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想繼續(xù)讀嗎？”
我愣住了。
“我可以教你?！彼恼Z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每日晚飯后，一個時辰?！?br>系統(tǒng)：顧言之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15。
原因：對宿主的求知態(tài)度產(chǎn)生認可。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便宜表哥其實也沒那么討厭。
“謝謝表哥?！蔽艺f，“不過我有一個問題?！?br>“嗯？”
“科舉**……女子能參加嗎？”
顧言之的表情再次出現(xiàn)了那種空白。
這一次，空白持續(xù)了整整五秒鐘。
“不能。”他說。
“為什么？”
“因為——”他張了張嘴，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來。
不是因為找不到理由，而是因為所有的理由，在“為什么”這三個字面前都顯得蒼白。
女子為什么不能參加科舉？因為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因為禮法規(guī)定就是這樣。因為沒有人想過，這件事“為什么”不能。
顧言之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但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不能參加？
那就讓“沈昭寧”變成一個能參加的人。
**章 女扮男裝？不，我選擇堂堂正正
系統(tǒng)給了我一個新任務。
主線任務：獲得科舉資格。
任務描述：您當前的性別身份無法參加科舉**。請找到合法途徑，在45天后的縣試中獲得**資格。
任務獎勵：解鎖“名師一對一”功能。
溫馨提示：本系統(tǒng)不建議宿主選擇“女扮男裝”路線，該路線存在身份暴露風險，且違反本系統(tǒng)“堂堂正正”的*****。
我差點被氣笑了。
“你們還講究價值觀？”
知識改變命運，誠信鑄就輝煌。
行，好一個****的系統(tǒng)。
那問題就變成了——怎么讓一個女子，合法地參加科舉**？
我花了三天時間翻閱顧言之書房里的所有律法典籍，終于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大燕律例·科舉篇第三條： “凡應試者，須有本縣廩生保結(jié)，具結(jié)保證其身家清白、無冒籍頂替等弊?！?br>里面沒有寫“應試者必須為男子”。
不是漏寫了，而是寫這條法律的人，壓根兒就沒想過會有女子來參加科舉。
這是典型的“立法盲區(qū)”。
我把這條律例抄在一張紙上，反復看了十幾遍，然后去找顧言之。
他正在書房里讀書，看見我進來，習慣性地皺了皺眉。
“表哥，我想?yún)⒓涌h試?！?br>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我說過，女子不能——”
“律法上沒寫不能?！?br>我把抄著律例的紙放在他面前。
顧言之低頭看了一眼，然后沉默了。
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
最后他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神非常復雜。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知道?！?br>“你會成為眾矢之的。會有無數(shù)人反對你，嘲笑你，甚至——”他頓了頓，“可能會有危險。”
“我知道?！?br>“那你為什么還要——”
“因為我不想認命。”
這四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豪情壯志，而是因為我忽然意識到——這就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
不是為了改變劇情，不是為了攻略男主，更不是為了賺積分換回家的車票。
我只是不想認命。
不想按照別人寫好的劇本，草草嫁人，十六歲難產(chǎn)而死，連個名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