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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湘子全傳現(xiàn)代話本

韓湘子全傳現(xiàn)代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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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韓湘子全傳現(xiàn)代話本》是知名作者“麥秸秸”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韓愈韓會展開。全文精彩片段:雉衡山鶴兒毓秀 湘江岸香獐受譴------------------------------------------、天地之間,囊括九州八方。,山間有九處險要關(guān)隘,湖澤有九種水氣,風(fēng)有八種等級,水流分九種品級。?東南方的神州,稱作農(nóng)土;正南方的坎州,稱作沃土;西南的戎州,稱作滔土;正西方的弇州,稱作并土;正中央的冀州,稱作中土;西北方的臺州,稱作肥土;正北方的濟(jì)州,稱作成土;東北方的薄州,稱作隱土;...

雉衡山鶴兒毓秀 湘江岸香獐受譴------------------------------------------、天地之間,囊括九州八方。,山間有九處險要關(guān)隘,湖澤有九種水氣,風(fēng)有八種等級,水流分九種品級。?東南方的神州,稱作農(nóng)土;正南方的坎州,稱作沃土;西南的戎州,稱作滔土;正西方的弇州,稱作并土;正中央的冀州,稱作中土;西北方的臺州,稱作肥土;正北方的濟(jì)州,稱作成土;東北方的薄州,稱作隱土;正東方的陽州,稱作申土。、泰山、王屋、首山、泰華、**、太行、羊腸、孟門,巍峨聳立,鎮(zhèn)守四方。、澠阨、荊沅、方城、殽阪、井陘、令疵、句注、居庸,皆是易守難攻的險要之地。、越地云夢、秦地陽紆、晉地**、鄭地圃田、宋地孟諸、齊地海隅、趙地巨鹿、燕地昭余,水澤豐饒,物產(chǎn)豐盈。,東北炎風(fēng),東方條風(fēng),東南景風(fēng),南方巨風(fēng),西南涼風(fēng),西方飂風(fēng),西北麗風(fēng),北方寒風(fēng),吹遍四海,更迭四季。、赤水、遼水、黑水、長江、淮水,奔騰不息,滋養(yǎng)萬民。,東西相距兩萬八千里,南北相隔兩萬六千里。水道綿延八千里,名川六百條,陸地通道三千里。,命大章從東極走到西極,丈量得共計二億三萬三千五百里零七十五步;又命豎亥從北極走到南極,距離與前者分毫不差。,共有二億三萬三千五百五十五處,大禹用息土填平洪水,堆筑起一座座名山。,大地之中有增城九重,高達(dá)一萬一千里,又一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一株便有五尋(40尺)之長,珠樹、玉樹、璇樹、不死樹排列在西側(cè),沙棠樹、瑯玡樹矗立在東側(cè),絳樹生于南方,碧瑤樹長在北方。,有兩座名山尤為出眾,一為熊耳山,一為雉衡山。古詩有云:“云連熊耳峰齊秀,水出雉衡山更高”,足見其山勢之雄奇。,遠(yuǎn)遠(yuǎn)望去,山峰巍峨挺拔,直插云霄;走近細(xì)看,崖壁陡峭險峻,怪石嶙峋。
