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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上,我放棄了那個愛了八年的男人
接下來的三天,賀崢沒有回過公寓一次。
他寸步不離的在醫(yī)院陪護許玥,甚至被人拍了照片發(fā)在網(wǎng)上。
熱搜詞條上寫著:賀家大少夜伴初戀,好事將近。
照片里,賀崢低頭輕聲哄著病床上的許玥,眼神無比溫柔。
而我這個剛被搞砸了訂婚宴的正牌未婚妻,成了全網(wǎng)嘲笑的笑話。
面對外界的指點,我沒有哭鬧,也沒有質(zhì)問。
我照常穿著職業(yè)裝,化著淡妝,準時出現(xiàn)在賀氏集團的總裁辦。
作為賀崢手下的首席執(zhí)行官,賀氏有一半的江山是我打下來的。
我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有條不紊的簽發(fā)著文件。
“寧總,這是東郊開發(fā)區(qū)的核心項目資料?!敝韺⑽募旁谖颐媲埃凵窭锿钢鴵鷳n。
“通知法務部,把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換成賀云琛的人。”我頭也不抬的吩咐。
助理愣住了,壓低聲音提醒:“可是寧總,這是賀少準備在接任大典上用來立威的項目,如果換了人,賀少在董事會那邊......”
“照做?!蔽掖驍嗨脑挘Z氣堅決。
不僅是東郊項目,接下來的三天里,我悄無聲息的轉(zhuǎn)移了手里負責的所有核心項目。
我把賀崢安插在關鍵崗位上的人脈網(wǎng),一點點切斷、剝離。
他以為賀家家主的位置已經(jīng)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他忘了,他手里的那些**,全都是我給的。
第三天下午,賀崢終于回了公司。
他穿著西裝,臉上帶著熬夜后的疲倦,但神情依舊傲慢。
他推開我辦公室的門,大喇喇的在沙發(fā)上坐下。
“這幾天怎么沒給我打電話?氣還沒消?”
他看著我,語氣里帶著篤定,似乎我只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忙著處理公司的業(yè)務,沒時間?!蔽液仙衔募届o的看著他。
賀崢嗤笑一聲,站起身走到我桌前,敲了敲桌面。
“行了,別裝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今天我特意抽空回來,帶你去挑幾件首飾補償你?!?br>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施舍。
“順便,你跟我去一趟醫(yī)院看看許玥,把你們之間的心結(jié)解開。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別弄的那么難堪。”
我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心里只覺得惡心。
一家人?他把**當家人,把我當什么?
“好啊?!蔽椅⑽⒁恍Γ酒鹕砟闷鸢?,“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我就去看看她。”
賀崢見我答應的這么痛快,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就對了,安安,我就知道你最識大體?!?br>
他伸手想攬我的肩膀,被我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他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走在前面。
到了醫(yī)院VIP病房的樓層,賀崢接了個電話,讓我先過去。
“我處理點公事,你先進去陪她說說話,態(tài)度好點?!彼诹艘痪?,轉(zhuǎn)身走向走廊盡頭。
我獨自走到病房門口,推開門。
病房里許玥正靠在床頭吃蘋果。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上的紅痕。
那是賀崢的襯衫。
看到我進來,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故意把領口往下拉了拉。
“寧小姐來了啊。”許玥放下蘋果,挑釁的笑,“真是不好意思,阿崢這幾天照顧我太累了,襯衫弄臟了,我就隨便拿了一件他的換上?!?br>
我沒有理會她的挑釁,隨手關上病房的門,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我的手伸進包里,按下了錄音筆的開啟鍵。
“賀崢不在,你不用演戲了?!蔽依淅涞目粗罢f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許玥輕笑出聲,眼神里充滿嫉妒和貪婪。
“我的目的?寧安,你裝什么清高。你霸占了阿崢八年,現(xiàn)在也該把位置讓出來了。”
她摸著脖子上的那條項鏈,語氣炫耀。
“阿崢說了,只要我愿意,他隨時可以跟你取消婚約。他不僅把這條項鏈給了我,還承諾等他接手賀家,會分我一半的財產(chǎn)?!?br>
“你努力了八年又怎么樣?還不是連個名分都撈不到?!?br>
她看著我,大聲的笑著,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我狼狽的模樣。
我靜靜的聽著她的大放厥詞,手指在包里輕輕摩挲著錄音筆。
“所以,你割腕也是假的?”我語氣平靜的拋出誘餌。
許玥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當然是假的,不弄點血出來,阿崢怎么會心疼的丟下你跑過來?”
“寧安,你輸就輸在太要強。男人嘛,都喜歡我這種柔弱需要保護的。”
她的話音剛落,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賀崢提著剛買的燕窩粥走了進來。
頃刻間,許玥臉上的囂張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往后一縮,眼眶通紅,聲音劇烈顫抖著。
“寧小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搶走阿崢的......求你別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