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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死的那天，沈無渡正在陪他的小師妹過她的生辰禮。
他給她戴上那支我親手雕琢的玉簪，那簪子用的是我心頭血溫養(yǎng)了三百年的靈玉。
他笑著對小師妹說："阿蕪粗鄙，不及你萬分之一。"
小師妹掩唇輕笑，媚眼如絲，一順不順的盯著沈無渡。
我站在誅仙臺的邊緣，看著這諷刺的一幕。
誅仙臺的風很大，吹得我衣袍獵獵作響。
我本該感到心痛的，可莫名的有一種聲音告訴我，這一切都很假。
像是戲臺上的話本，演練了無數(shù)次，供人觀賞取樂。
"師姐，"小師妹忽然抬頭看我，眼神卻空洞地穿過我，定格在某個虛無的點上，"你為什么要搶走師兄呢？你只是個……惡毒女配啊。"
惡毒女配。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腦子里某個塵封的鎖。
我感覺到不對勁，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正在以一種詭異的頻率閃爍，像是接觸不良的靈石燈，忽明忽暗，明明咩咩，閃閃爍爍。
我抬頭看天，云層正在重復同一組翻滾動作，從左到右，再從左到右，反反復復，像極了留影石上前進和倒放。
不遠處傳來弟子的低聲議論聲，但那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不斷重復著最后三個字："……真可憐，真可憐，真可憐，真可憐……"
世界，卡住了。
我笑了。
原來如此。
我縱身躍下誅仙臺。
在墜落的過程中，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無數(shù)金色的絲線從虛無中飄落，纏繞在每個人的關(guān)節(jié)上，和那種木偶戲毫無區(qū)別。
絲線的盡頭消失在一片刺眼的白光里，那白光中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彈幕：女主快**！死了男主才能認**心！
彈幕：跳??！磨嘰什么呢？
彈幕：前方高能！虐渣名場面預定！
當前情緒值：87%
警告：女主行為偏離人設(shè)，正在校正……校正失敗……
我伸出手，抓住了一根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