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不參與那邊業(yè)務(wù)?！?br>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那邊最近有點亂?！?br>我沒再接。
這種話，一旦開了口，后面就不是閑聊了。
我把手機放到一邊，繼續(xù)看電腦上的資料。
桌面上已經(jīng)多了幾個新項目的文件夾。
進展不快，但每一步都在我掌控里。
我不急。
急的人，不在我這里。
第三天，銀行那邊的***打來電話。
不是找我，是找公司。
但他號碼還留著我。
我接起來，他頓了一下：“孫總？公司那邊最近資金安排，有沒有新的計劃？”
我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灰蒙的天，語氣很平：“你找錯人了。”
對方顯然愣?。骸澳悴皇秦?fù)責(zé)人嗎？”
“不是了?！蔽艺f。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語氣立刻變得謹(jǐn)慎：“那……方便給個現(xiàn)在的對接人****嗎？”
我報了周曉婷的號碼。
對方連聲說謝謝，掛得很快。
我把手機放下，指尖在窗臺上輕輕點了點。
銀行開始主動確認(rèn)資金情況，說明賬面已經(jīng)壓不住了。
這一步，比我預(yù)想的稍微提前了一點。
第五天，事情開始集中爆出來。
我在會議室里跟新客戶談方案，手機一直在震。
我沒看。
等會議結(jié)束，我走到走廊，把手機拿出來。
未接來電，七個。
三個陌生號碼，兩個是周曉婷，一個是趙光雄，還有一個，是以前合作過的項目經(jīng)理。
我先點開最后那個。
對方發(fā)了語音。
我點開，聲音壓得很低：“你那邊還接不接項目？我們現(xiàn)在有點麻煩，原來的合作要暫停?！?br>我靠在墻上，聽完，沒有回。
這句話翻譯過來很簡單。
他們那邊出問題了。
我把語音關(guān)掉，正準(zhǔn)備收起手機，屏幕又亮了。
趙光雄。
我看了一眼，沒有立刻接。
鈴聲響了十幾秒，我才按下接聽鍵。
“龍斌?！彼穆曇粢蝗缂韧瑤еc刻意的平靜，“方便說兩句？”
我走到樓梯口，推開門，里面沒人。
“說。”我靠在扶手上。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辭：“公司這邊，有些情況，你應(yīng)該也聽說了?！?br>我沒有接話。
他繼續(xù)：“幾個項目回款延遲，現(xiàn)金流有點緊張?！?br>他說得很輕，像是在描述一件可以隨時解決的小事。
我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沒有出聲。
他等了半秒，語氣稍微往下壓了一點：“你之前對這些項目比較熟，能不能回來幫忙梳理一下？”
我看著樓梯間的墻面，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幫忙？”我重復(fù)了一遍。
他笑了一聲：“算是合作?！?br>我慢慢站直身體，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