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嫁？"
"我也不嫁。"
顧昭月站在我身后，搖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也有心上人了。"
母親柳眉倒豎。
"一個(gè)兩個(gè)，都是什么時(shí)候的事！"
我和昭月低頭不敢吭聲。
母親見逼不動我們，只好把聘書原樣還了回去。
"裴小侯爺，實(shí)在抱歉，兩個(gè)丫頭都有了各自的打算。"
"您看要不上別家再問問？"
裴衍之接過聘書。
他沒有第一世那樣勃然大怒。
但嘴角的弧度一點(diǎn)一點(diǎn)壓了下去。
"不行。"
"我要娶的人，必須出在顧家。"
他把聘書重新拍在桌上。
力道大得茶盞都跟著晃了晃。
"給你們五天。商量好誰嫁。"
他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檻處，回頭扔下一句。
"五天后若還沒定，我便請皇后賜婚。"
"到時(shí)候賜誰，可就由不得你們了。"
門被從外面帶上。
廳堂里只剩我們母女三人。
母親急得一把拽住我和昭月的手。
"他姑母是皇后，賜婚就是一句話的事。"
"你們倒是說啊，心上人是誰？趕緊請人來提親！"
我和昭月對視了一眼。
我們爭裴衍之爭了十二年，哪里有什么心上人。
那些年愛慕過我們的公子，要么成了親，要么被我們傷透了心。
一時(shí)半會上哪兒去變一個(gè)未婚夫出來？
母親看穿了我們的心虛。
"編的是不是？"
我們不敢接話。
母親一掌拍在桌上。
"兩個(gè)混賬東西！都什么時(shí)候了還騙你們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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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韓氏施壓日之期
母親還沒罵完，門外傳來通報(bào)聲。
"夫人，鎮(zhèn)國侯老夫人來了。"
母親臉色一變。
裴衍之的祖母，老侯夫人韓氏，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厲害角色。
皇后是她的親侄女，太子見了她都要叫一聲表姑母。
她親自登門，這是來施壓了。
廳門一開，韓老夫人被兩個(gè)丫鬟攙著走了進(jìn)來。
頭上一支赤金鳳釵，通身的氣勢把母親壓得矮了半截。
"顧夫人，聽衍之說親事遇了些波折？"
母親賠笑道："老夫人，兩個(gè)丫頭確實(shí)各有難處……"
韓老夫人抬手打斷她。
"什么難處，不就是拿喬嗎？"
她看向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這就是昭寧？"
我垂著頭沒應(yīng)聲。
"模樣確實(shí)不錯(cuò)。"
她又轉(zhuǎn)向昭月。
"這個(gè)也還行。"
"都是好的。衍之不挑，哪個(gè)都成。"
母親臉上掛不住了。
"老夫人，婚姻大事，總得兩廂情愿……"
韓老夫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緊不慢道："顧夫人，顧大將軍走了三年了吧？"
母親的臉色瞬間變了。
"如今這顧府上上下下，可全靠著老將軍從前的余蔭。"
"你也不想這層情分?jǐn)嗔税桑?
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嫁，是給你面子。不嫁，我裴家有的是法子讓顧家在京城待不下去。
母親的嘴唇抖了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韓老夫人放下茶盞。
"想好了差人來說，別讓衍之等太久。"
說完她起身便走。
臨出門時(shí)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頭看了一眼廳堂角落。
那里站著一個(gè)安安靜靜的丫頭，正給火盆添炭。
韓老夫人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走了。
我注意到了那個(gè)丫頭。
不是丫鬟。
是阿檀。
蘇檀，我爹生前收留的孤女。
她爹原是我爹的親兵，戰(zhàn)死在北境。爹憐惜她年幼無依，便把她帶回府中養(yǎng)著。
論身份，她算顧家的養(yǎng)女。
但她一向安分，從不出頭，也從不爭搶。
韓老夫人看她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我沒來得及細(xì)想，母親已經(jīng)急得坐不住了。
"昭寧，你說怎么辦？"
"這老**明擺著是來下馬威的。"
"五天之內(nèi)拿不出說法，她真能讓皇后賜婚。"
昭月咬著嘴唇。
"姐，要不咱們直接跑吧？"
"跑？跑哪去？"
"顧家根基全在京城，拔腳就走？"
我深吸……不，我抿了抿唇。
"先別慌。"
"我有辦法。"
母親和昭月齊齊看向我。
"但在那之前，有件事我和昭月必須先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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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重生真相母女密謀
母親花了很久才接受了我們的說法。
重生三世這種事，擱誰身上都覺得荒唐。
但當(dāng)我一五一十說出裴衍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