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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噩夢開局
周六晚上十點零三分,我正對著屏幕上一行*ug發(fā)愁,手機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發(fā)來一條短信:“我是明天的你,你將在21小時后死于車禍——地點是你公司樓下的十字路口?!?br>我看了一眼,直接刪除。
這年頭**短信都開始走玄學(xué)路線了?連個鏈接都不帶,差評。
我繼續(xù)敲代碼,剛寫上兩行,手機又震了。還是那個號碼。
“你**第一條,現(xiàn)在你拿起水杯喝了第二口,3秒后你會被燙到。”
我盯著屏幕,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我的右手——完全不聽使喚——伸向桌上的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舌尖一陣發(fā)麻,像被**了一下。
水溫明明只有40度。我泡的是溫水,剛才還試過溫度。
我慢慢放下杯子,手心全是汗。腦子里第一反應(yīng)是惡作劇,第二反應(yīng)是我是不是被監(jiān)控了。我轉(zhuǎn)頭掃了一圈房間,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門鎖完好,衣柜門關(guān)著,空調(diào)嗡嗡地吹著暖風(fēng)。
但我還是覺得哪里不對。
我撥了那個號碼。
嘟——嘟——嘟——
無人接聽。
正當我準備掛斷,臥室的方向傳來一陣鈴聲。細碎的,悶悶的,像被什么東西壓住了。
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我住的是單人公寓,臥室就一張床、一個衣柜,不可能有第二部手機。
鈴聲還在響。
我站起來,腿有點軟。推開臥室門,聲音是從衣柜里傳出來的。我拉開柜門,掛在里面的外套、襯衫、一件沖鋒衣,全都好好的。但最下面的夾層里,露出一部舊手機。
黑色的,屏幕裂了一條縫,背面貼著張發(fā)黃的貼紙,上面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符號,看著像字又不像字。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通話界面。
來電號碼,就是剛才我撥出去的那個號碼。
我掛斷電話。手機屏幕暗下去。緊接著又亮了,是一條新短信。
“你找到了。但你不記得了。”
什么東西?“不記得了”?
我蹲下來,翻來覆去地看那部手機。外殼上有磨損,邊角磕掉了一塊,看著像用了好幾年。
但我完全不記得買過這玩意兒。
我把舊手機拿起來,準備仔細檢查,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畫面——今天上午,我在夜市閑逛,經(jīng)過一個賣古玩的攤子,攤主是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穿著灰布褂子,坐在小馬扎上閉著眼打盹。
我看中了一塊玉牌,蹲下去想問問價錢,老人突然睜眼,看著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七天之內(nèi),你會在某個午夜接到自己的催命符?!?br>我當時愣了一下,覺得這人八成是看多了仙俠劇,隨口敷衍了兩句就起身走了。
走了幾步,他追上來,把這部舊手機塞進我手里,說:“拿著,到時候你就明白了?!?br>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坐回攤子前,又開始打盹。
我當時以為這老頭兒腦子不太清醒,隨手把手機揣進包里就回家了?;丶抑?,我根本沒再想起這事兒,包往玄關(guān)一扔,就去寫代碼了。
直到現(xiàn)在,這部手機出現(xiàn)在我衣柜里。
我翻了一下玄關(guān)的包,空的。手機不是從包里掉出來的,它是自己出現(xiàn)在衣柜里的。
舊手機又震了。
“你上午見過路衍,他給了你這部手機。你接受手機的一瞬間,他的因果就綁定到了你身上?!?br>路衍?那個老頭兒?
我剛想回復(fù),臥室的燈閃了一下。緊接著,舊手機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個畫面——一個三秒鐘的視頻。
畫面里,是我自己。
站在窗前,背對著窗戶。
視頻的視角很奇怪,像是從樓下的街道仰拍上去的。但我在六樓,樓下是一條單行道,這個時間段根本沒人。
舊手機又震了。
“現(xiàn)在是22:11,你在電腦前坐著,但三秒后會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下看?!?br>我盯著屏幕,腿又開始發(fā)軟。
理智說不要動,但身體已經(jīng)開始站起來了。我一步一步走到窗前,手指碰到窗簾的時候,我猶豫了一秒,然后猛地拉開。
窗外什么都沒有。
對面是另一棟居民樓,樓下空無一人的街道,路燈昏黃,連只貓都沒有。
我松了一口氣,低頭看手機屏幕。
畫面還在循環(huán)播放。
幾秒后,我突然注意到一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零點十二分的催命符》,男女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作者“番茄七分熟啦”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周末的噩夢開局周六晚上十點零三分,我正對著屏幕上一行bug發(fā)愁,手機震了一下。陌生號碼發(fā)來一條短信:“我是明天的你,你將在21小時后死于車禍——地點是你公司樓下的十字路口。”我看了一眼,直接刪除。這年頭詐騙短信都開始走玄學(xué)路線了?連個鏈接都不帶,差評。我繼續(xù)敲代碼,剛寫上兩行,手機又震了。還是那個號碼?!澳銊h了第一條,現(xiàn)在你拿起水杯喝了第二口,3秒后你會被燙到。”我盯著屏幕,嘴角抽了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