山間云霧繚繞,宛如仙境,崖石鎮(zhèn)住蛟蜃巢穴,浪濤翻涌如銀雪。
土龍潛藏在木火相生的角落,云母深藏于東南方位,高崖峭壁林立,奇壑奇峰遍布。
耳畔時常傳來鳳凰齊鳴的清越之聲,眼前常有孤鸞翩翩起舞的曼妙身姿。
霧氣氤氳之時,豹子隱于深山密林;狂風(fēng)呼嘯之際,猛虎奔行于峻嶺之巔。
山中瑤草奇花終年不謝,青松翠柏四季常青,仙桃紅**滴,修竹翠綠森森。
片片云霞纏繞著樹蔭,兩條澗水順著藤蔓潺潺流淌,叮咚作響,宛如天籟。當(dāng)真應(yīng)了那句:千山高聳擎天柱,萬壑橫沖大地痕。這般景致,便是神仙見了,也要駐足流連。
雉衡山頂之上,生長著一株參天古木,樹巔棲息著一只白鶴。
此鶴稟受金火之精華,吸納陰陽之靈氣,頭頂朱紅,羽翼潔白,脖頸圓潤,足趾纖細(xì),乃是胎化而成的仙禽,堪稱羽族之首。
它身形清瘦,眼露靈光,羽毛豐茂,骨相清奇,生有鳳翼龜背、燕膺鱉腹,天生自帶仙韻。
白鶴向來警惕,每逢清晨必飲露水,棲息于蘭巖之畔,時常昂首顧足,姿態(tài)優(yōu)雅。
曾聽聞,古時有的仙鶴曾在衛(wèi)國乘大夫的軒車顯貴,有的翱翔在江夏的高樓之上;也有的在耶溪畔被人取來制箭,有的在水潭岸邊啄食草木之粟米。
這只白鶴雖為野禽,卻不與凡雞為伍,常與鸞鳳結(jié)伴高飛,直沖云霄??胺Q緱山王子晉、遼東丁令威一類的仙禽后裔。
它在雉衡山中修行已有數(shù)百年,雖無名師指點,卻福至心靈。原來三十三天兜率宮中,元始天尊座下有一只仙鶴,一日偶然飛臨此山,與它相遇相交。這只天界仙鶴于是將仙家妙理、修道真諦盡數(shù)傳授于它。
白鶴銘記于心,日夜苦修。每日清晨吞食日精月華,傍晚吸納清風(fēng)甘露,潛心修行三四百年,只可惜盜學(xué)無師,終究未能脫去凡胎羽殼,無法飛升瑤池閬苑,位列仙班。
山中還有一只香獐,也已修行百年,練就了興妖作怪、騰云駕霧的本事,與白鶴一見如故,結(jié)為異姓兄弟。
二人每日或是在湘江岸邊閑游,或是在深山密林玩耍,逍遙自在,無拘無束,既不怕**索命,也不懼天道懲戒,好不快活。
有人或許會問,普天之下,白鶴、香獐數(shù)不勝數(shù),為何偏偏這兩個能修煉成精,擁有這般神通?這便要從天地間的四生六道說起。
佛經(jīng)有云,四生為胎生、卵生、濕生、化生;六道則是仙道、佛道、鬼道、人道、**道、修羅道。生靈投胎轉(zhuǎn)世,全憑前世因果,投得好胎,便能有好歸宿;投得劣胎,便只能歷經(jīng)磨難。這便是因果輪回、天道無私的道理。
說來蹊蹺,這山中的白鶴與香獐,并非天生的禽畜,乃是漢朝時一對男女轉(zhuǎn)世而來,歷經(jīng)三四百年,才化作這般模樣,其中緣由,且聽細(xì)細(xì)道來。
昔日大漢王朝,有一位左丞相姓安名撫,家中僅有一女,四歲時母親便撒手人寰,全靠乳母悉心撫養(yǎng)長大。
這小姐天生聰慧過人,七歲便能無師自通,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無需旁人指點分毫。
一日,安撫早朝歸來,剛進(jìn)府門,便聽見女兒房中傳來悠揚的琴聲與簫聲,婉轉(zhuǎn)悅耳,動人心弦。
安撫心中詫異,當(dāng)即喚來丫鬟詢問:“房中奏樂之人是誰?莫非是請來的樂師?”
丫鬟連忙躬身回稟:“回老爺,并非樂師,乃是小姐獨自彈琴**?!?br>安撫又驚又喜,快步走進(jìn)女兒房中,只見女兒端坐榻前,指尖流轉(zhuǎn),琴簫和鳴,技藝嫻熟。
他滿臉慈愛地問道:“為父方才在府外便聽見琴聲,這般精妙,究竟是何人教你的?”
