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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大明(佚名佚名)免費小說_最新小說全文閱讀錦繡大明佚名佚名

錦繡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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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錦繡大明》,是作者路人家的小說,主角為佚名佚名。本書精彩片段:因為覺著有些難以下筆,路人本來是想偷個懶的。但后來又一想,三百十多萬字的一部長篇都寫下來,怎么著也得做個總結(jié)不是,所以就胡亂地寫幾句吧。本書所以會以萬歷十五年徹底改變大明內(nèi)部歷史進程為結(jié)點,是因為路人剛開始想寫萬歷年間故事時看了黃仁宇先生的《萬歷十五年》一書才起的意,而大師對大明最終滅亡的關(guān)鍵點也定在了這一年,說是萬歷十五年開始明朝已徹底不可救……后來在寫作此書時,路人就做出了決定,要改變明朝滅亡...

精彩內(nèi)容


在劇烈的爆炸聲和慘叫聲中,楊震猛地從夢中驚醒,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斗室。早晨初升的陽光自木制的窗欞間照入,使整間屋子都亮堂起來,這里的陳設(shè)很是簡單,只一床一桌兩條凳子和一個衣櫥而已,而且這些家具的木料也是最普通的。

看看四周的擺設(shè),聽到屋外傳入的郎朗讀書聲,楊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與他的年紀很不相符的苦笑來。他看著不過十六七歲模樣,身量卻是不短,即便是躺在床上看也有七尺左右,他容貌雖不俊美卻透著股英氣,尤其是那對眉眼,長眉似劍直**鬢,星目深邃讓人瞧之不透。只不過他的一只腳上卻打著厚厚的繃帶,再加上頭上也包扎得嚴實,使整個人的氣勢兀地弱了幾分。

這半月來,楊震每每入睡都希望一切只是個荒誕的夢,但再次醒來時,他又不得不苦笑著接受眼前的事實——他真的穿越,或者叫借尸還魂了。他很清楚地記得自己是二十一世紀“天狼”雇傭軍中一員,可現(xiàn)在卻成了大明萬歷初年湖廣江陵縣城中一個乳臭未干的少年。

沒錯,現(xiàn)在楊震所處的年代正是大明萬歷初年的春末,而他也不過才十六歲年紀。雖然對歷史了解不多,楊震卻也知道明朝距離自己曾經(jīng)的那個年代有著數(shù)百年的時光,而他卻偏偏逆轉(zhuǎn)這數(shù)百年的時空附身在了這個身體之上。

這一切,都只因為一場被人算計的偷襲戰(zhàn)。他和一眾兄弟在對某敵人發(fā)起偷襲戰(zhàn)時,迎接他們的卻是一個陷阱——數(shù)百公斤的TN.T在他們殺入樓層后猛然爆炸,在劇烈的轟鳴聲后,他便失去了知覺,再醒來時已是如此光景,他成了這個叫做楊震的少年郎。

因為一個偶然事件而穿越,楊震雖然聽說過這樣的故事卻并不以為然,這不過是小說電影中的情節(jié)而已。但現(xiàn)在的他卻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事實了,“何況這樣總比被當場炸死后什么都不剩要好吧?”他如此安慰著自己,同時目光落在打著繃帶的腳上,他對這個身子的記憶卻也是有的。

這個叫楊震的少年家中只兄弟二人,他是弟弟,尚有一個叫楊晨的哥哥。兩人父母早亡,好在還有幾畝祖產(chǎn)田地,再加上兄長楊晨是縣里的生員而且還是第一等的廩生,每月都有**撥給的幾斗廩米倒也算是小康。至于他這個做弟弟的,卻是個不安分的主兒,總喜歡與幾個要好的伙伴結(jié)伴與人廝斗,為此沒少讓兄長操心。而楊震如今身上的傷,也來自于半個多月前的一次斗毆。

當然,對如今的楊震來說,之前的毆斗說不定還是件好事。若非這么一斗傷了頭顱,說不定他還無法附身于此呢。只是連腿也一并被人打折,而且半月下來不見好轉(zhuǎn)影響了日常行動,才叫楊震有些不適。

對曾經(jīng)在極端惡劣的環(huán)境里生存過,與諸多兇狠人物交過手,幾經(jīng)九死一生考驗,甚至還被“炸死”過一次的楊震來說,如今這個穿越的結(jié)果也不是太難接受,就當以前種種才是個夢便是了,反正以前的他也沒有親人牽掛,唯一不舍的倒是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既已回不去了,不如就好好在這里活著吧,至少在這里他不用時時刻刻擔心會突然遭遇不可測的危險。

就在楊震長呼出口氣,再次接受自己這個新身份時,那屋外的書聲也已停了。不一會工夫,兄長楊晨就帶了端著一個托盤的書童墨兒走了進來。這楊晨二十來歲年紀,穿著一領(lǐng)半新的書生襕衫,模樣與乃弟頗為相似,只是他的容貌柔和了許多,眉眼間也沒有弟弟的英氣,身量卻是相差不大。至于那個書童卻不過十二三歲年紀,看著倒有些機靈,但不知怎的,楊震總覺得對方對自己有些敵意。

