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福利视频,久久精品女,欧美日韩一区久久,天天插夜夜,女乱淫免费看视频大黄,中文字幕精品视频,免费a视频在线

都市傳聞:我以道法斬妖鬼

都市傳聞:我以道法斬妖鬼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開端的新書的《都市傳聞:我以道法斬妖鬼》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鏡中詭影------------------------------------------,江城。,從敞開的窗戶灌進來。溫晚晴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筆記本電腦屏幕停留在文檔的最后一頁,光標在一行字后固執(zhí)地閃爍:“江南民間‘鏡不入寢’習(xí)俗的文化溯源與現(xiàn)代表征——以江城老城區(qū)為例”。為了收集資料,她搬進了這片被年輕人戲稱為“老破小”的舊城區(qū)。倒不是喜歡這里的陳腐氣息,純粹是因為這里房租便宜...

鏡中詭影------------------------------------------,江城。,從敞開的窗戶灌進來。溫晚晴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筆記本電腦屏幕停留在文檔的最后一頁,光標在一行字后固執(zhí)地閃爍:“江南民間‘鏡不入寢’習(xí)俗的文化溯源與現(xiàn)代表征——以江城老城區(qū)為例”。為了收集資料,她搬進了這片被年輕人戲稱為“老破小”的舊城區(qū)。倒不是喜歡這里的陳腐氣息,純粹是因為這里房租便宜——一個月兩千八百塊,獨衛(wèi)單間,四十平米,在均價六千起步的江城,簡直是白撿。,往往有代價。,拖鞋踩在老舊木地板上,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這棟樓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建的,隔音差,管道老舊,鄰居是一對深夜吵架的夫妻和一個總在凌晨練美聲的老**。但最讓她不適應(yīng)的,是那面鏡子。。,邊緣的銀色包邊已經(jīng)氧化發(fā)黑,鏡面也有些發(fā)烏。但每次從它面前經(jīng)過,溫晚晴總覺得鏡子里的自己,動作似乎慢了半拍。,是搬進來的那晚。,當時她在鏡子前刷牙,抬頭漱口時,鏡中人的吞咽動作比她本人慢了零點幾秒。很微妙,如果不是學(xué)民俗的對這些細節(jié)敏感,她可能會以為自己眼花了。,凌晨三點,她被一陣細微的刮擦聲驚醒——像是指甲劃過玻璃。聲音很輕,但在萬籟俱寂的深夜清晰得瘆人。她當時以為是對面樓的小孩惡作劇,就沒在意。。,摸黑去廚房喝水,路過衛(wèi)生間時,余光瞥見鏡子前站了個人。,穿著紅色的衣服,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冷汗瞬間浸透了睡衣。她屏住呼吸,數(shù)了三秒,然后猛地打開衛(wèi)生間的燈。
里面空無一人。只有那面鏡子,冷冷地映出她慘白的臉。
是幻覺。她這樣告訴自己。連續(xù)熬夜寫論文,睡眠不足,出現(xiàn)幻覺很正常。
但今晚,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又來了。
溫晚晴端著水杯站在廚房門口,盯著衛(wèi)生間的門。門虛掩著,里面沒開燈,一片漆黑。但她能感覺到,有目光從那扇門的縫隙里透出來,粘在她背上,冰冷,潮濕,像蛇爬過皮膚。
“別自己嚇自己?!彼吐曊f,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很突兀。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閨蜜蘇曉曉的微信:“晚晴,你那個房子住得怎么樣?我聽說你們那片以前是亂葬崗,要不要來我家擠幾天?”