小姐微微垂眸,語氣淡然卻帶著幾分驕傲:“女兒天生聰慧,百藝皆通,無需他人教導(dǎo),一看便會。”
安撫見女兒如此天資,心中歡喜不已,當(dāng)即笑道:“我安某一生,只生你這一個女兒,無兄無弟,無姐無妹,你這般天賜奇才,為父便為你取名靈靈小姐。待你年滿十歲,為父再為你挑選良緣,定要讓你嫁入首相府做繼室,便是狀元郎前來求親,為父也絕不應(yīng)允。”
一旁的乳母聽了,忍不住上前疑惑問道:“老爺,為何放著年輕狀元不選,反倒要讓小姐嫁與首相做繼室?這豈不是委屈了小姐?”
安撫捋了捋胡須,胸有成竹地說道:“你有所不知,若是嫁與狀元,需等他寒窗苦讀、官場打拼十年五載,方能熬得一品夫人;可若是嫁與首相做繼室,一入府門便是堂堂一品夫人,何等風(fēng)光體面,自然是后者更為妥當(dāng)?!?br>乳母搖了搖頭,輕聲嘆道:“老爺,世事難料,從來都是人撞機緣,而非人算機緣,只怕老爺這般算計,到頭來會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安撫聞言,臉色一沉,當(dāng)即厲聲呵斥乳母多嘴,將其斥退。
此后,朝中諸多權(quán)貴、名門望族紛紛前來提親,他都一概回絕,一心要踐行自己的諾言。
誰知天有不測風(fēng)云,一日,漢帝忽然傳召安撫上殿,面色威嚴(yán)地說道:“朕有一侄,年方二十二歲,妻子早逝,至今孤身未娶。朕聽聞丞相有一女靈靈小姐,愿為人做繼室,何不將她嫁與朕的皇侄,親上加親,豈不美哉?”
安撫當(dāng)即躬身叩首,執(zhí)意推辭:“啟稟陛下,臣早已立下誓言,要將女兒嫁與首相為繼室,不敢違背誓言,嫁與皇侄。”
漢帝心中不悅,沉聲問道:“嫁與首相,難道比嫁與朕的皇侄還要尊貴?朕倒要聽聽,你有何說辭?!?br>安撫不卑不亢地回奏:“陛下,嫁與首相,女兒進(jìn)門便是一品夫人,名正言順;可皇侄身份未定,日后或是將軍,或是奉尉,品級相差甚遠(yuǎn),待遇天差地別,臣不敢讓女兒受此委屈?!?br>漢帝聞言,勃然大怒:“朕的皇侄,難道還比不上一個首相?你這般固執(zhí),分明是藐視皇權(quán)!”當(dāng)即下令,要將安撫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見狀,紛紛跪地求情,漢帝怒氣稍減,這才饒了他的性命??蓾h帝心中依舊憤恨難平,當(dāng)即下旨,削去安撫所有官爵,貶往偏遠(yuǎn)之地安置。隨后,又命內(nèi)侍前往丞相府,宣靈靈小姐即刻入朝覲見。
靈靈小姐聽聞圣旨,又得知父親因自己觸怒龍顏,險些丟了性命,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心中又驚又怕,悲從中來。她無心梳妝,素面朝天,淚眼婆娑地跟著內(nèi)侍入宮,拜見漢帝。
漢帝抬眼望去,只見這靈靈小姐身姿婀娜,容貌絕世,溫婉娉婷,堪稱絕代佳人,心中頓時生出幾分憐惜,卻又不愿輕易放過安撫。當(dāng)即下旨,命人將靈靈小姐送往山西紅銅山,許配給當(dāng)?shù)匾粋€名叫挬不動的村夫。
這挬不動生得身材矮小,僅有三尺高矮,相貌丑陋粗鄙,身形笨拙,旁人三推都推不動他,四推便整個人癱軟在地,因此鄉(xiāng)鄰給他取了個諢名,喚作挬不動。
靈靈小姐這般才貌雙全、金枝玉葉的女子,竟要嫁給這樣一個蠢笨如豬的村夫,當(dāng)真是駿馬常馱癡漢走,巧妻常伴拙夫眠,造化弄人,莫過于此。
靈靈小姐嫁入窮鄉(xiāng)僻壤,每日面對粗鄙不堪的丈夫,過著粗茶淡飯、操勞瑣碎的日子,心中抑郁難平,滿腔委屈無處訴說。不過短短數(shù)年,便積郁成疾,香消玉殞,撒手人寰。
那挬不動雖蠢笨,卻對靈靈小姐百依百順,百般討好,見自己的妻子病逝,心中悲痛欲絕,竟一時想不開,懸梁自盡,一縷魂魄緊緊追隨靈靈小姐而去。
二人三魂縹緲,七魄悠悠,渾渾噩噩,一路飄至陰曹地府,剛到閻羅殿外,便被****手持鐵索攔住。
二鬼差神色威嚴(yán),厲聲喝問:“你二人是何方人士?奉了何人勾魂令牌,為何獨自前來,無差役引路?”
