經(jīng)撐不住了。
她靠在我身上，喘得厲害。
燕衡和凌霄臉色都變了。
他們對(duì)視了一眼。
燕衡語氣有些心虛。
"晚棠，你都知道了？"
凌霄試著開口。
"阿卿，我不是那個(gè)意思……"
話還沒說完，溫如初就哭著跑了進(jìn)來。
她一進(jìn)門就"撲通"跪在了我和閨蜜面前。
一邊磕頭一邊哭。
"念卿姐姐，晚棠姐姐，你們不要怪凌霄哥哥和燕衡哥哥。"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給你們賠罪！"
她的額頭很快磕得紅腫。
身子又瘦又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起來可憐極了。
可她抬眼看向我和閨蜜的那一刻，用傳音術(shù)說了一句話。
"晚棠姐姐，你的靈核磨成粉拿來泡澡，皮膚滑得很呢。"
"念卿姐姐，你那八顆鮫珠做的項(xiàng)鏈，我天天戴著，靈力可充沛了。"
"你還不知道吧，凌霄那次根本沒受傷。是他假裝快死了，專門騙你取珠的。"
"只要我想，凌霄和燕衡就會(huì)把你們兩個(gè)踩在腳下當(dāng)墊腳石。"
溫如初的聲音里全是炫耀和得意。
閨蜜的身體開始劇烈發(fā)抖。
不是因?yàn)槔?，是因?yàn)楹蕖?br> 玄鳥天火以命清路
凌霄看到溫如初跪在地上哭，急了。
他彎腰把溫如初扶起來，語氣心疼。
"如初，別跪了，地上涼。"
他轉(zhuǎn)頭看向我和閨蜜，皺了皺眉。
"阿卿，晚棠，如初不過是來賠禮的，你們別為難她。"
閨蜜死死盯著燕衡。
"燕衡，你最后一次機(jī)會(huì)。把靈核還給我。"
燕衡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里，我看到他的表情有一絲松動(dòng)。
他低下頭，像是在做什么掙扎。
"晚棠，我……"
溫如初適時(shí)地"啊"了一聲，軟倒在凌霄懷中。
"凌霄哥哥，我頭好暈，是不是靈鶴的毒氣傳到我身上了……"
她的臉色泛白，眼眶里蓄滿淚水。
燕衡的那點(diǎn)猶豫，頓時(shí)消失得干干凈凈。
他上前一步。
"如初，你感覺怎么樣？讓我看看。"
凌霄拉著溫如初的手檢查脈象。
溫如初倒在他懷里，抬眼越過他的肩膀，對(duì)我和閨蜜笑了一下。
那個(gè)笑容，只有我們兩個(gè)看得到。
閨蜜閉上了眼。
她松開了我的手。
"阿卿，對(duì)不起。"
我一愣。
"你對(duì)不起什么？"
閨蜜沒有回答。
她轉(zhuǎn)過身，面向燕衡和凌霄。
聲音很輕。
"燕衡，你說過，玄鳥族可以浴火重生。"
"可你忘了，我不是這個(gè)世界的人。"
"我的靈魂一旦消散，就什么都沒有了。"
燕衡聽到這句話，臉色微變。
"晚棠，你在說什么？"
閨蜜沒有理他。
她轉(zhuǎn)頭看向我，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阿卿，我可能沒辦法陪你回家了。"
"但我答應(yīng)你，走之前，我?guī)湍惆崖非甯蓛簟?
我的心猛地一縮。
"阿棠，不要！"
魂火燃盡母珠蘇醒
閨蜜身上燃起了玄鳥天火。
那是她靈魂最深處的力量，不需要靈核，不需要修為，是玄鳥族以命換命的最后一擊。
火焰從她的胸口蔓延到全身。
閨蜜笑著看了我一眼。
"阿卿，別哭。"
"我替你殺了她。"
她說完，撲向了溫如初。
溫如初嚇得尖叫。
"凌霄哥哥！燕衡哥哥！救我！"
她縮在凌霄身后，渾身發(fā)抖。
燕衡沖上前，一掌拍向閨蜜。
他沒有留任何余地。
那一掌正中閨蜜的后背。
閨蜜的身體飛了出去，狠狠撞在石柱上，癱軟在地。
她嘴角溢出血來，卻還在笑。
"燕衡，你連最后一掌，都不肯對(duì)我手下留情。"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