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廢話："帶我們?nèi)グ赴l(fā)現(xiàn)場。"
一行人來到聽雨軒畫坊。畫坊已經(jīng)被封鎖了起來，門口有捕快把守。沈硯戴上手套，走進了畫坊。蘇墨白、楚烈、唐小婉和林晚晴也跟著走了進去，各自開始工作。
蘇墨白走到畫案前，仔細觀察著那幅沒有五官的仕女圖。他用手指輕輕**著畫紙，又聞了聞墨汁的味道。
"墨汁是上等的徽墨，產(chǎn)自徽州胡開文墨莊。這種墨汁價格昂貴，只有有錢人家才會用。"蘇墨白說道，"畫的筆法細膩，線條流暢，顯然是出自專業(yè)畫家之手。但從筆觸的力度和方向來看，作畫者的手在顫抖，而且有些地方的線條明顯不連貫，說明作畫者當時并不情愿，是被人強迫的。"
楚烈則在畫坊里四處查看，尋找兇手留下的痕跡。他檢查了門窗，發(fā)現(xiàn)門窗都沒有被撬過的痕跡，說明兇手是和平進入畫坊的。他又在畫坊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幾個腳印，腳印很小，看起來像是女子的腳印。
"兇手可能是個女人。"楚烈說道，"腳印的長度只有六寸，而且鞋印的花紋很精致，應該是大家閨秀穿的繡花鞋。"
唐小婉則在查看畫坊里的檔案和賬本。她翻看著蘇晚**客戶名單和畫作記錄，突然停了下來。
"你們看這個。"唐小婉指著賬本上的一頁說道，"蘇晚娘在一個月前，賣給了一個名叫柳如煙的女子一幅仕女圖，價格是五百兩銀子。這個價格遠遠高于她平時的畫作價格，而且柳如煙這個名字，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林晚晴則在安撫蘇晚**丫鬟。丫鬟哭得梨花帶雨，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蘇晚娘生前的事情。
"我家小姐平時很少出門，也很少與人結怨。"丫鬟說道，"只是在一個月前，有一個女子來找過小姐，兩人在房間里吵了一架。那個女子走后，小姐就一直悶悶不樂，還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好幾天。"
"那個女子長什么樣子？"林晚晴問道。
"我沒有看清她的臉，她戴著面紗。"丫鬟說道，"不過她的聲音很好聽，而且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看起來很有氣質(zhì)。"
沈硯站在畫坊的中央，閉上眼睛，想象著案發(fā)時的情景。兇手和平進入畫坊，與蘇晚娘發(fā)生了爭執(zhí)，然后用刀割斷了她的喉嚨。接著，兇手用蘇晚**手，畫了一幅沒有五官的仕女圖，并用朱砂在右下角寫了一個"一"字。
"兇手不是女人。"沈硯突然睜開眼睛說道。
"為什么？"楚烈疑惑地問道，"我們發(fā)現(xiàn)的腳印明明是女子的腳印。"
"那是兇手故意留下的假線索。"沈硯說道，"你仔細看那些腳印，它們的深淺都一樣，而且分布得很均勻。一個人在走路的時候，腳印的深淺會因為重心的變化而不同。只有刻意模仿別人走路，才會留下這樣的腳印。"
沈硯走到畫案前，指著那幅仕女圖說道："還有這幅畫，雖然筆法細膩，但從整體的構圖和氣勢來看，絕對不是出自女子之手。女子作畫，大多注重細節(jié)和情感的表達，而這幅畫的線條雖然細膩，卻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這是只有男子才有的筆觸。"
"而且，"沈硯繼續(xù)說道，"蘇晚**身高有五尺五寸，兇手要在她死后，用她的手在懸掛的畫紙上作畫，必須要有足夠的身高和力氣。一個身高只有六寸腳印的女子，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楚烈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兇手為什么要留下女子的腳印？"
"為了誤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