靈靈小姐強忍悲戚,哽咽著回道:“我乃前朝左丞相安撫之女,名喚靈靈。只因月老錯牽紅線,將我配與這挬不動為妻,日日抑郁,終致早亡。今日魂魄前來,只求閻羅天子為我做主,辨明這冤屈?!?br>一旁的挬不動也跟著開口,語氣憨厚又帶著幾分執(zhí)拗:“我是山西紅銅山的挬不動,蒙皇上旨意,娶了這位小姐為妻。我對她千依百順,盡心伺候,可她始終不中意我,如今郁郁而終,我舍不得她,便一路追來,想帶她一同回去。”
****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無奈道:“你這蠢物,當(dāng)真是名副其實的挬不動!你妻子已然身死,魂魄入了地府,豈能再跟你返回陽世?你如今也已是亡魂,還做這般癡想!”
挬不動這才恍然大悟,知曉自己也已喪命,當(dāng)即放聲大哭,哭聲凄厲,響徹地府,驚動了端坐殿中的閻羅天子。
閻羅天子當(dāng)即升殿,面色威嚴(yán)地拍響驚堂木,沉聲問道:“殿外何人在此啼哭,如此悲切,驚擾地府安寧?”
****嚇得噤若寒蟬,不敢言語,一旁的判官連忙上前,躬身將靈靈小姐與挬不動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奏明圣上。閻羅天子聽罷,命人將二人帶上殿來。
靈靈小姐與挬不動雙膝跪地,連連叩首,將生前的委屈與苦楚,盡數(shù)哭訴出來,苦苦哀求閻羅天子,準(zhǔn)許他們重返陽世。
閻羅天子微微搖頭,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你二人乃是自行殞命,并非本王差人錯拿,陽壽已盡,斷無重返陽世之理。念你二人執(zhí)念深重,本王便判你們轉(zhuǎn)世投胎,再續(xù)前緣,了卻這一世的恩怨糾葛。”
說罷,閻羅天子提筆寫下判詞,朗聲道:“夫為婦之天,夫婦乃人倫之始,女子既嫁從夫,當(dāng)安分守己,不可心生嫌怨,滋生禍端。靈靈小姐生前心生怨懟,有違人道,死后妄自申訴,本應(yīng)墮入**道;所幸其天性聰慧,靈根未泯,骨氣尚存,特判其轉(zhuǎn)世為白鶴,乃羽族仙禽,待三百年后,得仙師點化,方可重化人身。挬不動天生相貌丑陋,資質(zhì)愚鈍,本應(yīng)安于鄉(xiāng)野,安分守己,卻妄娶相府千金,眷戀美色,致使佳人抑郁而亡,自己又殉情追隨,執(zhí)念深重,昏聵不堪,本應(yīng)墮入毛群,特判其轉(zhuǎn)世為香獐,三百年后與白鶴結(jié)為知己,了卻前世宿緣。”
判詞宣讀完畢,靈靈小姐與挬不動無言以對,只得低頭叩首,各自循著輪回之路,轉(zhuǎn)世投胎而去。
這便是雉衡山白鶴與香獐的前世因果,今日暫且按下不表,單說那韓湘子十二度韓愈的千古奇談。
話說天庭玉帝座下,有一位左卷簾大將軍,名喚沖和子。一日,天庭舉辦蟠桃盛會,眾仙齊聚,共享仙珍。
沖和子與另一位仙人云陽子,因爭奪一枚蟠桃,起了爭執(zhí),一時失手,竟打碎了玉帝心愛的玻璃玉盞。
