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公呢？連法庭都不敢來，一定是心虛！"
有人站起來指著我喊："你老公干的好事！你說句話??！"
法官連敲了三下法槌："肅靜！"
勉強安靜了幾秒。
小方替我站起來："法官大人，目前原告只有口頭陳述，沒有實質(zhì)證據(jù)。我方保留質(zhì)疑的**。"
馬成功笑了一聲，笑容里全是得意。
"證據(jù)嘛，不急。"
"我們有的是。"
他看了一眼劉浩然的方向。
劉浩然低著頭沒接話，但他"媽媽"偷偷看了一眼手機。
我沒漏掉。
法官說："原告方可以繼續(xù)舉證。"
我在被告席上一動沒動。
和小方對了個眼神。
等。讓他把東西全掏出來。
小方輕輕點了一下頭。

法官宣布休庭十五分鐘。
我起身去了走廊。
小方跟在后面，嘴里念叨著："他那個陳述漏洞不少，被打三天沒就醫(yī)，沒報警，也沒去做傷情鑒定……"
"先不急。"
"等他證據(jù)全亮完，我們一起拆。"
我靠在窗邊，掏出手機。
有一條未讀消息，發(fā)消息的人沒存名字，只有一個手機號。
"蘇總，網(wǎng)上的事我看到了。需要公司法務(wù)介入嗎？"
是何姐。
她在我另一家公司管事，從來不在非工作時間聯(lián)系我。今天破例了。
我回了兩個字：不用。
何姐秒回：好的。但如果事態(tài)擴大，法務(wù)那邊隨時可以跟進。另外，上周的加盟方案我放您郵箱了，不急。
我收起手機。
走廊另一頭，趙婉婷正從旁聽席的入口出來。
她穿了一身杏色的外套，踩著小高跟，挎著一個認不出牌子的包。
看到我，她調(diào)整了一下表情，走過來。
"念念，劉浩然說的那些……我聽著都揪心。"
"沒事。"
"你老公也真是……哎不對，子衡都走了，怎么會……"
她故意說到一半停下來，眼珠子盯著我，等我接話。
我沒接。
"你別多想啊，我就是來旁聽的。明輝讓我來看看情況。"
"嫂子有心了。"
"那我先進去了。"她朝旁聽席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頭看我一眼。
眼神里有一樣東西，很快，一閃而過。
不是關(guān)切。
是確認。
像在確認獵物還在原地。
我收回目光，恰好小方從廁所出來。
"蘇姐，剛才那女的是——"
"沒事。"
"嗯……還有一件事。"他壓低聲音。"我剛?cè)ゴ蚵犃艘幌?，馬成功這個案子不是正常接的。"
"什么意思？"
"圈子里的人說，劉浩然是被人介紹過來的。馬成功接這案子之前，有人專門請他吃了頓飯。"
"誰請的？"
"還沒查到。但據(jù)說是個女的。"
我點了下頭，沒說話。
法庭鈴響了。
繼續(xù)。

回到法庭，馬成功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
"法官大人，我方現(xiàn)在提交第一組證據(jù)。"
他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優(yōu)盤，**電腦上。
折騰了好一會兒，插反了，又***轉(zhuǎn)個方向，再插。
法庭里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
馬成功清了清嗓子："這是一段錄音。是原告在被毆打期間，用藏在口袋里的手機偷偷錄下的。"
法庭音響里傳出聲音。
先是一聲急促的呼喊："放開我！你要干什么！"
是劉浩然的聲音。
然后一個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來，帶著幾分隨意："叫什么叫？她出了門，就你我兩個人。"
"你老老實實待著，少挨點打。要是不聽話……"
那聲音頓了一下。
"你知道后果。"
接著是拳頭砸在什么東西上的聲響，和劉浩然的慘叫。
"求你了！別打了！我不說！我什么都不說！求求你！"
錄音在一片混亂聲中停了下來。
法庭里一片寂靜。
劉浩然趴在輪椅扶手上，肩膀抖得很厲害。
他"媽媽"猛地站起來，指著我嘶喊："你們都聽到了沒有！是她老公干的！就是她老公！"
旁聽席瞬間亂了。
"太過分了！錄音都有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這種人就該蹲號子！"
"他老婆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