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就像我這個人,和方亦川的世界格格不入。
"東西在書房。"我沒接她的話,"你自己去拿吧。"
她點點頭,踩著鞋跟噠噠噠走進了書房。
那扇我從來沒被允許進去的書房門,在她面前毫無阻礙地敞開了。
我轉(zhuǎn)身繼續(xù)收拾行李箱,把那只粉色馬克杯也塞了進去。
陳思語從書房出來時,手里多了一個牛皮紙袋。
她沒急著走,反而靠在客廳的沙發(fā)扶手上,饒有興致地看我收拾東西。
"你要搬走?"
"嗯。"
"是亦川讓你走的?"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直起腰看她:"是我自己要走的。"
她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那倒是省了我開口。"
我沒說話。
她站起來,攏了攏風衣的領(lǐng)子,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沈小姐,我給你一個忠告。"
她的笑容很溫柔,語氣卻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
"亦川這個人,心里只裝得下一個人。你在這兒待三年也好,三十年也好,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
"早點想開,對大家都好。"
門在她身后合上。
我站在原地,攥著行李箱的拉桿,指節(jié)發(fā)白。
不是因為她的話傷到了我。
是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我蹲下來,把最后幾件東西塞進紙箱,用膠帶封好,叫了快遞上門取件。
地址填的是沈家老宅。
從今天起,我和方亦川之間,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搬完東西回到沈家,我媽拉著我上下打量了半天。
"瘦了。"她皺著眉,"在外面到底怎么過的?"
我笑了笑:"工作忙,沒注意。"
她嘆了口氣,沒再追問,轉(zhuǎn)頭吩咐阿姨給我燉湯。
沈靖遠從樓上下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傅家那邊回話了,下周見個面,你看行不行?"
"行。"
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復(fù)雜。
"素素。"
他很少叫我小名。
"你要是不愿意,沒人逼你。聯(lián)姻這事,隨時可以退。"
我搖頭:"我愿意。"
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最后點了點頭:"那行。傅衍之這人我了解,不會虧待你。"
見面那天,傅衍之比我想象中隨和。
他沒問我為什么突然同意聯(lián)姻,沒打聽我的過去,只是在飯桌上認真地說:"沈小姐,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端著杯子,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三年了,方亦川從沒對我說過這種話。
連"我不會讓你受委屈"這么簡單的一句承諾,他都吝嗇得不肯給。
"謝謝。"我對傅衍之笑了笑,"叫我若晚就行。"
訂婚的消息傳出去后,我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方亦川的媽媽,周姨。
"若晚啊,聽說你要訂婚了?"她的語氣里帶著點試探,"是不是太倉促了?"
我握著手機,聲音平靜:"不倉促,家里安排的,挺合適。"
"可是……"她頓了頓,"亦川那邊,你們不是……"
"周姨。"我打斷她,"我和亦川之間沒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好吧。"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若晚,不管怎樣,阿姨一直拿你當自家孩子看。"
掛了電話,我愣了愣。
周姨知道我和方亦川的關(guān)系?
不對,她知道多少?方亦川跟她說過什么?
還是說,在所有人眼里,我和方亦川之間的事,從來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有我一個人傻乎乎地以為藏得很好?
我正想著,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一條朋友圈提醒。
方亦川發(fā)了一條新動態(tài),沒有配文,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他家客廳的茶幾,上面空蕩蕩的,原本放我那只粉色馬克杯的位置,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
我盯著那張照片,心跳漏了一拍。
他在暗示什么?
訂婚宴定在周六。
周三那天,沈靖遠帶我去試禮服。
從店里出來時,停車場里多了一輛黑色的車。
方亦川靠在車門上,手插在褲兜里,目光直直地看著我。
沈靖遠皺了皺眉:"你怎么在這兒?"
"路過。"方亦川的視線從我哥身上移到我臉上,"若晚,能單獨聊兩句嗎?"
沈靖遠擋在我前面:"有什么話當著我說。"
"哥。"我拉了拉他的
精彩片段
沈若晚方亦川是《當了三年見不得光替身,我轉(zhuǎn)身聯(lián)姻京圈太子》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清禾之”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和哥哥的發(fā)小秘密戀愛三年,他連一張合照都不肯給我。直到他的初戀從國外回來那天,我終于看清自己不過是個暖床的替身。我答應(yīng)了家里的聯(lián)姻,訂婚宴上,哥哥當著滿桌親戚給他打電話:"方亦川,我妹訂婚你不來?白瞎她從小追著你跑。"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他的聲音突然壓低了:"你說誰……訂婚?"訂婚宴設(shè)在沈家老宅的后花廳,到場的全是兩家至親,連服務(wù)的阿姨都是跟了我媽二十年的老人。我端著茶盞,正要給對面的傅太太改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