玉帝見此情景,龍顏大怒,當(dāng)即下旨,將沖和子與云陽子一并貶下凡間,投胎轉(zhuǎn)世,歷經(jīng)凡塵疾苦,以贖其罪。
旨意下達(dá),二仙魂魄飄然下界,沖和子投托在永平州昌黎縣韓家,降生之后,取名韓愈,字退之;云陽子則投托在同縣林家,取名林圭。
這韓家乃是積善之家,九代人行善積德,世代專誦《黃庭內(nèi)景仙經(jīng)》,虔誠向道,福報深厚。韓太公膝下有二子,長子韓會,娶妻鄭氏;次子便是韓愈,娶妻竇氏。
兄弟二人兄友弟恭,相親相愛,妯娌之間也和睦相處,一家人和和美美,其樂融融,美中不足的是,兄弟二人成婚多年,始終未曾誕下子嗣。
長子韓會為此整日憂心忡忡,愁眉不展,時常對著弟弟韓愈嘆息:“人生在世,有壽無財,有財無祿,有祿無子,皆是造化弄人,緣分不齊。我與你都已年過中年,卻依舊膝下荒涼,無兒無女,日后百年,連個送終之人都沒有,當(dāng)真令人愁苦?!?br>為此,賦詩一首,抒發(fā)韓會心中苦悶:默默常嗟嘆,昏昏似失迷。只因無子息,日夜苦難支。
韓愈見兄長整日郁郁寡歡,連忙溫言勸慰:“兄長不必如此憂慮,我韓家九代積善,虔誠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必定會賜下聰慧佳兒,以報我家積善之德。難道還能讓我韓家斷了香火不成?這般憂愁也是無用,不如每日焚香禮拜,禱告天地祖宗,誠心所至,金石為開,必有福報降臨?!?br>韓會聽了弟弟的勸解,覺得言之有理,當(dāng)即放下心中愁緒,每日沐浴齋戒,焚香禱告,虔誠祈求天地祖宗,賜下子嗣,延續(xù)韓家香火。
他的一片赤誠之心,終究感動了天地,昌黎縣城隍、土地、東廚司命六神,紛紛將此事記在心中,一同上天,前往凌霄寶殿,奏聞玉帝,懇請玉帝降恩,賜一子嗣與韓會。
眾神呈上的奏章寫道:永平州昌黎縣城隍、土地、司命六神臣等,稽首頓首,奏聞昊天金闕至尊玉皇上帝。臣聞天帝執(zhí)掌萬民福澤,普度眾生,凡有虔誠祈禱,無不感應(yīng)通靈。今昌黎縣韓會、韓愈兄弟,九代積善,世代奉道,只因膝下無子,日夜向天祈禱,誠心可鑒。伏望陛下明察其丹誠,降下祥瑞,賜其佳兒,使其永沐天恩,愈加虔誠奉道。臣等不勝惶恐,靜待圣諭。
玉帝覽畢奏章,心生憐憫,當(dāng)即降下金書玉誥,將道法神術(shù)交付給鐘離權(quán)、呂洞賓二位仙人,命二人下凡人間,普度世間有德修行之人,接引上天位列仙班;若有修行未滿,尚需轉(zhuǎn)世歷練之人,便指引其前往韓會家投胎,待日后積累功德,不忘初心,再度其修成正果。
鐘離權(quán)與呂洞賓領(lǐng)了玉帝法旨,當(dāng)即辭別天庭,按下云頭,降臨凡間,一路緩緩而行,尋覓有緣之人。
途中,鐘離權(quán)望著凡間煙火,忍不住對呂洞賓感嘆道:“修道之人,歷經(jīng)尸解,便可飛**界,參加蟠桃盛會,享用交梨火棗,長生不老,九玄七祖皆能沾光,位列仙班??蛇@凡間眾生,千千萬萬,為何偏偏沉迷于欲海之中,沉溺愛河,放縱酒色,依仗財勢橫行霸道,不肯拋妻棄子,遠(yuǎn)離凡塵,潛心修煉九轉(zhuǎn)還丹,求得長生不老之身?”