溫晚晴手指停在屏幕上,猶豫了幾秒,回復(fù):“沒事,挺好的。論文快寫完了,搬來搬去麻煩。”
“真的假的?我同事說那片經(jīng)常出事,上個月還有個送外賣的在你們那棟樓下瘋了,非說看見紅衣女人在樓頂跳舞?!?br>“謠言吧。早點睡,明天還上班?!?br>發(fā)完消息,溫晚晴把手機扣在桌上。蘇曉曉說的是真的,她也聽樓下便利店的大媽提過一嘴,說這棟樓不干凈。但當時她急著找房,又貪圖便宜,就選擇性忽略了。
現(xiàn)在想來,那便宜得離譜的房租,中介小劉閃爍的眼神,房東堅持只收現(xiàn)金不留合同……
所有不對勁的細節(jié),像拼圖一樣,在腦子里拼出一個令人不安的畫面。
水杯里的水忽然蕩起一圈漣漪。
溫晚晴低頭,水面在輕微震動。緊接著,整個房間開始震顫——很輕微,像是遠處有重型卡車駛過,但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這條老街晚上十點后就不讓大車通過了。
震顫持續(xù)了大概十秒,停了。
但衛(wèi)生間里傳來了聲音。
滴答。
滴答。
滴水聲。
她今晚洗漱時分明檢查過,水龍頭擰得很緊。而且這聲音不對——不是水珠滴在洗手池里的清脆聲,而是某種更粘稠的液體,滴落在不同材質(zhì)表面發(fā)出的悶響。
滴答。
滴答。
每一聲的間隔完全一致,像鐘擺,精準得詭異。
溫晚晴放下水杯,深吸一口氣,朝衛(wèi)生間走去。她的手在發(fā)抖,但她強迫自己邁開腳步。學(xué)民俗的,最忌諱自己嚇自己。很多靈異現(xiàn)象都能用科學(xué)解釋,比如次聲波,比如集體幻覺,比如……
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冰涼。
推開。
燈亮了。
衛(wèi)生間里一切正常。洗手臺干燥,鏡子干凈,馬桶蓋蓋著。沒有水,沒有紅衣女人,什么都沒有。
但滴水聲還在繼續(xù)。
滴答。
滴答。
溫晚晴的視線緩緩移向鏡子。
鏡中的她,臉色蒼白,嘴唇發(fā)干,眼神里是無法掩飾的恐懼。一切都正?!?,她身后的**。
在鏡子反射的客廳一角,那個她剛剛離開的廚房門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模糊的紅色身影,背對著這邊,面朝廚房里面,一動不動。
溫晚晴的血液一瞬間凍結(jié)了。
她沒有回頭。她不敢回頭。但鏡中的影像清晰無比——那個紅衣女人就站在她背后十步遠的地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像是舊式嫁衣的衣服,長發(fā)垂到腰際。
而且,那身衣服的顏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深。
從暗紅,變成深紅,最后變成一種近乎發(fā)黑的褐紅,像是干涸的血。
鏡中的“溫晚晴”突然動了。
不是溫晚晴自己在動。是鏡子里的那個倒影,緩緩地,緩緩地,揚起了嘴角。
她在笑。
一個完全不屬于溫晚晴此刻表情的笑容——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瞇成彎月,但那笑意沒有抵達眼底。那雙眼睛里,是一片空洞的漆黑,沒有眼白,沒有瞳孔,只有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溫晚晴喉嚨發(fā)緊,想尖叫,但發(fā)不出任何聲音。想逃跑,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釘在原地。
鏡子里的“她”抬起右手,食指伸出,在鏡面上緩緩劃動。
沒有聲音,但溫晚晴清楚地“看到”了那幾個字的軌跡:
我 一 直 在 這 里
寫完最后一個字,鏡子里的“她”歪了歪頭,笑容更加詭異。然后,她抬起手,指向溫晚晴身后。
一個濕冷的氣息,噴在了溫晚晴的后頸上。
帶著腐肉的腥甜味,和一種更深的、難以形容的、屬于死亡本身的冰冷。
“看…見…你…了…”
那聲音就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嘶啞,破碎,像是聲帶被撕裂后勉強拼湊出的音節(jié)。
溫晚晴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猛地轉(zhuǎn)身——
身后,什么都沒有。
只有空蕩蕩的客廳,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微光,和依然在滴水的水龍頭。
不,等等。
水龍頭。
她慢慢轉(zhuǎn)過頭,看向洗手池。
水龍頭是干的,但洗手池的陶瓷表面上,有幾個歪歪扭扭的水漬字跡,正在緩緩流淌、擴散:
為 什 么 要 來
水跡是暗紅色的。
像血。
“啊——?。?!”
尖叫聲終于沖破了喉嚨。溫晚晴瘋了一樣沖出衛(wèi)生間,沖進臥室,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炸開。
是幻覺。一定是幻覺。熬夜太久,低血糖,出現(xiàn)幻覺了。
但脖子后面,剛才那濕冷氣息噴過的地方,還殘留著真實的觸感,和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她顫抖著摸出手機,想打電話報警,但手指抖得按不準屏幕。最后她點開了通訊錄,想打給蘇曉曉,但凌晨三點,她不敢。
她點開了房東的電話。
嘟…嘟…嘟…
響了七八聲,沒人接。就在她準備掛斷時,電話接通了。
“喂?”一個沙啞的男聲,帶著濃重的睡意。
“王、王先生,我是2403的租客,溫晚晴。”
“哦,小溫啊…這么晚了,什么事?”房東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
“我、我房子里…好像有人?!?a href="/tag/wenwanqi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溫晚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fā)抖,“剛才,在衛(wèi)生間,我看到了…看到了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br>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房東說:“小姑娘,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我這里住了這么多年,從來沒出過事。你是不是看了什么恐怖片?”