“二郎今日身子可好些了?頭和腿還疼么?”楊晨進來見弟弟已醒,就一邊讓墨兒把托盤放下,一邊問候道。

楊震看著兄長關(guān)切的目光,心頭便是一暖,他上輩子在成年父母去世后可就沒有享受過親人的關(guān)愛了。略一怔后,才回答道:“大哥我好多了,就是腳還著不了地,無**常行走而已?!彪m然對著一個事實上比自己心理年齡小上十來歲的人,楊震的一聲大哥卻叫得沒有一絲遲疑,卻不知是不是原來的那份記憶所起的作用了。

楊晨露出了一絲寬慰的笑容:“如此我便放心了。來,擦把臉,喝碗粥,再把藥喝了。你當時傷得可不輕,能恢復(fù)得這么快已是爹娘在天之靈的護佑了,想必再過些日子你也就可以下地了。”

楊震接過墨兒遞來的面巾擦了擦臉,又接過兄長手里的粥,大口大口吃了起來。這粥除了米外,還有些肉末夾雜其中,他知道這是兄長特意為自己熬制的,也必然花了不少錢。楊家兄弟雖然衣食不愁,卻也沒有闊到能隨便吃肉的地步,這從他屋中簡陋的陳設(shè)和兄長的衣著便可看出,現(xiàn)在畢竟是大明朝,老百姓的日子可不富裕。

雖然知道這點,楊震卻并沒有點破,依舊飛快地把粥都喝了。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責任是迅速把傷養(yǎng)好,然后找個好營生來為兄長分擔,卻不是在這些細節(jié)上多作糾纏。然后他又接過那碗烏漆漆的湯藥,一皺眉后將之一口而干,雖然已接受了穿越的現(xiàn)實,但對這種苦澀的中藥湯子楊震還是有些難以消受的,而且這藥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讓他更難下咽。

見弟弟把粥和藥都喝了,楊晨才吩咐墨兒把東西撤走,然后坐到了床前的凳子上,遲疑著似乎是想說什么。楊震見他模樣,便猜到了他想說什么,也擺出了一副受教的模樣靜等兄長說話。

楊晨遲疑片刻才開口道:“二郎,你莫要怪為兄話多,此番你行事確實太魯莽了,怎能與人打得如此激烈呢?這回好在你傷得不重,對方也只是輕傷,萬一你有個什么好歹,可叫為兄如何向去世的父母交代哪!就算你沒事,若因你傷了人要吃官司,這禍事也自不小,你叫為兄如何是好。”

楊震看著兄長滿是后怕?lián)鷳n之色,心頭既是慚愧又是感動。雖然這事并非出自他的意愿,但此時他也感同身受,便點頭道:“大哥說得是,我知道錯了。今后,我不會再像以往般整日鬧事,使兄長為我擔憂了。在傷愈之后,我會去尋一個行當做,也好為兄長分憂?!?br>
“嗯?”楊晨見兄弟沒有像以往般狡辯,反而如此誠懇反倒很不習(xí)慣。但隨后,卻也露出了欣然之色:“你能如此曉事大哥就安心了?!彼詾檫@是兄弟在遭遇此次事故后終于知錯長大,卻怎么也想不到這是因為他的兄弟早已換了個人。

兩兄弟又說了幾句話后,楊晨便起身回自己的書房溫習(xí)去了。楊震從這身體的記憶里得知今年是三年一次的鄉(xiāng)試之期,作為廩生的兄長此番自然是希望考中舉人,這樣才有機會入京會試,向著天下讀書人的目標不斷邁進。

在兄長的讀書聲中,楊震拄著一根木棍慢慢地走出了自己的屋子,來到院中。他也覺得頗有些奇怪,怎么說自己也已醒過來半月了,頭上的傷也已好得七七八八,可這腿怎還落不了地呢?雖說是傷筋動骨一百天,但天天換著藥喝著藥,怎么也得有好轉(zhuǎn)的跡象哪,何況他這身子正是發(fā)育生長階段理應(yīng)好得更快,怎會如此呢,難道是這個時代的醫(yī)療水平太過低下或是自己本身的問題?

在轉(zhuǎn)了這念頭后,楊震又不由得想到即便自己身子好利索了真想找份營生卻也不易。雖然有著后世幾百年的知識,但這些明顯對現(xiàn)在的處境沒有什么用處,他也不會什么香水、肥皂之類的發(fā)明,更不會寫詩作文,即便真記得幾句,那也是早于這個時代的詩文。如今想來,楊震唯一擅長的,就是**、突襲之類的雇傭軍的常規(guī)技能了,但這些在如今這個年代又有什么用呢?

“或許我可以憑借以前的本事做個很出色的江洋大盜吧?!睏钫鹩行┳猿暗叵胫?。在大明嚴格的戶籍**和自成系統(tǒng)的軍隊體系下,他就算想投軍也不容易,何況以他驕傲的性子也不想做個炮灰一樣的小卒,那想出人頭地可比登天還難了。

楊震就這樣一面想著,一面緩慢地在院中挪動著身子,借此把有些發(fā)僵的身體活動開,或許通過這個能讓腿上的傷好得快些。突然,楊震兩只耳朵一動,雙眼循著耳朵聽到的聲音向左側(cè)的院墻處看了過去。

一條身影此時正從墻頭溜下來,行跡很是鬼祟。楊震沒有作任何遲疑,蜷起傷腳,另一只腳略一發(fā)力,隨后手中木棍又是一點,只幾下就已來到墻邊。在那人一落地,剛一轉(zhuǎn)身時,他已單腿穩(wěn)住身子,右手將棍作槍般直刺向了來者的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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