呂洞賓聞言,輕輕搖頭,溫聲解釋:“人生在世,本如游魚戲水,自在逍遙,只可惜凡塵之中,**萬千,如同香餌墜水,引誘世人上鉤,一旦沾染,便身陷囹圄,飽受煎熬。又有幾人能摒棄雜念,息滅心火,固守本心,采擷先天靈氣,修煉成仙呢?”
鐘離權(quán)長嘆一聲:“凡間眾生,被五濁迷了心智,踏入三途迷途,貪戀紅塵美色,糾纏愛恨情仇,若不吞服一粒金丹,終究無法脫離凡胎肉骨,超脫生死。你我今日奉旨下凡,不知能在何方遇到知音,度化有緣之人?”
呂洞賓尚未開口應(yīng)答,忽然抬眼望去,只見東南方向,一道濃烈白氣直沖云霄,宛如彩虹貫日,氣勢非凡,絕非尋常之氣。
那白氣非煙非霧,似云似霞,氤氳繚繞,彌漫天際,凌霄徹漢,遮天蔽日。****,無風(fēng)雨雷電,卻憑空升起這般奇異白氣,觀氣之人,分不清是天子之氣、神仙之氣,還是妖邪之氣、海市蜃樓之氣;望云之人,也辨不明是帝王云、卿相云、將軍云還是處士云。
呂洞賓伸手指著那道白氣,對鐘離權(quán)道:“師兄你看,這股白氣沖天而起,方位在蒼梧之地、湘江之岸,既非圣賢祥瑞,也非凡間濁氣,定是妖邪之物修煉所化。你我且施展仙風(fēng),一試便知,若是仙氣,風(fēng)吹則隱;若是邪氣,風(fēng)過則散。”
鐘離權(quán)聞言,當(dāng)即點頭應(yīng)允,掀起滿臉絡(luò)腮胡,張開大口,朝著東南方向猛地吹了一口仙氣。剎那間,狂風(fēng)大作,仙風(fēng)呼嘯,徑直吹向那道沖天白氣,果真將那白氣盡數(shù)籠罩,遮蔽無蹤。
呂洞賓隨即睜開慧眼,運起神通,朝著東南方向細(xì)細(xì)觀望,一眼便看穿了真相,原來那白氣乃是兩個精怪所吐,一個是香獐興風(fēng)作浪,一個是白鶴賣弄神通,在湘江岸邊嬉戲修煉。二位仙師駕云,轉(zhuǎn)瞬便至湘江岸邊。
且說那白鶴與香獐,正在岸邊施展神通,自在玩耍,忽覺一陣仙風(fēng)撲面而來,遮蔽了自身吐出的白氣,當(dāng)即心中一凜,知曉有神仙降臨。二妖倒也鎮(zhèn)定,不慌不忙,搖身一變,化作兩個全真道士的模樣,身姿挺拔,立于江邊,靜靜等候仙師到來,絲毫不敢顯露妖邪之態(tài)。
這兩個化身的全真道士,裝扮各異,卻都帶著幾分仙風(fēng)道骨:一個頭戴竹籜冠,發(fā)髻高挽;一個頭綰陰陽髻,簡約利落。一個身著黑色道袍,腰系絲絳;一個穿著**布袍,圍系軟帶。一個腳蹬多耳麻鞋,步伐矯健,如同逐日夸父;一個腳踏草履,身姿輕盈,好似乘云仙人。
二人容顏瀟灑清奇,裝束別致古怪,倒有幾分修行之人的模樣。遠(yuǎn)遠(yuǎn)望見鐘離權(quán)與呂洞賓駕云而來,二人連忙上前,躬身稽首,畢恭畢敬地行禮:“二位仙師遠(yuǎn)道而來,我等乃是蒼梧郡湘江岸邊修行的全真弟子,接待來遲,萬望仙師恕罪!”
