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那通電話之后，還在關(guān)注著我。
陳國棟的臉色變了變，但迅速恢復了那副和氣相。
"哎，是這樣的，我這繼女最近情緒不太好，有點叛逆期的毛病，我怕她跑出去出事，就讓她在家休息幾天。您知道的，現(xiàn)在孩子不好管……"
"那能讓我們進去看一下嗎？"
"這……"
他猶豫了。
如果他拒絕，就更可疑了。
"行，您請進。"
他把人讓進來，快步走到我的房間門口，摘掉掛鎖，打開門。
"念念，有社區(qū)的同志來了解情況，你出來說兩句。"
他側(cè)過身擋在門口，給了我一個"你敢多嘴試試"的眼神。
我走出房間。
社區(qū)的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房間的門。
"小姑娘，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陳國棟搶著開口。
"她好著呢，就是跟她妹妹鬧了點小矛盾，我讓她冷靜冷靜。"
社區(qū)的人沒理他，看著我。
"你自己說。"
我張了張嘴。
陳國棟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他的手指頭用了力，掐著我的肩關(guān)節(jié)。
"念念，跟叔叔阿姨說實話。"
我看著面前的社區(qū)工作人員。
他們能幫我嗎？
社區(qū)調(diào)解，不是執(zhí)法機構(gòu)。他們能做的，頂多是勸兩句，寫個記錄。陳國棟答應(yīng)得好好的，門一關(guān)，照舊把我鎖回去。
而且他一旦知道是何婷投訴的，他會去找何婷的麻煩。
我不能讓何阿姨也被他盯上。
"沒事。我和我爸鬧了點別扭，不嚴重。"
我笑了一下。
"他對我挺好的。"
社區(qū)的人又問了幾個問題，陳國棟在旁邊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們走了。
門一關(guān)上，陳國棟拽著我的胳膊，把我塞回了房間。
掛鎖重新鎖上。
他隔著門丟下一句話。
"你還算識趣。"
我坐在床沿上，拳頭攥得發(fā)白。
不是識趣。
是不到時候。
可時間還有多少？
大學報到的截止日期，就在下周五。
還有六天。
如果六天之內(nèi)我出不去，我的名額就作廢了。
華城大學，全市狀元，全額獎學金。
我用十年的命換來的。
他要用一把掛鎖毀掉。
我躺在床上，死死盯著天花板。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是陳國棟的。不是陳雪的。
是從樓道里傳來的，一路小跑，越來越近。
然后，有人瘋了一樣地捶門。
不是敲。是捶。拳頭擂在防盜門上，一下比一下重。
一個女人的聲音穿透了整層樓道。
"開門！蘇念！蘇念你在不在里面！"

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了。
陳國棟和陳雪同時愣住，面面相覷。
那個聲音又響了，嗓子都喊劈了。
"陳國棟！你開不開門！你再不開我就在這里把門砸了！"
是林芳。
是我大姨。
她來了。
我整個**了起來，沖到門前，用盡全身的力氣喊。
"大姨！我在！我在這里！"
我的聲