“不是噩夢,我真的看見了!就在鏡子里,她還——”
“行了行了,我明天過去看看。你先睡吧,可能是眼花了?!狈繓|打斷她,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悅,“對了,你那個房租,下個月該交了,還是現(xiàn)金,別忘了?!?br>電話被掛斷了。
溫晚晴聽著忙音,愣了幾秒,然后一股無名火沖了上來。但恐懼很快壓過了憤怒。她不敢再出去,也不敢睡覺,就抱著膝蓋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臥室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窗外傳來隱約的貓叫,遠處有救護車的鳴笛聲。城市的夜晚從不真正沉睡,但此刻這些熟悉的聲音,反而讓她感到一絲慰藉。
至少,這個世界還在正常運轉(zhuǎn)。
凌晨三點半,她終于鼓起勇氣,從門縫底下往外看。
客廳的燈還亮著,光線從門縫透進來。一切安靜。沒有腳步聲,沒有滴水聲,沒有紅色人影。
她輕輕擰開門鎖,推開一條縫。
客廳空蕩蕩的,衛(wèi)生間門還開著,里面的燈也亮著??雌饋恚苷?。
溫晚晴赤著腳,一步一步挪到客廳中央。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衛(wèi)生間方向,隨時準備逃跑。
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她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深吸一口氣,探頭往里看——
鏡子干凈,洗手池干燥,那些血字不見了。仿佛剛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逼真的噩夢。
可當她轉(zhuǎn)身準備回臥室時,余光瞥見了客廳窗戶玻璃上的倒影。
窗外是城市的燈火,玻璃上倒映出客廳的陳設(shè),和她的身影。
在倒影中,她的肩膀上,搭著一只手。
一只蒼白的手,指甲是黑色的,長得不自然,正輕輕地、溫柔地搭在她右肩上。
而那只手的主人——那個紅衣女人,就站在她身后,臉幾乎貼著她的后腦勺。長發(fā)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發(fā)絲的縫隙里,能看見一只眼睛。
全黑的,沒有眼白的眼睛。
正直勾勾地盯著玻璃里的她。
溫晚晴全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她能感覺到右肩上的觸感——冰涼,僵硬,像死人的手。
她想尖叫,想逃跑,但身體不聽使喚。
玻璃倒影里,紅衣女人緩緩咧開嘴,露出一個笑容。然后,她搭在溫晚晴肩上的手,開始慢慢收緊。
指甲陷進肉里,刺痛傳來。
這痛感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溫晚晴被恐懼鎖住的身體。她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向前一撲,撞在沙發(fā)扶手上,狼狽地滾到地上。
右肩**辣地疼。她爬起來,回頭看——
身后什么都沒有。
肩膀上也沒有手。
但她鎖骨處,確實多了幾道細小的、正在滲血的紅痕,像是指甲劃出來的。
溫晚晴跌跌撞撞地沖進臥室,抓起手機和鑰匙,連鞋都沒穿,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凌晨三點的樓道,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聲一層層亮起,又一層層熄滅。她一口氣跑到一樓,推開單元門,沖進夏夜溫熱的空氣里。
街上空無一人。路燈昏黃,幾只飛蛾在燈下盤旋。遠處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招牌還亮著,是這片黑暗里唯一溫暖的光源。
溫晚晴赤腳跑到便利店門口,推門進去。收銀臺后面,值班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被開門聲驚醒,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我、我能在這里待一會兒嗎?”溫晚晴聲音發(fā)顫,她的樣子一定很嚇人——穿著睡衣,赤著腳,臉色慘白,鎖骨上還有血痕。
小伙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哦,行啊,你坐。要買什么嗎?”
“不用,謝謝…”溫晚晴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雙手緊緊抱著自己,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
小伙子給她倒了杯熱水:“你…沒事吧?要不要幫你報警?”
“不用,不用報警…”溫晚晴搖頭。報警說什么?說自己見鬼了?**只會覺得她精神有問題。
“你是不是住這棟樓的?”小伙子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2403?”
溫晚晴猛地抬頭:“你怎么知道?”