呂洞賓目光如炬,一眼便看穿了二人的偽裝,當(dāng)即指著白鶴,語氣威嚴(yán)地說道:“你本是仙禽白鶴,鳳匹鸞儔,為何在此隱藏本相,偽裝全真?”
隨后又轉(zhuǎn)頭看向香獐,厲聲呵斥:“你本是山野香獐,狐群**之輩,竟敢在此隱姓埋名,蒙騙我等仙人!”
白鶴被道破真身,頓時嚇得渾身一顫,低頭垂首,噤若寒蟬,不敢有半句辯解。
唯有那香獐,心有不甘,壯著膽子上前一步,故作委屈地說道:“仙師明察,我二人確是潛心修行的全真道士,仙師切莫錯認(rèn),將我等比作畜類,實在冤枉!”
呂洞賓聞言,面色一沉,冷聲道:“你這孽畜,巧言令色,妄圖瞞天過海,莫非以為我手中的仙劍不利,不敢斬你嗎?”
此言一出,白鶴嚇得魂飛魄散,雙膝一軟,當(dāng)即跪倒在地,連連叩首,聲音顫抖地哀求:“仙師饒命!仙師慈悲!人身難得,**難聞,我等雖是毛團(tuán)畜類,卻也是潛心修煉的精靈,如今骨格已成,唯獨羽毛未脫,日夜在此迎風(fēng)吸露,苦無出路。懇請仙師大發(fā)慈悲,賞賜一粒金丹,助我脫去凡胎羽殼,重化人身,此恩此德,我必永世銘記,銜環(huán)相報!”
鐘離權(quán)見白鶴言辭懇切,靈根尚存,頗有悟性,心中微動,緩緩開口道:“你這鶴兒,倒也聰慧通靈,通曉人意,方才所言再世**,已然應(yīng)了讖語。我便度你上天,面見玉帝,聽候發(fā)落。至于這香獐,罪業(yè)深重,頑劣不堪,我這里無需你,今日便饒你一命,速速離去,安分守己修行。若是日后依舊不知悔改,妄作妄為,我自有神劍在手,定能隔空取你性命,絕不輕饒!”
香獐聞言,心中不服,卻不敢顯露,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仙師不肯度我,我也不勉強。我這湘江岸邊的景致,絲毫不遜于三島昆侖,我便在此安分守己,修行度日,也能逍遙快活?!?br>鐘離權(quán)挑眉問道:“哦?你且說說,這湘江岸邊,怎比得上昆侖仙境?”
香獐當(dāng)即得意洋洋地開口,描繪著江邊美景:“并非弟子夸口,我這蒼梧江口,清晨有野鴨游弋,傍晚有大雁飛過,江水中黛甲素鱗的魚兒,時而潛入水底,時而躍出水面,靈動非凡。晴日初升,霞光漫天,夕陽西下,余暉遍地,霜紋映水,色彩斑斕,炫目奪光。岸邊野花野草,籠罩著薄霧青煙,俯仰之間,天地遼闊,魚鳥相依,其樂無窮。這般景致,遠(yuǎn)比蓬萊弱水、苦海無邊要好上千倍萬倍,那里舟楫難通,連夢魂都難以抵達(dá),哪有此處自在快活?!?br>呂洞賓聞言,淡淡一笑:“你這般說辭,也不過是凡塵景致,怎比得上我仙家清凈無為之地,你這般夸口,毫無意義?!?br>香獐心有不甘,當(dāng)即吟誦一首詩,佐證自己所言非虛:
“蒼梧一席景新鮮,湘水山嵐飽暖眠。泛泛白鷗知落日,喃喃紫燕語晴煙。
紅紅拂拂花含笑,綠綠芊芊草滿前。若是老師來此處,也應(yīng)撇卻大羅天。”
呂洞賓聽罷,面色一冷,厲聲斥責(zé):“你這孽畜,當(dāng)真狂妄無禮!我仙家修行,需斷絕愛欲,摒棄雜念,方能修成正果。你無端造孽,**不足,還在此狂妄吹噓,有何益處?”
