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補償券能當(dāng)天解決。實際損失更小。"
會議室安靜了兩秒。
蘇薇盯著我。
"沈清落，公司有標(biāo)準(zhǔn)流程是為了規(guī)范管理。你每次都跳過流程自己做決定，出了問題誰負(fù)責(zé)？"
"這批客訴投訴率下降了百分之六十八。"
蘇薇沒接這句。
"以后客訴處理一律先走系統(tǒng)流程，不許擅自做主。"
韓子軒坐在旁邊，翻了一下手機，沒看我。
會后，劉倩湊過來。
"清落你厲害啊，敢頂蘇總的話。不怕穿小鞋？"
"我在說數(shù)據(jù)。"
"數(shù)據(jù)有什么用？人家管著你呢。"
她走了。
下午三點，韓子軒發(fā)來消息。
"清落，今天會**別頂蘇薇，她也是有壓力。"
我回了一個字："哦。"
他又發(fā)了一條："另外，**之前給我的那條金鏈子，你方便的時候來拿一下。蘇薇不太愿意看到別的女人給的東西。"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五點半下班。陳瑤在樓下等我。
"走，吃火鍋。你請客。"
"我一個月四千你讓我請客。"
"對哦，那我請。"
吃到一半，陳瑤突然放下筷子。
"今天那個周會，你回答供貨問題的時候，你知道蘇薇什么表情嗎？"
"什么表情。"
"她懵了一下。"
"懵什么？"
"她沒想到你對供貨那一套那么熟。一個**，張嘴就是批次號、客訴率、退換成本。她沒反應(yīng)過來。"
我夾了塊毛肚。
"客訴處理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陳瑤看了我一眼，沒再問。
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8
韓子軒和蘇薇的關(guān)系越來越高調(diào)。
周三中午，他倆在公司食堂一起吃飯，挨著坐，蘇薇把菜夾到他碗里。
三百多人的食堂，看見的人不少。
傳到**部的時候，劉倩又是第一個開口的。
"你說韓主管眼光也是好，找了個副總。蘇薇那氣質(zhì)，確實比咱們**強。"
旁邊有人點頭。
也有人看我，小心翼翼的，不太敢出聲。
下午，更大的事來了。
韓子軒**來公司了。
周芳穿著一身碎花襯衫，燙著卷發(fā)，提著一兜水果，說是來"看兒子"。
她在運營部坐了半小時，跟蘇薇聊得挺開心。
走的時候路過**區(qū)，看見我了。
她在我工位前面停下來。
"清落啊。"
"阿姨。"
"你怎么還在這上班呢？沒換個好點的工作？"
全組十幾個人都抬起了頭。
"上次跟你說的那筆錢，你想好了沒有？"
"什么錢？"
"戒指的錢吶。子軒當(dāng)時為了買那個戒指跟我借了兩萬，你們既然退婚了，戒指也沒還給我，這錢……"
"阿姨，戒指我當(dāng)天就摘下來放茶幾上了，您跟韓子軒要。"
"他現(xiàn)在跟蘇薇在一起了，我不好為了這點錢讓他們鬧。你手頭方便先墊一下嘛。"
十幾個同事盯著我。
有幾個在偷偷拿手機。
"阿姨，錢的事跟我無關(guān)，您找韓子軒。"
周芳臉拉下來了。
"你這姑娘怎么這樣？子軒跟你交往兩年，我對你不好？逢年過節(jié)哪次不給你發(fā)紅包？現(xiàn)在退個婚就翻臉？"
陳瑤從后面走過來。
"阿姨，這是上班時間，您有事可以下班再說。"
周芳看了她一眼。
"你誰啊？我跟清落說話用得著你插嘴？"
陳瑤笑了笑。
"我是她朋友。上班時間來人家工位上要錢，不太合適吧。"
周芳哼了一聲，拎著水果走了。
走到門口還扔了一句。
"沈清落你記著，做人別太絕。你一個**，子軒能看**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整個**區(qū)安靜了十秒。
然后開始竊竊私私。
我坐在工位上，打開電腦，繼續(xù)回客戶消息。
晚上回到陳瑤家，她煮了兩碗泡面。
"清落。"
"嗯。"
"今天周芳那事……你到底什么打算？"
"沒打算。"
"你別敷衍我。她到公司來鬧，蘇薇用會議擠兌你，全公司都拿你當(dāng)笑話看。你就這么忍著？"
我拿筷子攪了攪面。
"瑤瑤，有些事不是忍不忍的問題。是時候沒到。"
她愣了一下。
"什么時候？"
"等我想好了告訴你。"
她看著我，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低頭吃面。
手機又亮了。
我爸。
"落落，下周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