“之前那個租客,是個男的,也經(jīng)常半夜跑下來,跟你現(xiàn)在樣子差不多。”小伙子左右看了看,湊近一點,“這棟樓不干凈,尤其是2403。我在這值班半年,都見過三個租客被嚇跑了。中介和房東一直瞞著,房租便宜,總有不知情的人來租。”
“之前…發(fā)生過什么?”溫晚晴問,聲音發(fā)干。
“具體的我不清楚,但聽說幾年前,2403死過人。一個女的,結(jié)婚當天,在衛(wèi)生間里…”小伙子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的。穿著紅嫁衣?!?br>溫晚晴的手一抖,熱水灑出來,燙紅了手背,但她沒感覺到疼。
紅嫁衣。
衛(wèi)生間。
鏡子。
所有的碎片拼起來了。
“那…那些租客,后來怎么樣了?”
“第一個瘋了,現(xiàn)在還在精神病院。第二個搬走后就失蹤了,家里人報警也找不到。第三個…”小伙子頓了頓,“就是你前面那個男的,搬走的第二天,出車禍死了?!?br>溫晚晴渾身冰涼。
“我勸你趕緊搬走?!毙』镒诱J真地說,“真的,別不信邪。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
“我也想搬,但我剛交了三個月押金,現(xiàn)在搬走,房東不會退錢的。”溫晚晴苦笑,“而且我論文還沒寫完,沒時間找房子…”
小伙子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溫晚晴坐在便利店里,看著窗外逐漸泛白的天色。凌晨四點,天邊泛起魚肚白,城市的輪廓在晨曦中漸漸清晰。夜晚的恐懼,在白天的光線下,似乎變得可笑而不真實。
但鎖骨上的抓痕還在隱隱作痛。
她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是蘇曉曉的微信頭像。猶豫了很久,她還是沒撥出去。蘇曉曉膽子小,知道了只會更擔心。
然后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從手機殼里,她抽出一張名片。很樸素,白底黑字,只有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
張明遠
這是導(dǎo)師陳教授給她的,說是研究**學(xué)說的老朋友,在青云觀。
當時她收下,只是出于禮貌,沒打算真去拜訪。但現(xiàn)在…
溫晚晴盯著那張名片,手指摩挲著紙面。名片質(zhì)感很奇特,不是普通的卡紙,而是一種粗糙的、泛黃的紙,像是手工做的。上面的字也不是印刷體,而是毛筆手寫后掃描印刷的,墨跡的暈染都清晰可見。
去,還是不去?
她抬頭看向窗外,天已經(jīng)完全亮了。早班公交車駛過街頭,清潔工開始打掃街道,早餐攤的香氣飄過來。
白天的世界,正常,安全,溫暖。
也許昨晚真的只是幻覺。也許是她壓力太大,出現(xiàn)了睡眠癱瘓癥的癥狀。也許鎖骨上的抓痕是她自己不小心劃的。
但當她回到那棟樓,站在2403門口時,昨晚所有的恐懼又涌了上來。
鑰匙**鎖孔,轉(zhuǎn)動。
門開了。
屋里一切如常。晨光從窗戶照進來,地板干凈,沙發(fā)整齊,論文資料還散在桌上。仿佛昨晚那個紅衣女人,那些血字,那些濕冷的氣息,都只是她做的一場噩夢。
溫晚晴知道,不是。
她慢慢走到衛(wèi)生間門口,往里看。
鏡子靜靜地掛在墻上,映出她憔悴的臉。洗手池干燥,沒有水漬,更沒有血字。
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正常得詭異。
她深吸一口氣,走進衛(wèi)生間,站在鏡子前,看著里面的自己。
“你到底是什么?”她低聲問。
鏡中的她也動了動嘴唇,但沒有聲音。
溫晚晴伸出手,觸摸鏡面。冰涼的,光滑的,只是普通的鏡子。
但當她準備收回手時,指尖傳來輕微的刺痛。
她低頭一看,食指指腹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細小的傷口,正在滲血。傷口很新,像是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劃破的。
可鏡面光滑,沒有任何破損。
血珠滴落,落在洗手池的邊緣。
滴答。
很輕的一聲。
溫晚晴全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
她猛地后退,撞在墻上,死死盯著洗手池。
那滴血,在白色的陶瓷表面,緩緩地,緩緩地,暈開成一個模糊的形狀。
像一個字。
一個“死”字。
“砰!”