心中暗自思忖:這香獐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桀驁不馴,若不懲戒,日后必成禍患。不如先度白鶴上天,將這孽畜貶入江潭深處,永世不見天日,待白鶴修成正果,位列仙班之后,再度它做個守山大神,彰顯我仙家法度。
想罷,呂洞賓口中念念有詞,掐動法訣,大喝一聲:“疾!”剎那間,天光閃爍,黑霧彌漫,半空中雷光乍現(xiàn),一員天將身披鎧甲,手持兵器,威風(fēng)凜凜地現(xiàn)身眼前,正是降龍伏虎的趙玄壇,專司降妖除魔,威嚴(yán)赫赫。
那天將頭戴漆黑鐵盔,手持銀絲鋼鞭,身著皂羅袍,上繡金龍盤旋,腰系獅蠻帶,懸掛玉佩,面色黝黑如鍋底,嘴唇紅艷似涂血。
左側(cè)站立黃巾力士,右側(cè)相伴黑虎大神,周身火焰輪環(huán)繞,皂色旌旗飄揚,氣勢磅礴,令人望而生畏,便是再厲害的妖邪,見了也心驚膽戰(zhàn)。
天將落地,躬身行禮,恭敬問道:“不知仙師喚我前來,有何法旨吩咐?”
呂洞賓指著一旁的香獐,沉聲道:“此妖乃是香獐成精,在凡間興風(fēng)作浪,造孽無數(shù),觸犯天條,天理難容!”
天將聞言,當(dāng)即手持鋼鞭,上前一步,一把擒住香獐,便要動手懲戒。
鐘離權(quán)連忙開口阻攔:“且慢,饒它一命,不必傷它性命。將它貶入湘江潭底深處,永世不許出頭露面,直待白鶴修成正果,位列仙班之后,再度它看守洞門。若是它不知悔改,依舊興風(fēng)作浪,禍害往來行人,便立刻將它打下陰山背后,永無出頭之日!”
天將領(lǐng)命,當(dāng)即大手一揮,將香獐提起,縱身躍入江中,將它鎖在江潭最幽深、最隱秘的地方,鐵鏈緊鎖,動彈不得。
香獐被鎖在暗無天日的潭底,有神通無處施展,有氣力無處使用,心中悔恨交加,卻又無可奈何,只得苦苦哀求天將:“弟子有眼無珠,沖撞仙師,罪該萬死,遭此懲罰,心甘情愿。可弟子本是山中走獸,向來食草餐花為生,如今被沉入水底,無食可吃,無水可飲,豈不是要被淹死、**?懇請大神慈悲,救弟子一命!”
天將聞言,淡淡說道:“仙家施法,自有妙用,饒你性命,你便不會死于水、死于饑。你只需在此靜心修行,收斂心神,涵養(yǎng)本性,等候白鶴前來度你便是,無需多言?!?br>香獐連連叩首,感激涕零:“多謝大神指點,只是不知鶴兄何時才能修成正果,前來救我脫離苦海?!?br>天將離去之后,香獐被鎖在潭底,四周雖無水患,卻終日不見天日,無物可食,無法自由活動。它不敢再有絲毫妄念,只得依照天將所言,收斂心神,閉目調(diào)息,**納氣,潛心修行,再也不敢狂妄自大,興妖作怪,以免招來更大的禍患。
這當(dāng)真是:是非只為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如今學(xué)得團(tuán)魚法,得縮頭時且縮頭。
欲知白鶴上天之后,命運如何;韓家何時得子,韓湘子如何降生,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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