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氣勢洶洶的新任副總宋佳琪，也有些發(fā)懵。
但副總的命令，他們不敢不聽。
“這位女士，請您出去。”
其中一個保安走到我面前，還算客氣。
我沒有看他。
目光，始終落在宋佳琪身上。
“宋副總，是嗎？”
“沒錯！”宋佳琪揚起下巴。
“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是誰任命你的？”
宋佳琪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我憑自己的本事上來的，需要誰任命？”
“你一個保潔，也配問這個？”
“周明楷，你還跪著干什么！等死嗎！”
她又踢了周明楷一腳。
我不再理會她。
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沒有理會保安的催促。
我翻出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王總。”我只叫了一聲。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無比恭敬的聲音。
“董事長！您有什么吩咐？”
“你現(xiàn)在，立刻到一樓大廳來。”
“是！我馬上到！”
對方甚至不敢多問一個字，就掛斷了電話。
宋佳琪還在叫囂。
“裝模作樣給誰打電話呢？”
“我告訴你，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保安！動手！把她扔出去！”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正準(zhǔn)備上前。
電梯叮的一聲響了。
一個地中海發(fā)型的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從電梯里沖了出來。
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他臉上全是汗，西裝的領(lǐng)子都跑偏了。
正是盛世集團的人力資源總監(jiān)，王總。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然后，在所有人驚駭?shù)哪抗庵小?br>他一路小跑到我面前。
彎下腰，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董事長，您……您怎么來了？”
他的聲音都在發(fā)顫。
宋佳琪的叫囂聲，戛然而止。
“王……王總？”
“您叫這個保潔……叫她什么？”
王總直起身，狠狠地瞪了宋佳琪一眼。
那眼神，要吃了她。
他沒有回答宋佳琪的問題。
而是轉(zhuǎn)向那兩個不知所措的保安，厲聲喝道。
“你們兩個，瞎了眼嗎！”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對董事長不敬！”
然后，他轉(zhuǎn)向宋佳琪，臉上的肉都在抖。
“宋佳琪！”
“又是誰給你的權(quán)力?！?br>“讓你在一樓大廳，隨意辭退員工的？”
03
整個大廳，落針可聞。
宋佳琪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她看著我。
又看看滿臉怒容的王總。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董事長？
這個穿著地攤貨的女人，是盛世集團那個神秘的董事長？
這不可能！
“王總……你，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她抱著最后希望，聲音發(fā)顫。
“她……她明明就是個保潔……”
王總氣得差點笑出來。
“認(rèn)錯人？”
“宋佳琪，我看昏頭的是你！”
“這位就是我們盛世集團的最高掌權(quán)人?！?br>“喬靜，喬董事長！”
“你一個新來的副總，連董事長都不認(rèn)識。”
“你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
王總的每一句話，都狠狠砸在宋佳琪的心上。
她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wěn)。
周圍的員工們，爆發(fā)出一陣驚呼。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
只是看著王總。
“王總，我問你?！?br>“公司副總裁級別的人事任命?！?br>“需要走什么流程？”
王總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他知道，這是要追責(zé)了。
“回……回董事長，需要經(jīng)過人力資源部**調(diào)查?！?br>“董事會最終面試，以及您的親自簽批?！?br>“是嗎？”
我發(fā)出一聲輕笑。
“那這位宋副總的任命。”
“這幾個流程，都走了嗎？”
王總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小如蚊吶。
“**調(diào)查做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董事會面試和您的簽批……還沒來得及……”
“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還不是盛世集團的正式員工？”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壓迫感。
王總不敢說話了。
答案不言而喻。
我還跪在地上的丈夫周明楷。
作為技術(shù)部的總監(jiān)，顯然是利用職務(wù)之便。
提前為他的小**安排好了一切。
只等最后一道程序。
可惜，他們沒等到。
我來了。
宋佳琪的臉，已經(jīng)變成了死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