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疼得縮在床上，我半夜出去買藥。二月份的**，風(fēng)刮在臉上像刀劃。
藥店關(guān)了，我走了四條街才找到一家24小時便利店。
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睡著了，手里還攥著我的手機——她把手機捂在肚子上，說我的手機發(fā)熱量大，比暖寶寶好用。
從那以后，每年冬天她都把我手機當(dāng)暖手寶。
她洗完頭發(fā)，會用我的牙刷刷劉海，因為她說牙刷的刷毛比梳子軟，刷出來的劉海弧度剛剛好。
我說這不衛(wèi)生。
她說你都跟我接吻了還嫌不衛(wèi)生？
我就不說話了。
五年。
一千八百多個日子。
夠長了。
長到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沈默，你別看著我了。"
她把行李箱拉上拉鏈，聲音很干脆。
"你是個好人，但好人不代表合適。"
這句話從她嘴里出來的時候，我沒覺得疼。
就是覺得空。
像冬天往嘴里灌了半瓶冷水，從嗓子到胃，涼了一條線。
"是不是有別人了？"
她的手停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又去收拾化妝臺上的東西。
"沈默，你別把什么事都想得那么復(fù)雜。"
我沒再說話。
幫她把行李箱從臥室拖到了門口。
轱轆碾過木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放得很大，像什么東西被碾碎了。
她蹲下去換鞋。
彎腰的時候，手機從風(fēng)衣口袋里滑出來，屏幕亮了。
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我沒有刻意去看，但字太大了，大到我不用低頭都看得見：
"寶貝到了嗎？我在樓下等你，白色帕拉梅拉。"
備注名是一顆心加兩個字：銘銘。
她撿起手機，塞進口袋。
動作快得像偷東西被抓。
"沈默……"
"行李箱右邊的輪子有點卡。"我說，"下樓的時候小心臺階。"
她看了我一眼。
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拉開門走了。
樓道里的聲控?zé)袅亮擞譁纭?br>我走到陽臺，點了一根煙。
樓下停著一輛白色保時捷帕拉梅拉，車漆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駕駛座的門開了，下來一個年輕男人。看外表頂多二十一二。穿著一身淺卡其色的風(fēng)衣，頭發(fā)打了發(fā)蠟，一綹一綹的，在燈光下油光锃亮的。
他接過林笙的行李箱，打開后備箱。箱子磕了一下保險杠，他微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