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盒。"
"才五盒？！"
"供不應求。"我聳了聳肩，"好東西嘛，不能多。多了就不稀罕了。"
這句話是核心技術。
上輩子有個品牌叫"喜茶"，剛出來的時候排隊四個小時。不是因為好喝四小時——是因為你買不到。買不到就更加想買。想買就排更久的隊。排更久的隊就更多人圍觀。更多人圍觀就更多人想買。
這叫——流量飛輪。
而此時此刻?；蕦m就是我的流量池。六千宮女太監(jiān)就是我的用戶。
我要做的，就是不斷制造"買不到"的焦慮。
越焦慮，越想買。越想買，傳播越快。
散場之后。春桃湊過來。
"姐姐！今天賺了多少？"
"三百文。"
"才三百文？！"春桃臉上的興奮瞬間沒了。
"但你知道我賺到了什么嗎？"
"什么？"
"六十個活廣告。"
"活廣告？"
"對。那五十把花生，吃了的人會覺得欠我一個人情。人情債，最不好還。怎么還？——幫我說話。"
春桃愣住了。
"明天宮女房里至少有兩百人在討論秦姐姐的桃花醉。后天，全后宮都知道了。大后天——周德會坐不住。"
"周德？那個打翻你貨的人？"
"對。他打翻我的貨，以為能嚇退我。但他不知道——"
我笑了。
"在電商行業(yè)，這叫差評反向種草。你越打壓，用戶越好奇。越好奇，越想試。"
"差評……反向種草？"
"就是——有人罵你，反而讓更多人知道你。上輩子有個奶茶品牌，被網友罵難喝，罵上了熱搜。結果第二天——銷量翻了十倍。"
春桃的大腦再次當機。
她已經開始習慣這種當機了。
"姐姐。"小安子從旁邊冒出來，表情有點嚴肅。
"怎么了？"
"周德的人今天下午去找過皇商司的劉公公了。"
"聊什么？"
"不知道。但我看到劉公公的管家給了周德的人一包東西。"
"什么包？"
"銀票的包。"
我沉默了一下。
周德在打點關系了。
上輩子我見過無數次。競爭對手打不過你的時候，不走產品路線，走關系路線——找平臺、找監(jiān)管、找上面的人**你。
這說明什么？
說明他怕了。
怕了就好。
怕了才會犯錯。犯了錯，我才能抓住破綻。
"小安子。"
"在。"
"幫我盯緊兩個人。"
"誰？"
"劉公公，和周德。他們見誰、給誰送東西、說些什么——一字不落記下來。"
"這……不會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