溫晚晴沖出了衛(wèi)生間,沖出了公寓,一路狂奔下樓。她甚至沒鎖門,沒拿包,只抓了手機和鑰匙,就像身后有**在追。
在樓梯間拐角,她撞上了一個人。
“抱歉——”
她抬頭,看見一張清俊但疏離的臉。一個年輕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長褲,背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帆布包。他眉間有一點很顯眼的朱砂痣,紅得像血。
男人扶住她的手臂,穩(wěn)住了她踉蹌的身形。他的手指冰涼,但出奇的有力。
“你…”男人開口,聲音很淡,但很清晰,“住2403?”
溫晚晴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男人沒回答,只是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后下移到她的鎖骨——那里,昨晚的抓痕已經(jīng)結(jié)痂,但依然清晰可見。
“你遇到了?!彼f,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遇到…什么?”
“鏡魅?!蹦腥怂砷_手,從帆布包里拿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把尺子,深棕色,木質(zhì),大概一尺來長,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文字。在晨光下,那些文字似乎泛著極淡的金色。
“你…”溫晚晴后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
男人看了她一眼,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名片,遞給她。
名片和她手里那張很像,同樣的粗糙紙質(zhì),同樣的手寫字體:
林硯塵
下面是手機號,沒有頭銜,沒有地址。
“專業(yè)處理這類問題?!彼f,“你屋里的東西,昨晚沒得手,今晚還會來。而且會更兇?!?br>溫晚晴接過名片,手指在發(fā)抖:“你…你說什么?”
“你八字偏陰,容易招這些東西。那間屋子死過人,怨氣未散,又聚在鏡子里成了精魅?!绷殖帀m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它盯**了。昨晚只是試探,今晚會來真的。”
“那我…我該怎么辦?”
“兩個選擇?!绷殖帀m豎起兩根手指,“一,搬走,馬上,今天之內(nèi)。但鏡魅已經(jīng)記住你的氣息,可能會跟過去。二,讓我處理掉它,一勞永逸?!?br>“處理…怎么處理?”
“那是我的事?!绷殖帀m說,“選一還是選二?”
溫晚晴看著他。男人看起來很年輕,最多二十四五歲,但那雙眼睛很沉,像是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他眉間那點朱砂痣,在晨光下紅得妖異。
“你…要多少錢?”她問。
“八千。”
“什么?!”溫晚晴瞪大眼睛,“我哪有那么多錢!”
“那你自己想辦法。”林硯塵收起尺子,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溫晚晴叫住他,“我…我選二。但我現(xiàn)在沒錢,能不能…分期?”
林硯塵停下腳步,回頭看她:“分期?”
“我下個月有筆助學(xué)金,可以先給你一部分,剩下的我打工慢慢還…”溫晚晴語速很快,“真的,我不騙你。而且如果沒用,我不付錢。”
林硯塵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很淡的笑容,但沖淡了他身上那股疏離感。
“行?!彼f,“但有個條件?!?br>“什么?”
“處理的時候,你得在場?!?br>“為什么?”
“因為它纏上的是你,有些環(huán)節(jié)需要你在場?!绷殖帀m重新走回來,站在她面前,“而且,你得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以后才懂得避開。”
溫晚晴猶豫了。要回去那個地方,在晚上,面對那個東西…
“不敢?”林硯塵挑眉。
“敢?!?a href="/tag/wenwanqi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溫晚晴咬牙,“但我要準備什么?”
“什么也不用,人來了就行?!绷殖帀m看了眼手表,“今晚十一點,我在這里等你。別遲到,子時陰氣最重,過了時辰,我也沒把握。”
“十一點…在樓下等?”
“不?!绷殖帀m搖頭,目光掃過她身后的單元門,“在你家門口。它認得你,得從你開門進去開始。”
溫晚晴感覺后背發(fā)涼,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今晚見?!?br>林硯塵沒再說話,轉(zhuǎn)身走了。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長,帆布包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那把木尺的一角從包口露出來,在光線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溫晚晴站在原地,看著手里的兩張名片。
一張是陳教授給的,張明遠。
一張是這個神秘男人給的,林硯塵。
她抬頭看向那棟樓,2403的窗戶在四樓,拉著窗簾,安靜地反射著晨光。
看起來,和這棟樓里其他窗戶沒什么不同。
但她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等她。
今晚十一點。
她還有十五個小時。
下章預(yù)告
子時將近,林硯塵如約而至。一根紅繩,三枚銅錢,一面古鏡,他布下的陣法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當午夜的鐘聲敲響,衛(wèi)生間那面鏡子開始滲出鮮血……而溫晚晴不知道的是,這只是開始——真正的危險,從來不是來自鏡中,而是那些潛伏在活人中間的,比鬼更可怕的東西。

章節(jié)列表

相關(guān)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